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恕你无罪。”皇帝说道。
“七弟说。。。”三公主看了皇帝一眼犹豫的说道“那些话儿臣实在说不出口。罢了,就当七弟没说过吧,父皇若是责怪儿臣就请父皇降罪吧。”三公主说完当场跪地,一旁的四公主也跟着姐姐跪下。
“父皇,您看,她承认了,儿臣真的没说过!”七皇子急切的对皇帝说道。
“七弟,如今当着父皇的面,你都满嘴你啊我啊的,午间的态度可想而知。父皇,儿臣和四妹到底是七弟的姐姐,就凭他这不恭敬的态度,儿臣就能教导他。更何况他还对皇祖母不敬,儿臣更不能姑息他!还请父皇明断。”三公主虽然你跪着,可气势上一点也没输。
“你们先起来。”皇帝示意跪在地上的两位公主起身,到底是女儿家,皇帝对她们的态度还是偏宽容的。皇帝想了想,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揭过此事算了。刚要开口,门口传来声音,原来是盈贵妃终于到了。
“臣妾给陛下请安,陛下万安。臣妾来迟了,还请陛下恕罪。”盈贵妃进屋后对着皇帝下拜道。
“起来吧。贵妃有事耽搁了?”皇帝叫起后问道。
“回陛下,臣妾刚从长门宫回来,裴庶人殁了,陛下节哀。”盈贵妃的语气略微低沉的说道。
“原来如此,辛苦你去处理了。”皇帝点头表示想知道了。
“裴庶人殁了?怎么如此突然?可是什么急症吗?”一旁的靖贵嫔插嘴问道。
“陛下前头若有事,就先去忙吧。剩下的臣妾来处理就是了,别耽搁了陛下的正事。”盈贵妃没搭理靖贵嫔的提问,转而提议皇帝先离开。
“也好,这里就交给你吧,朕先回前头去了。”皇帝对盈贵妃的提议表示同意,起身就要离开。
“陛下,难道锐儿的委屈就白受了?您可要替他做主啊。盈贵妃必然要偏袒端妃和三公主,此事还请陛下裁决。”靖贵嫔不想让皇帝离开。
“靖贵嫔,你没听见陛下说要回去忙正事吗?你休要再痴缠不休,耽搁陛下处理国事。”端妃说道。
“端妃娘娘此言差矣,非是妾要耽搁陛下的时间,实在是您和贵妃娘娘一贯交好,若要贵妃娘娘处置此事,妾以为不公。”靖贵嫔不肯让步。
“既然靖贵嫔信不过臣妾,那还是请陛下亲自决断吧。”盈贵妃对皇帝说道。“不过,还请陛下先下旨处理裴庶人的身后事吧,若要加恩,臣妾也好告知尚仪局准备接下来的事。”
“朕不打算再给她加恩了,就以庶人身份下葬吧。”皇帝对裴明珠早就没有任何感情,如今提起她,皇帝甚至想不起裴明珠的样子来。
“是。。。”盈贵妃回答的有些犹豫。
“怎么?”皇帝问道。
“陛下有所不知,半月前裴庶人就曾托人传信给臣妾想要见臣妾一面,只是您是知道的,当初是她害得钊儿大病一场,臣妾自然不愿去见她。只是今日午间,长门宫再次来人传话,说是裴庶人怕是时日无多了,无论如何要见臣妾最后一面,还说当初害得六皇子生病的事里头还有隐情要告诉臣妾。陛下您知道,钊儿长到现在,只生过那一次大病,那也一直是臣妾心里的痛。裴庶人说那里头还有隐情,臣妾怎能不去见她?”盈贵妃解释了自己为何去了长门宫。
“只是臣妾到的时候,裴庶人已经是弥留之际,只递给臣妾一个就荷包就殁了。”盈贵妃接着说道,然后示意身后的夏蝉将那个荷包呈给皇帝御览。
王唯忠接过夏蝉呈上的旧荷包,捧在手上给皇帝查看。皇帝大略看了一眼,那荷包已经很旧了,上头的丝线已经断的差不多了,两侧的抽绳紧紧的系着荷包的开口处,上头好像沾了些脏污,将两根抽绳牢牢的粘在一起,可见这只荷包已经许久无人打开过了。
得到皇帝的首肯后,王唯忠找来一把剪刀,将那荷包沿着侧边剪开,里头赫然是一对葫芦形的玉质耳坠子。
屋内的人此刻就把注意力集中在王唯忠的手上,看到他手里的玉耳坠之后,靖贵嫔身后站着的雁翎心里咯噔一下,手也不自觉的抬起,轻抚耳畔。原本她这一举动并不显眼,可不知怎的,盈贵妃身后的夏蝉就在此时回身看了靖贵嫔的方向一眼。夏蝉一动,身旁的春莺也跟着看过去,引得盈贵妃也跟着回身看去。盈贵妃一转身,其他人自然也跟着看过去,最后连皇帝也被动静吸引,看向靖贵嫔坐的方向。
众人这一看不要紧,纷纷看出了些端倪。原来站在三位后宫主子身边的宫女们今日正巧都戴的是葫芦形的玉耳坠,偏偏只有雁翎一人戴的是一对水滴形的。远看很相似,可细看就能分辨出不同。
“靖贵嫔,这对耳坠可是你身后的宫女的?”盈贵妃问道。
“妾不知。”靖贵嫔生硬的回答道,只是此刻她心里也几乎认定,那对葫芦形耳坠就是雁翎的。
“那么,本宫问你,这对耳坠是你的吗?”盈贵妃将目光盯在雁翎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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