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枭还没完全放松下来的神经再次崩断。
在这个怪力女人的注视下,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猛虎盯上的小鸡仔。
那种纯粹的、野性的压迫感,让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灶台前。
他一把扯下脸上的青铜面具,露出那张常年不见阳光、苍白得像纸一样的脸,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求宗主别杀我!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我……我愿自废武功,只求在宗主座下当个扫地童子!”
苟长生端起剩下半碗粥,慢悠悠地吹着上面的热气,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扫地?你会扫地吗?”
他斜眼瞥了一下地上的匕首,“扫地首先要心静。看你这毛毛躁躁的样子,这心里的尘埃都没扫干净,怎么扫地?”
夜枭把头磕得咚咚响:“求宗主指点迷津!”
“嗯……”苟长生嘬了一口粥,吧唧了一下嘴,“想留下来也行。先把《长生宗行为规范》第三条背出来听听。”
夜枭一愣,脑子里飞快搜索着之前在山下听那个疤脸刘背诵的内容,结结巴巴地说道:“不得……不得妄动杀念?”
“那是第二句。第一句是‘以此为镜,明辨是非’。”苟长生用勺子柄敲了敲夜枭的脑门,“杀意太重,煞气冲脑,回头找赵账房领一本《论语》,每天抄十遍,什么时候把这身‘死人味’抄没了,什么时候再谈扫地的事。”
夜枭如蒙大赦,眼里的戾气竟然真的淡去了几分,连连磕头称是。
他在怀里手忙脚乱地摸索了一阵,掏出一块黑沉沉的令牌,恭恭敬敬地放在灶台上:“这是影阁的‘血鹰令’,见令如见阁主亲临……小的愿献给宗主,以此明志!”
苟长生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那块令牌。
做工粗糙,玄铁含杂质太多,雕工更是匠气十足,那只鹰刻得跟只秃毛鸡似的。
“行了,东西留下,人滚去柴房睡。”苟长生挥了挥手。
等夜枭千恩万谢地退出去后,苟长生才伸手拿起那块令牌。
他在手里掂了掂,拇指轻轻摩挲着令牌背面的纹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玩意的材质虽然烂,但这上面的防伪暗纹倒是有点意思,可惜,也就是“有点意思”的程度。
“红袖,继续睡你的。”苟长生把还在发愣的媳妇按回柴火堆,自己则转身从灶膛里扒拉出一块木炭。
他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草纸,借着火光,飞快地描摹起令牌上的花纹,嘴里小声嘀咕着:“老赵那把刻刀该磨了……还有鲁大,让他把那点存货银丝都拿出来。既然要玩,咱们就给影阁那帮土包子上一课,什么叫真正的‘防伪工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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