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轩上前一步。“哪里？”
南宫雅指着镜面。“你看。”
镜中画面扭曲，原本清晰的山川轮廓变得模糊，取而代之是一片灰雾。雾中有影子闪动，看不清形状。
“不是三界的方向。”南宫雅说。
诸葛轩皱眉。“通道怎么会偏？”
“有人动了法则节点。”容若涵低声说，“或者……通道本身出了问题。”
南宫雅冷笑。“我就说没这么顺利。”
诸葛轩回头。来路已经被银光封死，退不回去了。
“只能往前。”他说。
三人继续走。
越往前，雾越浓。空气变得沉重，呼吸都有阻力。
南宫雅把镜子举高。“照妄能破幻，但撑不了太久。”
她说完，镜面亮起一层蓝光。雾被推开一段距离，露出一条狭窄通道。
“快走！”她喊。
三人加速。
刚跑出十几步，地面突然震动。一道黑影从雾中冲出，直扑南宫雅。
她反应极快，侧身一闪，同时挥镜格挡。黑影撞在镜面上，发出刺耳声响，像铁器刮石。
那东西落地，蹲伏着，像人又不像人，四肢扭曲，脸上没有五官。
“不是活的。”容若涵抽出剑，“是傀儡。”
第二只、第三只接连出现，从四面八方围上来。
诸葛轩把手伸进怀里，拿出《天律封典》。书自动翻开，一页符文亮起。
他念出第一个音节。
地面轰然炸开，金色符线从书中射出，在空中交织成网。三只傀儡被扫中，当场碎裂，化作黑烟消散。
“这书真管用。”南宫雅喘口气。
“别松懈。”诸葛轩盯着前方，“这才刚开始。”
雾中又有动静。
更多影子浮现。
容若涵握紧剑。“我们得冲过去。”
南宫雅点头。“我开路。”
她举起照妄镜，蓝光爆发，硬生生撕开一条通道。
三人冲进雾中。
傀儡追在后面，数量越来越多。
诸葛轩一边跑一边翻书。第二页符文亮起，他刚要念咒，忽然胸口一闷。
《天律封典》的热度骤降。
“不对！”他喊，“书在耗灵力！”
南宫雅回头。“那就别用了！靠自己！”
容若涵剑光一闪，斩断扑来的两只傀儡。“坚持住！出口快到了！”
前方雾气变薄，隐约能看到青山轮廓。
最后一段路，三人全力冲刺。
南宫雅镜子几乎贴地，蓝光照亮脚下每一步。
容若涵护住侧翼，剑不留情。
诸葛轩断后，手中定仙珠亮起紫芒，逼退追兵。
他们离出口只有十步。
五步。
两步。
南宫雅第一个冲出雾区。
容若涵紧跟而出。
诸葛轩正要踏出，背后一股大力撞来。
他整个人被掀飞，重重摔在地上。
回头一看，一只巨大的傀儡堵在出口，浑身漆黑，手臂如刀。
它举起手，朝诸葛轩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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