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余楚军将士齐声呐喊,杀声震天,如一道黑色洪流,朝着镇南关席卷而去。正面战场上,冲车裹挟着雷霆之势撞击城门,轰隆巨响震得城墙微微颤抖,云梯密密麻麻架上城墙,楚军士兵手脚并用地攀爬,眼神决绝,悍不畏死;西侧关隘处,石蛮率精锐趁浓雾掩护,猛攻守军薄弱环节,刀光过处,越军士兵死伤一片,惨叫声此起彼伏;关前阵地上,林朔的劝降声穿透厮杀声,传入守军耳中,本就军心涣散的越军士兵愈发犹豫,抵抗力度大减。
城楼上的严坤见状,脸色骤然铁青,高声下令:“全军死守,后退者立斩!弓弩手全力射击,滚石檑木往下砸!”
越军士兵奉命抵抗,箭矢如雨点般落下,滚石檑木呼啸着砸向城下楚军,不少楚军士兵中箭倒地,鲜血顺着城墙流淌,染红了地面。可楚军将士早已杀红了眼,前赴后继,全然不顾伤亡,攻势一波强过一波,死死压制着守军。
吴起手持长枪,冲在最前方,策马跃至城墙下,借力纵身一跃,翻上城楼,长枪横扫,三名越军士兵应声倒地。他高声喝道:“严坤何在?速速投降,可保性命!”
严坤怒喝一声,手持大刀朝着吴起冲杀而来:“楚贼休狂!某来会你!”
刀枪交锋,寒光四溅,二人激战在一起。吴起枪法凌厉,招招致命,严坤刀法刚猛,悍不畏死,一时间难分胜负。城楼下的厮杀愈发惨烈,楚军士兵纷纷攀上城墙,与越军展开近身搏斗,刀光剑影交错,呐喊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西侧关隘很快被石蛮攻破,楚军精锐涌入关内,朝着中军冲杀而来,越军腹背受敌,阵型大乱,彻底溃散。城楼上的越军士兵见大势已去,纷纷扔下兵器投降,仅有少数死忠跟随严坤抵抗。
严坤与吴起激战数十回合,早已体力不支,身上多处负伤,鲜血浸透了甲胄。他望着城下溃散的士兵与涌入关内的楚军,眼底满是绝望与不甘,嘶吼着朝着吴起劈出最后一刀。吴起侧身避开,长枪顺势一挑,挑落严坤大刀,随即枪尖抵住其咽喉。
“降不降?”吴起冷声喝问。
严坤昂首挺胸,怒目圆睁:“某乃越国守将,誓与镇南关共存亡,宁死不降!”
话音落,他猛地朝着枪尖撞去,鲜血顺着枪尖汩汩流淌,身体缓缓倒下,至死双目圆睁,尽显忠勇之气。
“将军!西侧关隘已破!”
“将军!城门已被撞开!”
亲兵接连禀报,公孙羽抬手示意:“传令全军,入城后严明军纪,秋毫无犯,安抚百姓,收拢降兵,清理战场!”
楚军将士蜂拥而入,有序接管镇南关各处防御,城内百姓起初惶恐不安,见楚军军纪严明,并未侵扰民居,渐渐放下心来,纷纷开门观望。降兵被妥善安置,伤员得到救治,战场清理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混乱的镇南关很快便恢复了秩序。
中军帐设在关隘守将府内,公孙羽端坐主位,众将分列两侧,脸上皆带着胜利的喜悦。吴起拱手道:“将军,镇南关已破,越国最后一道屏障被拔除,前方直通都城,无险可守,我们当趁胜追击,直捣国都,生擒赵运,平定越国!”
石蛮、林朔亦齐声请战:“请将军下令,即刻进军都城!”
公孙羽眼底闪过浓烈的锐光,语气掷地有声:“镇南关乃都城门户,此关一破,越国已是囊中之物。传令下去,全军在镇南关休整三日,养精蓄锐,补充器械,三日后,挥师直指越国都城,终结战乱,还南疆百姓安宁!”
“遵命!”众将齐声应诺,声音震彻帐内,满是激昂战意。
帐外阳光正好,驱散了浓雾,洒在镇南关的城墙上,温暖而明亮。楚军攻克越国最后一道关隘的消息,很快传遍周边,百姓们纷纷奔走相告,欣喜若狂,对楚军愈发拥戴。三日休整,楚军将士养精蓄锐,士气如虹,只待启程之日,便可踏平越国都城,完成平定南疆的大业。
三日后清晨,号角震天,楚军将士列队而出,旌旗猎猎,甲胄鲜明,马蹄声沉稳有力,踏得尘土飞扬,浩浩荡荡朝着越国都城进发。兵锋所指,所向披靡,平定越国的最后征程,已然开启,胜利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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