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轧机旁再起刁难，傻柱仗义伸援手
腊月的钢轧厂，车间里的热浪比往常更盛——为了赶在春节前完成订单，工人们每天都要加班到傍晚。林焓墨跟着易中海调试完最后一组轧辊参数，刚想歇口气喝口水，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刻意压低的议论声，语气里满是不怀好意。
“你看他那得意样，不就是靠易师傅撑腰吗？真以为自己技术多厉害，上次那批特种钢，要不是易师傅盯着，指不定出多少差错呢！”说话的是车间里的老工人孙大海，比林焓墨早来五年，却一直没评上六级工，心里总憋着股劲，见林焓墨进步快，就忍不住酸几句。
旁边的年轻工人王磊跟着附和：“就是，一个刚毕业的中专生，刚来半年就敢接手重要任务，厂里真是没人了？我看他就是运气好，摊上了易师傅这么个靠山！”
林焓墨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没回头——这些日子，类似的议论他听了不少，起初还会委屈，后来也慢慢习惯了，只想着用技术证明自己，没必要跟他们争辩。他转身想回操作台前整理记录，刚走两步，就被孙大海伸脚绊了一下，手里的搪瓷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热水洒了一地，溅在孙大海的工装裤上。
“哟！你怎么走路不长眼啊？”孙大海立刻跳起来，指着林焓墨的鼻子嚷嚷，“我这裤子刚洗的！你是不是故意的？想报复我刚才说你？”
林焓墨皱着眉，弯腰去捡水杯：“孙师傅，我不是故意的，是您刚才伸脚绊了我。”
“我绊你？你有证据吗？”孙大海梗着脖子，声音越来越大，“大家都看着呢，是你自己走路不稳，还想赖我？今天你必须给我赔条新裤子，不然这事没完！”
周围的工人纷纷围过来，有人看出是孙大海故意找茬，却没人敢说话——孙大海在车间里人脉广，又爱记仇，谁也不想得罪他。林焓墨站起身，看着孙大海蛮不讲理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急：“孙师傅，我没故意洒您裤子，您要是觉得裤子脏了，我可以帮您洗，但赔新裤子我办不到，我一个月工资才三十七块五，还要攒钱接我养母来城里。”
“洗？你洗了我穿什么？”孙大海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推了林焓墨一把，“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今天你不赔也得赔，不然我就去找李主任，说你故意损坏同事财物，还态度恶劣！”
林焓墨被推得后退了两步，撞到身后的工具箱，疼得他皱了皱眉。他刚想反驳，就听到一个洪亮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孙大海，你在这儿欺负一个年轻人，算什么本事？”
众人纷纷回头，只见一个穿着蓝色工装、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手里还拿着一个啃了一半的馒头——正是厂里食堂的厨师何雨柱，大家都喊他“傻柱”。傻柱不仅菜做得好，脾气也直，最见不得有人欺负老实人，在厂里和四合院里都有几分威望。
孙大海看到傻柱，脸色变了变，却还是强撑着说：“何师傅，这是我跟林焓墨的事，跟您没关系，您别多管闲事。”
“多管闲事？”傻柱走到林焓墨身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地上的水渍和孙大海的裤子，心里顿时明白了大半，“我刚才在门口都看见了，是你伸脚绊了小林，他才洒了水，怎么现在倒打一耙？你一个老工人，跟个年轻人计较，还要人家赔裤子，脸呢？”
孙大海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急着辩解：“您看错了！我没绊他，是他自己不小心……”
“我看错了？”傻柱打断他，声音提高了几分，“车间里这么多双眼睛，你问问大家，是不是你先绊的人？再说了，就算裤子湿了，晾干不就行了？非要人家赔新的，你是缺条裤子，还是缺德？”
周围的工人忍不住笑了起来，有人小声附和：“是啊，孙师傅，差不多就行了，小林也不是故意的。”
“就是，何师傅说得对，你这么做确实不太地道。”
孙大海听着众人的议论，面子挂不住，狠狠瞪了林焓墨一眼，又看了看傻柱，知道再闹下去讨不到好处，只好咬着牙说：“行，今天我看在何师傅的面子上，不跟他计较了！但我丑话说在前面，以后他要是再敢跟我耍花样，我绝对饶不了他！”
说完，孙大海灰溜溜地挤出人群，王磊也赶紧跟了上去。周围的工人见事情解决了，也纷纷散去，有人路过林焓墨身边时，还悄悄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别往心里去。
傻柱看着孙大海的背影，啐了一口：“什么玩意儿，就会欺负老实人。”他转头看向林焓墨，语气缓和了些，“你就是易中海的徒弟林焓墨？我在四合院里见过你几次，跟易师傅住隔壁西厢房，对吧？”
林焓墨愣了一下，没想到傻柱也住在红星四合院，还认识自己。他连忙点头：“是，何师傅，我是林焓墨，谢谢您刚才帮我解围。”
“谢什么，我最见不得这种耍阴招的人。”傻柱摆摆手，咬了口馒头，“你也别跟孙大海一般见识，他就是心里不平衡，见你进步快，嫉妒罢了。以后他要是再找你麻烦，你就跟我说，我帮你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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