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内,管家在酷刑之下,终于招供:“是……是宗主让我故意拖延粮草运输,谎称被山洪冲毁,目的是阻碍大军驰援桂柳,配合张家余党与漠北残余势力,发动叛乱。”
沈砚拿到供词,心中一沉。他没想到,士族们竟然勾结了张家余党与漠北残余势力,意图发动更大的叛乱。他立刻下令,将管家的供词整理成册,派人送往京城,同时加强苏州、常州的防御,防止士族叛乱。
然而,就在此时,桂柳传来急报:百越土司攻破桂林,李嵩大人率军退守柳州,请求江南火速驰援。
“该死!”沈砚怒拍桌案,“士族们这是要置我大靖于死地!传我命令,不管粮草是否筹集完毕,大军明日必须出发,驰援桂柳!”
三、舆论抹黑,民心动摇
大军即将出发,士族们又开始散布谣言,抹黑沈砚。苏州城内,街头巷尾都贴着匿名传单,上面写着“沈砚苛政猛于虎,强征赋税,克扣军饷,导致民不聊生”“沈砚勾结外敌,意图谋反,大军驰援桂柳是假,投靠百越土司是真”等字样。
谣言愈演愈烈,百姓们人心惶惶,甚至有人聚集在州府外,要求沈砚下台。陆敬之与谢明远则在暗中煽动,企图引发民变。
“大人,城外聚集了数千名百姓,情绪激动,要求您下台,减免赋税,停止出兵。”亲卫汇报,语气中带着焦急。
沈砚走到州府门口,看着城外情绪激动的百姓,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百姓们是被谣言蒙蔽,才会如此。他登上城楼,高声道:“乡亲们,我知道你们被谣言蒙蔽了!我沈砚从未苛政,也从未勾结外敌!士族们抗缴赋税,克扣粮草,阻碍大军驰援,才是真正的卖国贼!”
他让人将陆氏管家的供词与士族们抗缴赋税、克扣粮草的证据展示给百姓们看,高声道:“这些都是证据!士族们为了一己私利,不惜勾结外敌,置天下百姓于不顾!若桂柳失守,百越土司便会攻打江南,到时候,你们将生灵涂炭!我出兵驰援,是为了保卫江南,保卫你们的家园!”
百姓们看着证据,又听了沈砚的话,渐渐冷静下来。一名老者走上前,拱手道:“沈大人,我们错信谣言,险些酿成大错。您放心,我们支持您出兵驰援,保卫家园!”
“支持沈大人!保卫江南!”百姓们齐声喊道,情绪渐渐稳定下来。
陆敬之与谢明远见煽动民变失败,心中大怒,却也无可奈何。
四、暗中布局,叛乱初现
舆论的危机暂时化解,但沈砚知道,士族们绝不会善罢甘休。他派潜龙卫进一步调查,发现陆敬之与谢明远已联络了江南十几个士族,集结了五千余兵力,潜伏在苏州、常州交界处的“三不管”地带,同时与张家余党、漠北残余势力取得了联系,约定在大军出发后,攻打苏州、常州,夺取江南。
“大人,士族们的叛乱计划已基本查明,他们约定在三日后,大军出发当晚,发动进攻。”潜龙卫统领汇报,“张家余党与漠北残余势力也已抵达江南边境,随时准备接应。”
沈砚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好!既然他们想叛乱,我便将计就计,一网打尽!传我命令,大军明日照常出发,但只派一万兵力,由副将统领,驰援桂柳;我亲自率领两万兵力,潜伏在三不管地带附近,等待士族叛乱,将其一举歼灭!”
“大人,万万不可!”参军劝阻,“您是江南的主将,若亲自率军潜伏,苏州城内空虚,恐遭其他士族偷袭。”
“无妨。”沈砚道,“我已让潜龙卫在苏州城内布下埋伏,若有士族偷袭,定让他们有来无回。另外,我已派人联络沈落雁将军,让她带领潜龙卫火速赶来,协助我平叛。”
次日,一万义勇军在副将的统领下,浩浩荡荡地出发,驰援桂柳。陆敬之与谢明远得知消息,心中大喜,认为时机已到,下令让潜伏在三不管地带的兵力,准备当晚发动进攻。
五、将计就计,平叛之战
当晚,月黑风高,五千余名士族叛军,在陆敬之与谢明远的带领下,向苏州城发起了进攻。他们以为苏州城内空虚,能够轻易攻破,却不知沈砚早已率领两万兵力,潜伏在城外的密林中。
“杀!攻占苏州城,斩杀沈砚!”陆敬之高声喊道,率领叛军冲向苏州城门。
然而,他们刚到城门下,便遭到了埋伏。沈砚一声令下,两万兵力从密林中冲出,将叛军团团围住。
“陆敬之、谢明远,你们勾结外敌,意图叛乱,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沈砚高声喊道,率领士兵们奋勇杀敌。
叛军们猝不及防,纷纷被斩杀。陆敬之与谢明远见状,心中大惊,想要率军撤退,却已来不及。沈落雁带领的潜龙卫也及时赶到,从侧面发起进攻,叛军腹背受敌,死伤惨重。
“沈砚,我与你拼了!”陆敬之怒吼一声,挥舞着长剑,直刺沈砚。沈砚挥剑抵挡,两人激战数十回合,陆敬之渐渐体力不支,被沈砚一剑刺穿胸膛,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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