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把最后一根木梁架在土坯墙上时,额角的汗珠顺着下巴滴落在冻土上,瞬间凝成细小的冰晶。苏清婉捧着陶罐跑过来,递上温热的米汤:“歇会儿吧,这梁够结实了。”
陶罐沿还留着她指尖的温度,林野接过来喝了一大口,暖意顺着喉咙淌进心里。这是他们用卖野猪和山鸡的钱租下的小院,原是镇上老木匠的铺子,带两间门面一间后屋,足够开个小医馆了。
“清婉,你看这柜台摆在哪处合适?”林野抹了把汗,指着门面里空荡荡的空间。系统面板在脑海闪了闪:【触发支线任务:布置医馆。奖励:系统点数200点,解锁“医馆经营指南(初级)”】。
苏清婉走到屋中央,踮脚量了量梁柱间距:“靠窗摆吧,光线好,抓药时看得清。”她从背篓里掏出纸笔,飞快地画了张草图,“这边放药柜,那边摆两张诊脉的桌子,后屋可以做药房和煎药的地方。”
柳如烟蹲在墙角,正用碎布擦拭着捡来的旧药罐:“我昨天去旧货市场淘了些瓦罐,才花了五十文,煎药用正好。”她手里的瓦罐虽然有豁口,却被擦得锃亮。
林野看着两人忙碌的身影,心里踏实得很。苏清婉懂药理,柳如烟精算术,他自己有现代医术打底,这医馆开起来,未必不能在黑石镇站稳脚跟。
正忙着,院门口探进来个脑袋,是王老头家的孙子狗蛋,脸蛋冻得通红:“林大哥,我爷咳得厉害,能请你去看看不?”
林野心里一动,这正是打响医馆名气的好机会。“走,现在就去。”他拿起刚配好的听诊器——这是用系统点数兑换的简易版,外观改成了铜制,看着像个新奇的诊具。
苏清婉也跟了上来,背篓里装着常用的草药:“我也去帮忙。”
王老头家在村东头,三间土房比林野原来的住处还破旧。刚进门就听见一阵剧烈的咳嗽声,王老头蜷缩在炕角,脸憋得发紫,嘴唇干裂起皮。
“王大爷,您感觉怎么样?”林野快步走到炕边,拿出听诊器按在老头胸口。皮革管里传来粗重的喘息声,夹杂着湿啰音——这是急性支气管炎的典型症状。
“咳咳……胸口疼……喘不上气……”王老头咳得说不出完整的话,眼角沁出泪花。
苏清婉摸了摸他的额头:“有点发烧。”她看向林野,“用麻黄汤加减怎么样?加些杏仁和甘草。”
“可以。”林野点头,“再用温水擦身降温,我开个方子,你去抓药。”他从怀里掏出纸笔,飞快地写下药方——其实就是改良版的麻黄汤,结合了现代剂量换算。
柳如烟留在家里照看医馆,林野和苏清婉则拿着药方往百草堂跑。老郎中看到药方愣了愣:“这方子……倒是新奇,麻黄用得比寻常少些,却加了石膏?”
“老丈有所不知,”林野解释道,“王大爷有发热症状,石膏能清热,配伍麻黄效果更好。”他故意说得简略,却把关键点都点到了。
老郎中捻着胡须想了想,点头道:“有点道理,那就按你说的抓。”
抓完药回到王老头家,苏清婉立刻生火煎药,林野则用温水给老头擦腋下和大腿根降温。狗蛋在一旁看着,眼里满是好奇:“林大哥,你这铜管子是啥呀?能听见啥?”
“能听见肺里的声音。”林野笑着把听诊器递给他,“你听听?”
狗蛋学着林野的样子把听诊器按在胸口,吓得猛地跳起来:“哇!里面咚咚响!像打鼓!”
王老头被逗得笑了笑,咳嗽都轻了些。
药煎好后,林野小心地喂王老头喝下去。半个时辰后,老头的咳嗽渐渐减轻,呼吸也平稳了许多,额头的温度也降了下来。
“神了!”狗蛋拍手道,“比镇上的郎中厉害多了!”
王老头拉着林野的手,眼里满是感激:“林小子,大恩不言谢……我这把老骨头,又给你添麻烦了。”
“大爷说的哪里话。”林野笑道,“等我们医馆开了张,您再来复查,保证给您治好。”
从王老头家出来,夕阳正染红半边天。苏清婉看着林野,眼里闪着光:“你刚才用的法子,我以前从未见过,却很有效。”
“是我以前偶然看到的偏方。”林野含糊道,心里却在想,这就是现代医学的优势。【治愈王老头,获得系统点数50点,村民好感度+10。】
回到医馆,柳如烟正和一个穿青布长衫的中年男子说话。那男子看到林野,连忙拱手道:“在下是镇上粮铺的账房,姓刘。听说林先生医术高明,特来请教。”
林野请他坐下,柳如烟端上热水。刘账房喝了口水道:“实不相瞒,我家小女总喊肚子疼,镇上的郎中断定是虫积,开了驱虫药却不见好。听闻林先生有奇招,想请您去看看。”
“可以。”林野点头,“现在就去?”
“太好了!”刘账房喜出望外,“请!”
刘账房家在镇中心,是个带天井的小院,比普通人家富裕些。他女儿约莫五六岁,小脸蜡黄,正趴在母亲怀里哼哼唧唧,手捂着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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