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爬上吴山居的窗棂,游枭就被一阵轻轻的戳脸声弄醒了。
“姐姐,醒醒。”吴邪的声音带着点少年人的清朗:
“巷口那家馄饨摊出摊了,我带你去尝尝,超级好吃的。”
游枭睁开眼,就看到吴邪蹲在床边,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看得出来,是打心底里期待。
游枭笑着坐起身,故意伸出手,在他脸颊上轻轻戳了一下:“知道了,小馋猫。”
吴邪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像被染上了朝霞,只是挠了挠头,傻呵呵地笑:“那我去洗漱,等你。”
看着他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出房间,游枭靠在床头,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几天,她就在吴山居住了下来。
吴邪把自己的房间让给了她,自己则住在客房,每天像个小尾巴似的跟着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他会带着她去逛西湖,指着断桥上的石狮子给她讲民间故事,虽然好多情节都记混了,却讲得眉飞色舞;
他会拉着她去游乐园,坐过山车时吓得脸色发白,却还是硬撑着说“一点都不吓人”,下来后腿软得差点站不住;
他还会带她去郊外的花圃,那里种着大片大片的向日葵,他说“小时候就想,要是找到了姐姐,一定要带她来看花,像太阳一样,亮亮的”。
游枭就安静地陪着他,看他对着美景惊叹,看他因为她一句玩笑话而脸红心跳。
这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
和张起灵在一起时,更多的是沉默的陪伴,一个眼神就能懂彼此的心意。
和黑瞎子在一起时,是插科打诨的热闹,带着点看透世事的通透。
而和吴邪在一起,却像回到了最纯粹的时光,简单,热烈。
“姐姐,快点呀,去晚了馄饨就卖完了!”吴邪在门外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催促的急切。
“来了。”游枭应着,迅速洗漱完毕,跟着他走出了吴山居。
巷口的馄饨摊果然热闹,支着个小小的帆布棚,几张矮桌旁坐满了食客。
老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正忙着在滚开的锅里下馄饨,白色的雾气缭绕着,带着浓浓的骨汤香味。
“王叔,两碗馄饨,多放辣!”吴邪熟稔地喊道。
“哟,小邪啊,今天带朋友来啦?”
王叔笑着应着,眼睛在游枭身上打了个转,眼里带着点打趣,“这姑娘长得可真俊。”
吴邪的脸又红了,连忙拉着游枭在一张空桌旁坐下,小声解释:
“王叔人很好的,就是爱开玩笑。”
游枭看着他窘迫的样子,故意凑近了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怎么?怕别人知道你带了个漂亮姐姐出来?”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吴邪的耳朵瞬间红透了:“不……不是……”
看着他这副样子,游枭笑得更欢了。
很快,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端了上来,香气扑鼻。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吴邪拿起勺子,递到游枭手里,自己却没动,只是看着她,眼里带着点期待。
游枭舀起一个馄饨,吹了吹,送进嘴里。皮薄馅鲜,骨汤醇厚。
“好吃。”她真心实意地夸道。
吴邪的眼睛瞬间亮了,连忙拿起勺子,也开始吃起来,嘴角还沾了点汤汁。
游枭抽出纸巾,伸手替他擦掉。
指尖碰到他嘴角的瞬间,吴邪的动作僵住了,连呼吸都忘了,只是愣愣地看着她,眼底的光芒亮得惊人。
游枭的心跳也莫名漏了一拍,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坏人,把这么纯粹的人拉入自己的世界里。
只是……她想起了北京四合院里的两个人,想起了张起灵沉默的等待,想起了黑瞎子眼底的牵挂,心里那点刚冒出来的念头,又被压了下去。
有些事情她必须去做。
“姐姐,你在想什么?”吴邪的声音把她从思绪里拉了回来。
游枭摇摇头,对着他笑了笑:“没什么。快吃吧,馄饨要凉了。”
吴邪“哦”了一声,低下头继续吃,却没注意到,游枭看着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晚上,浴室里的水汽还没散尽,游枭刚擦完头发,穿着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纤细的锁骨,发梢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没入衣料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时,她正拿着毛巾擦耳朵。
“姐姐,我可以进来吗?”吴邪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游枭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挑了挑眉,扬声道:“可以。”
房门被轻轻推开,吴邪探进半个身子。他看到游枭身上的睡衣时,眼睛猛地睁大了些,脸颊瞬间涌上一层薄红,下意识地想后退。
“进来呀,站门口干嘛?”游枭转过身,手里还拿着吹风机,插头垂在地上,“正好,帮我吹下头发。”
吴邪这才回过神,脚步有些僵硬地走了进来,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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