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仔细看了看她的面色,见她确实肌肤莹润,精神饱满,甚至比孕前更多了几分丰韵光华,心中更是满意。
“你是个有福气的,也是我们皇家的功臣。”太后语气温和而郑重。
“皇帝子嗣不丰,你一举得了这三个宝贝,功在社稷。如今晋了昭仪,更要端庄持重,为妃嫔表率,好好辅佐皇帝,教养孩儿。”
“臣妾谨记太后娘娘教诲,定不负娘娘期望。”沈安安恭敬应道。
太后又逗了孩子们一会儿,才让乳母将他们抱到偏殿去喂奶歇息。
殿内只剩下太后与沈安安两人,气氛更加随意了些。
太后捻着佛珠,语气带着些许感慨:“昨日赏花宴,皇帝那般急着带你走,哀家瞧着,倒有几分他小时候霸着心爱玩具不肯撒手的模样。”
沈安安脸颊微热,低声道:“是臣妾失仪了……”
“哎,无妨。”太后摆摆手,眼中带着了然的笑意。
“皇帝性子冷清,能对你这般上心,哀家高兴还来不及。只是这后宫之中,帝王恩宠太过显眼,也易招致风波,你需得心中有数,行事更要谨慎周全。”
“臣妾明白。”沈安安知道太后这是真心提点,“昨日柔嫔妹妹……”
“婉如那孩子,心思是细了些,有时难免过于活络。”太后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她协理六宫,在哀家面前也还算勤勉。只要不行差踏错,哀家也乐得清闲。你如今位份在她之上,只需持身以正,无需过分在意她如何。”
“是,臣妾受教了。”
“还有林家那丫头,”太后顿了顿,似乎想到了林若瑶昨日那幅画,“瞧着倒是沉静了不少,若能一直如此,倒也罢了。镇国公府……终究是国之柱石。”
沈安安心中了然,太后的意思是,只要林若瑶安分,看在镇国公府的面子上,也不会刻意为难。
太后这是在教她如何平衡后宫关系,如何立足。
“臣妾知道了,会谨记太后娘娘教诲,与姐妹们和睦相处。”
太后见她一点就透,神色恭顺又不失主见,心中更是满意。
又闲话了几句家常,问及她家中父母是否安好,在宫中可还习惯等。
太后端起手边的温茶,呷了一口,目光落在沈安安沉静秀美的侧脸上,语气渐渐转向了正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慎:
“昭仪啊,哀家瞧着,皇帝待你,确是不同。”
沈安安心中微微一紧,知道终究是绕不开这个话题。
她垂下眼睫,恭敬道:“陛下隆恩,臣妾感念于心,唯有克尽己责,侍奉陛下与太后,抚育皇嗣,以报天恩。”
太后看着她谨小慎微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放下茶盏,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现实:
“你的心,哀家明白。皇帝的心,哀家也看得清楚。他自小性子冷,难得对一个人如此上心。你生产那日,他在外间……哀家都看在眼里。”
她顿了顿,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眼神有些悠远,仿佛透过眼前的沈安安,看到了许多年前的自己。
“哀家年轻的时候,何尝不曾想过……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太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捕捉的怅惘,“可这深宫,这天下,注定了他不能只是一个女子的夫君。他是皇帝,肩负江山社稷,子嗣绵延、前朝平衡,皆是他的责任。”
沈安安的心缓缓下沉。她知道太后说的是事实,是她一直刻意回避,却又无法摆脱的隐忧。
作为一个拥有现代灵魂的人,她内心深处渴望的是一对一的忠贞,可卫褚的身份,注定这只能是奢望。
她袖中的手微微蜷紧,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温顺:“太后娘娘教诲的是。臣妾……明白。陛下是天子,恩泽雨露,当泽被六宫,臣妾不敢,亦不能独占。”
太后敏锐地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黯然,以及那语气里极力压抑的涩意。
她心中了然,这丫头,对皇帝是用了真心的,正因如此,才会更加在意。
“你能如此想,便是懂事。”太后语气放缓,带着安抚的意味。
“哀家并非要你委曲求全,只是提醒你,树大招风。皇帝如今偏疼你,是你的福气,却也易成你的危机。前朝那些大臣,眼睛都盯着后宫。若皇帝长久地只在你长春宫留宿,难免惹人非议,于你,于皇帝,于孩子们,都非好事。”
沈安安感觉喉咙有些发紧。
她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可一想到卫褚会去别的女人那里,会与别人亲密,会可能再有别的孩子……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闷得发疼。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抬起头,脸上是努力挤出的、符合规矩的温婉笑容,只是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
“臣妾谨记太后娘娘教诲。定会……劝诫陛下,雨露均沾,以社稷为重。”
太后看着她明明难过却强装大度的样子,心中亦是复杂。她欣赏沈安安的清醒,也怜惜她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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