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易中海,贾张氏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她知道易中海是厂里的八级钳工,在四合院里威望很高,连李主任都要给几分面子,她不敢轻易得罪。但她还是不甘心,小声嘟囔着:“易师傅,这屋子当年确实是我们家让给老周的,现在老周走了,理应还给我们家……”
“理应?”易中海冷笑一声,“这四合院的住房,都是厂里统一分配的,不是你想给谁就给谁,想收回就收回的。老周住的时候,是厂里分配的;现在老周调走了,厂里把屋子分配给小林,合情合理,跟你家没有半点关系。你要是不服气,可以去厂里找劳资科,找李主任,甚至找厂长评理,但你不能在四合院里撒泼,欺负小林一个新来的年轻人!”
贾张氏被易中海说得哑口无言,脸一阵红一阵白,想反驳却又找不到理由。周围的邻居也纷纷附和:“易师傅说得对,这屋子是厂里分配的,跟贾家没关系。”
“贾张氏就是想欺负人家小林是新来的,太不像话了。”
“小林刚住进来没几天,平时安安静静的,怎么会占她家地方?”
听到邻居们的议论,贾张氏的脸更红了,她狠狠地瞪了林焓墨一眼,又看了看儿子贾东旭,见贾东旭也没给自己撑腰,只好咬着牙说:“行,易师傅,我今天就听你的!但我丑话说在前面,要是这屋子真有什么问题,我还来找他!”
说完,她狠狠地推了一把身边的秦淮茹:“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跟我回屋!”
秦淮茹连忙抱着孩子,跟着贾张氏回了屋,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看了林焓墨一眼,眼神复杂。贾东旭也拄着拐杖,冷冷地看了林焓墨一眼,转身回了屋。
围观的邻居见事情解决了,也纷纷散去。易中海看着地上的碎瓶子和酱油,又看了看林焓墨,关切地问:“小林,你没事吧?没被贾张氏伤到吧?”
林焓墨摇了摇头,心里又委屈又生气:“易师傅,我没事,就是酱油摔了,还让您费心了。”
“没事就好,”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贾张氏那个人,就是这样,蛮横不讲理,你别跟她一般见识。以后她要是再找你麻烦,你别跟她吵,直接告诉我,或者找张大爷,咱们有理走遍天下,不用怕她。”
张大爷也走过来,叹了口气:“小林,委屈你了。贾张氏这脾气,在四合院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以后多注意点,别跟她正面冲突。酱油摔了就摔了,我那儿还有一瓶,你先拿去用。”
“谢谢张大爷,不用了,”林焓墨连忙说,“我明天再去供销社买一瓶就行。”
“跟我客气什么,”张大爷说着,转身回屋拿了一瓶酱油出来,递给林焓墨,“拿着吧,一瓶酱油而已,别让你阿姨知道了,又该心疼了。”
林焓墨接过酱油,心里暖暖的,连忙道谢:“谢谢张大爷,谢谢您。”
易中海看着地上的碎玻璃,对林焓墨说:“你先回屋歇会儿,我去拿扫帚把这儿打扫干净,别一会儿有人不小心踩到了。”
“易师傅,我自己来吧,”林焓墨连忙说,“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了酱油,怎么能让您打扫呢?”
“跟我还客气什么,”易中海笑着说,“你刚下班,肯定累了,回屋歇会儿,我很快就打扫完。”
林焓墨拗不过易中海,只好点了点头,拿着酱油回了屋。他坐在屋里,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明明自己没做错什么,却被贾张氏莫名其妙地刁难,还摔了酱油,幸好有易师傅和张大爷帮忙,不然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想起刚才秦淮茹的样子,她明明就在旁边看着,却一直没上前劝架,反而像是在看热闹,心里不禁有些疑惑——秦淮茹平时看起来挺和善的,怎么今天会这样?
而此时,贾张氏和秦淮茹回到屋里,贾张氏还在气呼呼地念叨:“真是气死我了!那个毛头小子,竟然敢跟我顶嘴,还有易中海,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外人欺负我!”
秦淮茹抱着孩子,坐在一旁,轻声劝道:“妈,您别生气了,易师傅说得也有道理,那屋子确实是厂里分配的,咱们也没办法。再说,林焓墨刚住进来,跟咱们也没什么过节,没必要跟他闹得这么僵。”
“没过节?怎么没过节?”贾张氏瞪了秦淮茹一眼,“他占了咱们家的屋子,就是跟咱们有过节!要不是你拦着我,我今天非要让他把屋子腾出来不可!”
秦淮茹低下头,不再说话,心里却暗暗想着——林焓墨刚从学校毕业,又跟着易师傅学技术,以后在厂里肯定有前途。要是跟他闹僵了,对自家也没什么好处,不如先看看情况,以后再做打算。
贾东旭坐在里屋,听到母亲的念叨,心里也有些烦躁。他知道母亲是为了自家好,但这种蛮不讲理的做法,只会让邻里笑话。他皱了皱眉,对着外屋喊:“妈,你别再念叨了,赶紧做饭吧,我饿了。”
贾张氏这才住了口,不情愿地去厨房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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