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阳光正好,葡萄藤的影子在青石板上晃悠。
游枭看着坐在石凳上,眼神时不时往自己这边瞟的吴邪,心里叹了口气。
她走过去,在吴邪面前站定:“吴邪,我们出去走走吧!”
吴邪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抬起头。
他大概猜到了她要说什么,却还是点了点头:“好。”
黑瞎子和张起灵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游枭和吴邪并肩走出四合院,沿着老胡同慢慢往前走。
胡同里很安静,只有偶尔驶过的自行车铃响,还有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的闲聊声。
两人一路沉默,直到走到附近一条小河边。河边修着一排长椅,游枭指了指其中一张:“坐吧。”
吴邪依言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紧张地蜷缩着,像个等待宣判的孩子。
“你来北京干什么啊?”游枭率先开口,声音很轻。
吴邪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她的目光,语气带着一丝闪躲:
“姐姐,我路过而已。”
这样的借口,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
游枭没有戳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沉默了片刻,吴邪忽然转过头,看着游枭,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星星,却也藏着浓浓的失落:“姐姐,抱着白猫那个男人……就是你在意的那个人吗?”
他问得很直接,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勇气。
游枭看着他眼底的期待与不安,她知道,这件事瞒不住,吴邪早晚都会知道。
她轻轻点了点头:“是。”
简单一个字,却像一块石头,狠狠砸在吴邪心上。
他虽然早就猜到了,可亲耳听到从她嘴里说出来,还是觉得难以承受。
“姐姐,我好难过呀。”
吴邪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眶瞬间就红了,“我来北京的路上,想了很多抢回你的手段,想过去找他麻烦……可是看到他那个人,就觉得自己好卑鄙,好阴暗。”
他看着游枭,眼神里满是自我厌弃:“他那么干净,那么纯粹,我那些心思……。”
游枭愣住了,没想到他会这么想。
在她心里,吴邪一直是那个像小太阳一样的少年,干净、热情,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吴邪,你不卑鄙,也不阴暗。”游枭伸出手,轻轻抱住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心疼。
“你很好,真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问题,是我一开始就骗了你,是我给了你不该有的希望。你别这么想自己,好不好?”
她的怀抱很轻,却带着一丝安抚的力量。
吴邪靠在她的肩膀上,积攒了许久的委屈和不甘,在这一刻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
“姐姐,没有你的日子真的很难熬呀。”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争先恐后地掉下来,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可是我等不到你。”
“怎么办啊姐姐?我走不出来,我好像……离不开你了。”
他像个迷路的孩子,在她面前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和坚强,只剩下赤裸裸的脆弱和依赖。
游枭的心被他哭得揪紧了,眼眶也跟着泛红。
她轻轻拍着他的背,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会过去的,吴邪,一切都会过去的。”
“我不想忘记你!”吴邪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执拗的疯狂,“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哪怕……哪怕像现在这样远远看着你也好。”
游枭看着他泛红的眼睛,看着他脸上未干的泪痕,心里一片酸涩。
她知道,自己欠他的,这辈子大概都还不清了。
“吴邪,对不起。”
她心里想:和我在一起,你会很痛苦的。
张起灵和黑瞎子等待的三十年,是她心里的一道坎,她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未来会如何,不能轻易给他承诺。
吴邪摇了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只要你……”
两人重新陷入沉默,只有吴邪压抑的哭声,和河水潺潺的流淌声交织在一起。
游枭轻轻拍着吴邪的背,心里默默想着:或许,让他痛痛快快哭一场,也是好的。
哭过之后,或许就能慢慢放下了。
微风带着河水的潮气,吹在脸上有些凉。
吴邪渐渐稳住了情绪,只是眼眶依旧通红,像只被雨水打湿的小狗。
他看着游枭,眼神里带着一丝执拗的探究,像是非要问出个答案不可。
“既然……他就是你心里的人。”吴邪低声重复了一句,随即又抬起头,目光紧紧锁住游枭,
“那解雨臣呢?你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会说你是她未婚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游枭愣住了,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起解雨臣。
她下意识地避开他的目光,看向波光粼粼的河面,手指紧张地攥紧了衣角。
怎么回答?
说她和解雨臣现在是见不得光的情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盗墓,众夫皆为护花而来请大家收藏:(m.2yq.org)盗墓,众夫皆为护花而来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