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还要继续打下去吗?”河原浩一的声音有些发颤。
“打!为什么不打?!”火神猛地站起来,尽管牵扯到伤处让他咧了咧嘴,但眼神凶狠如受伤的猛兽,“他们越是这样,我们越要打!还要打得更好!打到他们面前去!看看他们还能耍什么花样!”
“火神说得对!”日向也站起身,作为队长,他必须站出来,“我们退让,他们就赢了!我们不仅要打,还要赢得冠军!用冠军来告诉所有人,也告诉那些躲在暗处的老鼠,诚凛,是打不倒的!”
“对!打不倒!”队员们齐声响应,恐惧被更强烈的愤怒和斗志所取代。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又是一条来自“知情人”的加密信息,内容只有一句话:
“‘獠牙’已现。‘猎手’入场。目标:混乱与‘样本’回收。慎行。”
獠牙已现?是指刚才的袭击者?猎手入场?难道还有另一股势力介入了?目标依然是“混乱”和“样本”(青峰?或其他目标)回收?
我将信息递给景虎。景虎看完,眉头紧锁:“‘猎手’……难道是官方或对立面的力量?还是说,是那股暗流内部更高级别的执行者?情况越来越复杂了。”
无论如何,警告再次应验。危险,从未远离。
接下来的几天,诚凛全队如同身处高压锅之中。训练、出行、食宿,所有环节都被严格监控和保护。媒体的报道虽然被组委会和校方努力引导向“意外事故调查”,但关于“黑幕”、“阴谋论”的猜测依旧在网络上发酵,只是被“摄像机事件”引发的安全讨论暂时压过。
冬季杯全国大赛继续进行。诚凛在严密保护下,又赢下了一场比赛,闯入八强。比赛过程没有再生枝节,对手也很干净,但那种如芒在背的紧张感,始终笼罩着每一个人。
八强战的对手,是来自京都的另一支强队——“泉鸣馆”。一支以快速传导和精准中投着称的球队,风格与洛山有些相似,但整体实力稍逊。赛前分析,这并非无法战胜的对手。
然而,就在比赛前一天,发生了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冰室辰也发来紧急加密通讯:“发现青峰踪迹!坐标:东京都废弃工业区边缘,一处非法地下篮球场。状态极差,但似乎在……打球?周围有不明身份人员活动迹象,疑似监视或追踪。我无法单独靠近,已通知警方。但警方行动可能打草惊蛇。”
青峰在打球?在那种身体状况下?而且是在一个非法地下球场?周围还有监视者?这太反常了!
“他可能是在宣泄,或者在……引诱?”景虎分析道,“他的精神状态极不稳定,做出任何事都有可能。但那些监视者……是‘凤凰’的人?还是别的势力?”
“我们该怎么办?”我问。
“我们不能直接介入,太危险,也容易引发不可控的冲突。”景虎摇头,“我已经将信息同步给了桃井五月和桐皇方面,希望他们能以更‘温和’的方式尝试接触。警方那边,也会以‘搜寻失踪人口’的名义,谨慎靠近那个区域。”
但我们都清楚,青峰就像一颗不稳定的炸弹,任何外界的刺激,都可能引发灾难性的后果。
八强战当天,赛前热身时,我们都有些心不在焉,担心着青峰那边的情况。比赛开始后,诚凛的状态也受到了影响,开局打得有些滞涩,被泉鸣馆抓住了机会,一度落后7分。
“集中精神!”日向在场边大声提醒,“先把眼前的比赛打好!其他的,相信景虎先生他们!”
是啊,担心无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赢下比赛,继续前进。
调整心态后,诚凛逐渐找回了节奏。火神在内线展现统治力,我利用【心网】的感知和传导组织进攻,日向和福田的外线也相继开火。分差很快被追回并反超。
然而,就在第三节中段,诚凛领先10分,局面大好的时候,【心网初阶】忽然捕捉到观众席上,传来一阵极其强烈的、混合着兴奋、残忍和……期待的情绪波动!那波动并非针对比赛本身,而是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好戏”上演!
几乎同时,球场上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泉鸣馆的控球后卫在一次普通的突破中,突然毫无征兆地脚下一软,整个人失去平衡,狠狠摔倒在地!他抱着自己的右脚踝,发出痛苦的惨叫,表情扭曲!
裁判立刻吹停比赛,队医和工作人员迅速上场。初步检查,疑似脚踝严重扭伤,甚至可能骨折!球员被担架抬出场外。
这个意外发生得极其突然,没有任何身体接触,纯粹是自身动作失控。泉鸣馆的球员和教练都一脸茫然和震惊。诚凛队员们也面面相觑。
但【心网】捕捉到的那股期待情绪,以及球员摔倒前那一瞬间,仿佛肌肉突然失去控制的细微不协调感,让我心中警铃大作!这……会不会又是一次“人造意外”?目标不是诚凛,而是对手?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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