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里,楚天乐偶尔会回到自己所在的北城影视学院露露脸。
说实在的,这段时间他反而觉得噩梦学院才是自己真正考上的大学了。
「不过幸好,大学里往外租房的学生也不算少,导员也对我睁只眼闭只眼,舍友们也没怎么过问我的情况。」
楚天乐走在遍布紫藤花的校园长亭内,周围三三两两学生在对着人工湖大声朗诵,那是在练习发声技巧,也被大家戏称为“炸麦”。
穿过长亭又走了几步路,楚天乐在临近食堂的位置停了下来,走上通往食堂的台阶后,于门前零食铺的位置驻足。
虽然学院的食堂也能提供美味且免费的食物,但楚天乐还是更喜欢有摊主和打饭阿姨的气氛,用他的话来说,这是一种人气。
零食铺的摊主是个接近50岁的大叔,名叫张铁林,打扮倒是挺潮流,穿着棒球衫和限量款球鞋,喜欢在脖子上挂上一条有着十字架的项链。
他平时和学生们走的很近,记忆力很好,因此能记住每个来买小吃的学生名字。
而他,便是楚天乐的师父。
教会他两颗心脏理论的师父。
“师父。”楚天乐伸手打着招呼,“给我一份关东煮,老样子加个卤蛋。”
被称为“师父”的大叔张铁林叼着烟,于报纸下探出脑袋,见来人是楚天乐,又将脑袋缩了回去,佯装作没听见。
“师父!”楚天乐又喊了一声。
听闻楚天乐的第二声呼喊,张铁林这才不情不愿地从摇椅上爬了起来。
“你这几天又哪儿去了?”
张铁林从架子一侧取出漏勺,随即又从摊位一旁的粉色篓子里抽出纸杯桶,用食指与中指夹住漏勺与杯身,最后将放置在关东煮木栅格里的铁夹子握在手中。
“回老家了。”
“寒假都过去这么久了,我是问你这两天又去哪儿了?”
张铁林追问着楚天乐,楚天乐有些漫不经心地搪塞了几句,尽可能让自己编出某个能令人信服的理由。
一来是噩梦学院的事不能说出口,二来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身上发生的事。
“骗,你就骗我吧。”
张铁林嗤笑一声,嘴里吹出的气差点将烟头末端的纸灰烬吹进关东煮里。
随后,他又嘟囔着说道:“小乐,你忘记是谁教你骗人的小巧思的?”
楚天乐翻了个白眼,一手拿出手机扫码付款,另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师父,我那点儿小孩子破事儿您这么在乎干嘛?”
“在乎!怎么不在乎?你师父我看人一向很准,作为我的徒弟,我第一天看见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是个骗人的天才。”
“这句话…您拿来骗过多少人了?”
“你TM……”
接过关东煮,楚天乐又顺手将师父摆放在摊位前的几款新口味吸吸冻拿走,随后笑嘻嘻地转过头。
“师父,说实在的,你所说的那个理论真的很好用,真的。”
张铁林嘴里轻哼着不知名的小曲调,冲楚天乐摆了摆手。
……
下午一点,楚天乐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这是一间六人宿舍,上床下桌,不限电不限网,此时距离下午的课还有一个小时,舍友们都在争分夺秒玩着电脑。
“我说,没人欢迎一下我吗?”
“没人,倒是有个爸爸,要吗?”
“欸!儿子!”
楚天乐龇牙摆出鬼脸冲着那个搭腔的舍友,他叫封欣,虽然二人互相呛着话,但他俩的关系反而是宿舍里最好的。
“还在玩大逃杀呢?嗯?封子,狼哥呢?”
楚天乐望向宿舍一角,原本应该在的舍友此刻并不在宿舍内。
“狼哥今早说是有急事儿出门了,上午的课都翘了,到现在没回来。”封欣回应道。
“这样啊……”
楚天乐若有所思点了点头,那个外号叫狼哥的人是他在宿舍里玩的第二好的兄弟,全名叫徐浪,老家住云城,距离北城相当远。
楚天乐又和另外几个舍友打了招呼,好在大家都只是刚成年的学生,没什么眼力见,如果换作是某些心思细腻的家伙,一定能从自己的眼中看出些什么。
毕竟,经历过生死的人,眼神是不一样的。
不过,现在的楚天乐只想短暂享受这份久违的惬意。
他踩着扶梯上贴好的海绵条,爬上了自己的小床,随后从床头箩筐里取出那本还未看完的小说,抓紧最后的机会狠狠品味一番。
就在这时。
沓沓沓——
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至近,听起来像是厚重的马丁靴踩踏瓷砖地面发出的沉闷声响。
不一会儿,那声音停在了楚天乐的宿舍门前。
而当门被打开时,门外那个踉跄的、还未站稳身形的人便急切地想要钻进屋内。
楚天乐被动静吸引,他掀开窗帘蚊帐探出头,赫然发现,推门的是一个满脸鲜血的人!
“狼哥?!你怎么了!”
楚天乐急忙从床顶爬下,其他舍友闻言也纷纷探出头,见“狼哥”徐浪满脸挂彩、又青又紫,大家赶紧扶着他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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