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刺破灰雾,却穿不透深坑底部弥漫的肃杀。
三方势力残存的力量正在快速集结:蚀日盟还剩三十余人,多为金丹初期,三名金丹后期的执事长带领;永夜教廷二十余人,白发祭司已死,由一名黑袍主祭接管;归一会最少,只有五名灰袍人,但气息最诡异——他们脚下的沙盘已经扩张到十丈方圆,沙漏虚影在其中分裂又重组。
总计六十余名修士,金丹期超过二十人。虽然经历了内讧和混乱,但能活到现在的都是精锐,且此刻同仇敌忾,气势反倒比之前更加凝练。
他们呈扇形包围了溶洞入口。
为首的蚀日盟执事长上前一步,声音冷硬如铁:“云澈,交出日冕碎片和星种,留你全尸。”
云澈倚在洞口岩壁上,破妄剑插在脚边,看似随意,实则周身星力暗涌,四颗星辰的能量正以最大效率恢复——月华还神丹的效果还在持续。
“日冕碎片在这里。”他摊开左手,那枚残缺的碎片静静躺在掌心,“星种…已经被送走了。”
执事长眼神一厉:“那你就没有活着的价值了。”
“但你们不会杀我。”云澈轻笑,“至少现在不会。因为你们需要我…打开曜魄神庙。”
话音落下,三方势力的修士们脸色都微不可察地一变。
云澈说中了。
星核被净化,星种新生,这意味着曜魄神庙的封印失去了最重要的“污染源”支撑。按照典籍记载,此刻正是封印最脆弱的时候。
但他们手中没有完整的钥匙:日冕碎片在云澈那里,月轮碎片(凌清玥的吊坠)被带走,星盘碎片(沙弈手中的那块)也不在。
唯一能强行破开封印的,只剩下一种方法——
以“因果执秤者”的血为引,以日冕碎片为刃,在七星连珠的最后余韵中,强行撕裂封印!
这才是他们停战、联手的真正原因。
“你很聪明。”归一会的主位灰袍人开口,声音沙哑,“既然如此,何必顽抗?打开神庙,我们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些。甚至…如果你愿意加入我们任何一方,或许还能活。”
永夜教廷的黑袍主祭也阴恻恻道:“广寒宫圣女身中剧毒,活不过三天。但若你投靠永夜,主母可以帮她净化污染——代价是,她将成为主母的新容器。”
威逼,利诱。
云澈笑了。
笑容中没有恐惧,没有动摇,只有…淡淡的嘲讽。
“你们知道吗?”他缓缓拔起破妄剑,剑尖划过岩壁,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我这个人,最讨厌两件事。”
“第一,威胁我在乎的人。”
剑身抬起,指向永夜主祭。
“第二,把我当傻子。”
剑锋一转,扫过所有敌人。
“神庙我会打开,但不是为你们——是为我自己。”
他踏前一步,周身银金色的星辰之力轰然爆发!虽然能量还未完全恢复,但那股一往无前的剑意,却让前方的空气都为之凝固!
“想进神庙?可以。”
“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话音落下的瞬间,云澈动了!
不是冲向人群,而是…纵身跃向深坑底部,曜魄神庙封印显形的位置!
“拦住他!”执事长厉喝。
数十道法术、剑气、诅咒同时轰向云澈!但云澈身在半空,剑意星全力运转,身形如同游鱼般在攻击的缝隙中穿梭。洞幽星的预判能力让他提前零点一秒感知到每一道攻击的轨迹,蕴生星则持续修复着被余波擦伤的躯体。
三个呼吸,他硬生生突破了第一波拦截,落在深坑底部。
这里距离溶洞口已有数百丈落差,地面不是岩石,而是某种光滑如镜的黑色材质,表面刻满了古老的星象符文。符文中央,一座巍峨神庙的虚影正在缓缓凝实——那是由日冕投影和七星连珠星力共同“照”出的封印显形。
神庙高九丈,通体由银白色的星辰石砌成,表面流淌着星河般的光泽。庙门紧闭,门上刻着三幅图案:左为日轮,右为月轮,中央为星盘——正是三把钥匙的印记。
此刻,日轮印记微微发亮(受日冕碎片感应),月轮和星盘印记则黯淡无光。
云澈落地瞬间,反手一剑斩向身后!
轰!
追击而来的数道攻击被剑气硬生生斩碎!但他也闷哼一声,嘴角溢血——强行催动未恢复的星辰之力,对身体的负担极大。
“他撑不了多久!”执事长眼中闪过喜色,“围死他!”
三方修士从三个方向包抄而来,术法光芒将深坑底部照得如同白昼。
云澈背靠神庙虚影,面无惧色。
他看向手中的日冕碎片,又看向神庙门上的日轮印记。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心中升起。
既然需要三把钥匙才能打开封印…
那如果,只用一把钥匙,但用“非常规”的方式呢?
比如,以日冕碎片为引,以自身因果为桥,强行沟通月轮和星盘的“概念”,在门上的印记中临时构筑完整的钥匙虚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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