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鸣村附近,树林内。
王文玖和陈婉诗将丢在路边的包捡了起来,随后拿出充电宝,给手机充上电。
“还好充电宝没摔坏,不然咱们真要玩完了。”
王文玖有些庆幸,可陈婉诗则一脸无语,她新年才买的新手机,没用一个月就报废了。
“咱们现在干嘛?找周新革?还是打电话给小卷毛?”
“先打电话给周新革。一来确定他还活着没,二来问他套出多少情报了。”
电话很快被接通,周新革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喂?是魔方吗?你们来找我了?”
“周新革,你问出些什么了吗?”
“问出了不少,你们现在在哪儿啊?”
“我们在往你那里赶。”
“你们来石板屋吧,那个男孩把我带过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二人总算是叹了口气,最终结果是可喜可贺的,没有人落单,也没有人死亡,最重要的是,他们拿到了重要的情报。
通话结束后,周新革挂断了电话。他看着一旁瑟瑟发抖的男孩,叹了口气,俯下身安慰道。
“孩子,你放心。等那两个人一来,咱们就能回去了,所以在那之前,不要嚷嚷,好吗?”
说完这些后,他便将抵在男孩脖子上的水果刀收回了口袋。
没过多久,三人终于在石板屋重逢,周新革激动地差点哭了出来。
互相了解了彼此的情况后,周新革拿出两三张纸,上面歪歪扭扭写了很多内容。
“这是?这个男孩说的?”
“对,而且…很惊人……你们看看吧。”
周新革把纸递给王文玖,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回头向王文玖要了一支烟,站在门口抽了起来,屋内全是稻草,烧起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跟着周新革走出屋子,三人在阳光下,开始阅读起男孩所描述的,有关过去的故事。
“大概是2016年吧?村子里来了一个女人,疯疯癫癫的,说自己是杨家的女儿,所以大家都喊她杨妮子或者杨妮。”
“我那个时候小,才7、8岁嘞,就见这个女人在村子里到处逛,见谁都笑嘻嘻的,大家见她可怜,会给一些吃的或者钱。”
“有时候其他大一点的小孩欺负她,她也不知道,傻乎乎地以为人家跟她玩,其实身上的钱都被偷嘞,晚上就饿着个肚子,自己跑到村后边坟地边上的空屋子睡觉。”
“那个空屋子好久没人住,村长好心送了她一条被子,然后让个叔叔把她带到空屋子里去住的。”
“结果,杨妮姐不但不领情,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见着村长和那个叔叔还是会朝他俩吐口水哩,尤其是那个叔叔,杨妮姐见了就吐他,那叔叔也不生气,反而看起来有点吧……做贼心虚似的,搞不懂。”
“跟我同来的男孩儿,我们都叫他老大,是村长的孙子,至于他真实的姓名叫什么我已经忘记嘞,大家不说话好久了,谁叫什么名字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不过新出生的孩子都是给取了名字的。”
“我听老大说,他爷爷平时跟人说话都用手机弄嘞,能把他在手机上写的字念出来,给小孩取名字都用这个取,家家户户拿自家手机录一遍,回家反复播放给小孩听,慢慢,小孩就会说自己的名字了。”
“不好意思叔叔,我讲跑题了,我错了我不敢了,对不起!我接着继续。你问我杨妮姐的事儿对吧?其实一直都挺相安无事的,大家那个时候都能说话,老大就喜欢和她聊天,主要是有一天老大掉进井里了,杨妮姐个子小,直接跳下去,一直抱着老大,抱得紧紧的,后来被人发现,丢了绳子下去让杨妮姐系上,这才把两个人救上来的。”
“其实杨妮姐也惨,老公死了,听说她原本还有个孩子,也夭了,被家里人赶出来,从附近的村子一路走到咱们济鸣村,无依无靠的,而在那之后吧……”
“叔叔,如果我说了,你可千万别告诉村长是我说的啊!那天夜里,我偷偷翻墙准备找老大玩,结果偷听到村长劈头盖脸的在骂人嘞!”
“村长说什么,三十几个老男人,轮流去空屋子里,我当时还没听懂嘞!直到现在,我才慢慢理解村长当时说的是什么。”
“后来啊,那些大婶大娘气的直跳脚,带着自己的崽儿娃儿的,一家老小离开村子了。”
“也就几个星期,村子里就成光棍村咯!那些老光棍们把气发泄在杨妮姐身上,最后把她绑在坟堆旁边,一把火活活烧死了。”
“老大当时在边上,他吓死了,跟我讲说,他只听见杨妮姐最后撕心裂肺的嚎叫,嘴里还说什么,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你,你,还有你,下一个就是你了,这类的。”
“对的对的,叔叔,你讲的没错,后来村子里就出现名字诅咒了,大家都不讲话,一晃眼七个年头了,每天交流就用纸写字或者手机发短信,现在你们能在村子里听见的声音,除了鸟叫虫鸣青蛙咕噜以外就只剩一些小孩说说自己的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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