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偶尔路过堂屋,看到哥哥给嫂子讲题的样子,总会偷偷笑。以前总觉得哥哥大大咧咧的,没想到讲起题来还挺像那么回事,嫂子听得认真,眼里的光都不一样了。
这样的情况在娄小娥来看干儿子时发生了变化,娄小娥以她高中知识有些疑问为由,非要住过来,方便她向何雨柱请教,何雨柱以能力不足拒绝时,秦淮茹却不知出于什么考虑,竟然私下同意了,把娄小娥高兴坏了。
就这样,一家人在学习的氛围里互相鼓励,日子过得充实又踏实。何雨柱白天上课,晚上要么陪秦淮茹看书,要么辅导何雨水或是娄小娥功课,偶尔还会被丈母娘拉着请教怎么给孩子做辅食,忙得脚不沾地。
何雨水收到中专录取通知书那天,整个四合院都水开了。
那天下午,何雨水拿着烫金的通知书,一路蹦蹦跳跳地跑回四合院,刚进中院就忍不住喊:“哥!我考上中专了!我考上卫校了!”
何雨柱正在房间里画大型农用机械图,闻言手里的动作一顿,随即扔下笔冲了出去,一把抢过通知书,连看了三遍,激动得脸都红了:“雨水,好丫头!真给哥长脸!给我们老何家争气!”
秦淮茹抱着何鑫从屋里出来,笑着接过通知书,仔细看着上面的字,眼里满是欣慰:“我就说雨水肯定行,这下好了,以后就是咱们院的女先生了。”
“啥女先生啊,是护士。”何雨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脸上却笑开了花。
何家这边的动静惊动了四合院里的邻居,一个个都凑了过来。
“哎哟,雨水这丫头真厉害啊!中专生,那可是未来当干部的!”三大妈杨瑞华声音里满是羡慕。
“可不是嘛,傻柱是大学生,雨水是中专生,这何家可真是祖坟冒青烟了!”二大妈王慧芳也跟着感慨,眼神却瞟向自家那两个不争气的儿子,气不打一处来。
闫埠贵挤在最前面,拿着通知书翻来覆去地看,眉头皱得紧紧的。他自己是小学老师,一辈子盼着儿子能有出息,可闫解成啥也没考上,现在在街道办有个临时差事就满足了,还不是正式工作,闫解放更是天天想着掏鸟窝、摸鱼虾,别说考学了,能把字认全就不错了。
“雨水啊,”闫埠贵放下通知书,语气带着点酸溜溜的,“这卫校分数线不低吧?平时都咋复习的?给你解放弟弟也传授点经验呗?”
何雨水笑着说:“闫大爷,就是上课认真听,放学多做题,没啥特别的。”
“听听!听听!”闫埠贵立刻转头冲屋里喊,“闫解放!你给我出来!听见没有?向你雨水姐姐学学!再敢逃课,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屋里传来闫解放嘟囔的声音,半天没敢出来。
闫埠贵这还不算完,从那天起,闫解放算是掉进了苦海里。每天放学回家,书包还没放下就被闫埠贵按在桌子前做题,稍有懈怠就是一顿鸡毛掸子。院里时常能听见闫解放的哀嚎:“爸!我真不会啊!”“爸!我想出去玩会儿!”
可闫埠贵铁了心,不为别的,就为争口气,他一个教书的,儿子咋能比不过何家的丫头?
相比闫埠贵的“励志”,刘海中的反应就激烈多了。
何雨水考上中专的消息传到后院时,刘海中正拿着鸡毛掸子教训刘光天。起因是刘光天偷偷拿了家里两毛钱去买糖吃,被他抓了个正着。
“你个小兔崽子!就知道吃!”刘海中一边打一边骂,“看看人家何雨水!跟你一般大,都考上中专了!你呢?除了闯祸还会干啥?我告诉你,从今天起,每天抄十篇课文!抄不完不准睡觉!”
刘光天被打得嗷嗷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爸!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可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日子,刘光天和刘光福算是尝够了“竹笋炒肉”的滋味。背不出课文要打,算错算术题要打,甚至吃饭慢了都要被刘海中瞪着眼骂“没出息”。
每天清晨,别家还没起,刘家就传来朗朗的读书声,只不过这读书声总夹杂着哭腔;每天傍晚,别家在院里纳凉聊天,刘家就传来鸡毛掸子抽在身上的“啪啪”声,伴随着刘光天和刘光福的鬼哭狼嚎。
时间一长,俩孩子身上的伤就没断过,旧伤叠新伤,胳膊上、后背上全是红印子。他们看刘海中的眼神,渐渐从害怕变成了怨恨,甚至连看着“懂事”的大哥刘光齐,也多了一丝说不清的狠辣,凭啥大哥就能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他们就得天天挨揍?
这天晚上,刘光天偷偷对刘光福说:“二哥,咱跑吧?我实在受不了了。”
刘光福摸了摸胳膊上的伤,咬着牙说:“跑?往哪跑?咱爸肯定能把咱抓回来,到时候打得更狠。”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阴翳,“等咱长大了,看我不揍回来!”
这话要是被刘海中听见,估计能气得晕过去。他一心想让儿子们“争气”,却没料到,这近乎变态的严苛,早已在孩子们心里埋下了仇恨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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