自打游枭带着黑瞎子在长白山落脚,张家老宅就没安生过。
这天清晨,大长老捂着心口冲进族长院,花白的胡子都气得翘了起来:族长!我的酒!我藏在床底下的三十年陈酿!没了!
张起灵正在擦拭黑金古刀,闻言动作一顿,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
果然,话音刚落,游枭就拉着黑瞎子从外面跑进来,两人手里还各拎着个酒坛子,脸上沾着点酒渍,笑得一脸灿烂。
长老,您的酒真香!游枭举着坛子晃了晃,我跟瞎子分了点,您不介意吧?
黑瞎子也跟着点头,嘴角还挂着酒液:确实是好酒,比京城的桂花酿够劲。
大长老看着两人这模样,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指着他们半天说不出话:你...你们...那是我要给族长庆功用的!
哎呀,庆祝什么时候都行。游枭凑过去,给大长老顺了顺气,回头我让黑瞎子再给您弄两坛更好的,保证比这个还香。
黑瞎子立刻拍胸脯:包在我身上,保管让长老您喝个够。
大长老被他们一唱一和堵得没脾气,最后只能跺跺脚:下次要喝跟我说一声!别偷偷摸摸的!
知道啦!游枭笑着应下,拉着黑瞎子溜之大吉。
两人刚走,张砚就急匆匆地来了,脸色凝重:族长,库房里少了几块金砖,还有一些祖辈传下来的玉佩也不见了。
张起灵放下古刀,淡淡道:我知道了,不用查了。
张砚愣了愣,没敢多问,只能退了出去。他心里嘀咕:难道是夫人和那个黑瞎子?可夫人看着那么和善...
他不知道,此刻游枭正和黑瞎子蹲在梅树下,把金砖当积木摆着玩。
你看这金子,沉甸甸的,打个镯子肯定好看。游枭拿起一块金砖掂量着。
黑瞎子笑着夺过去:别瞎折腾,回头让哑巴张知道了,又得瞪我。
他才不会。游枭撇撇嘴,再说了,这是张家的金子,也就是我的金子,我拿几块怎么了?
黑瞎子被她逗笑:对对对,你的你的。
两人的动静早就传遍了整个老宅,族里的小辈们见了黑瞎子都绕道走,生怕被这位夫人带来的外室盯上。有几个胆大的偷偷议论:
你看他整天戴着墨镜,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啊?
嘘...小声点,没看他跟夫人形影不离吗?族长都没说什么呢。
张墨和张九玉站在廊下,看着梅树下打闹的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太嚣张了。张墨低声道,库房的金砖也敢动,真当张家没人了?
张九玉更是心疼得不行,心里直叹气:我那善良温柔、知书达理的夫人呢?怎么跟这黑瞎子混了几天,就变得这么...活泼了?
他实在想不通,那个会细心给自己夹菜、会叮嘱他好好养伤的夫人,怎么就迷上了偷鸡摸狗的勾当。
游枭可不管他们怎么想,玩够了金砖,又拉着黑瞎子去了药圃,偷偷摘了长老们精心培育的草药,说是要学着炼丹。结果丹没炼成,倒把药炉给烧了个洞。
三长老发现时,气得胡子都直了,指着黑瞎子骂:你这个外人!把我们张家当什么地方了?!
黑瞎子也不恼,只是笑着把游枭护在身后:长老息怒,烧坏了我赔就是,别吓着丫头。
游枭从他身后探出头:是我要炼丹的,不关他的事。再说了,失败是成功之母嘛。
三长老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最后只能气冲冲地去找大长老告状。
大长老听了,只是无奈地摇摇头:随他们去吧,只要别拆了老宅,闹就闹点吧。他看着窗外。多少年了,老宅里没这么热闹过了。
二长老叹了口气:也只有族长能容着他们了。
族长院里,张起灵听着外面传来的动静,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拿起桌上的一块金砖,这是游枭刚才偷偷塞给他的,说是给他的零花钱。
他摩挲着金砖上的纹路,心里想着:等她闹够了。
夕阳西下,游枭累了,靠在黑瞎子肩上喘气:今天玩得真开心。
黑瞎子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明天还去偷酒吗?
游枭立刻点头,不过得换个地方,今天把大长老惹毛了。
两人相视一笑,全然没注意到廊下站着的张起灵。
张起灵看着他们,缓缓走过去,伸手把游枭拉进自己怀里:玩够了?该吃饭了。
游枭顺势靠在他怀里,点头如捣蒜:饿了!今天我要吃炖肉!
张起灵应着,看了黑瞎子一眼,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
黑瞎子耸耸肩,笑着跟上去:我也饿了,算我一个。
张九玉和张墨跟在后面,看着这诡异又和谐的画面,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至于被带的夫人...或许,这才是她最真实的样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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