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东旭积怨生歹念，秦淮茹为难入焓墨屋
四合院的傍晚，寒风裹着雪沫子拍打在贾家窗棂上，贾东旭坐在炕沿上，手里攥着根拐杖，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院子里传来林焓墨和苏婉瑜的说笑声，那声音落在他耳里，像根刺一样扎得慌——自从林焓墨住进来，院里的目光都围着他转，易中海护着他，苏家人待见他，连傻柱都时常跟他凑在一起，反观自己，腿伤迟迟不好，只能窝在家里，连厂里的消息都只能靠秦淮茹带回来，心里的憋屈和不满，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哼，不就是会点技术，会讨易中海欢心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贾东旭重重把拐杖往地上一戳，声音里满是怨气。
秦淮茹正在灯下缝补衣服，听到他的话，停下手里的活，劝道：“东旭，你别这么说，小林也是凭自己的本事，而且他也没得罪咱们，咱们犯不着跟他置气。”
“没得罪咱们？”贾东旭冷笑一声，转头瞪着秦淮茹，“上次我妈去找他要屋子，他不依；后来我想早点回厂里上班，他又在背后跟易中海说我腿伤没好，耽误我复工；现在倒好，还跟苏婉瑜走得那么近，整个院子都快围着他转了，这还叫没得罪咱们？”
这些话都是贾东旭自己瞎猜的，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对林焓墨的不满，根本听不进劝。他盯着秦淮茹，突然眼睛一亮，心里冒出个主意：“秦淮茹，你去林焓墨屋里一趟。”
秦淮茹愣了一下：“去他屋里干什么？上次我去给他道歉，差点跟傻柱和他吵起来，现在再去，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贾东旭提高声音，“你就说去帮他整理衣服，他不是每天上班忙吗？你去帮他把脏衣服洗了，把干净衣服叠好，顺便……顺便看看他屋里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或者有没有跟厂里领导来往的信件，咱们也好知道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了：“东旭，你这是要我去偷东西？不行，我不能这么做！小林是个老实人，咱们不能这么对他！”
“谁让你去偷东西了！”贾东旭急了，伸手抓住秦淮茹的手腕，“我就是让你去看看，看看他是不是在背后搞小动作！你想想，要是他真的在背后说我坏话，耽误我回厂里上班，咱们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你就忍心看着小梗跟着咱们受苦？”
提到儿子贾梗，秦淮茹的心里软了下来。这些日子，家里的开销全靠厂里发的病假工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小梗想吃块糖都得犹豫半天，她确实想让贾东旭早点回厂里上班，让日子好过点。可让她去林焓墨屋里“打探”，她实在做不出来——林焓墨不仅没得罪过她，上次她去道歉，林焓墨还体谅她的难处，没跟她计较，她怎么能反过来算计人家？
“东旭，这真的不行，”秦淮茹挣脱开他的手，语气带着恳求，“咱们要是想让你早点回厂里上班，可以去找工会申请，或者跟易师傅好好说，别用这种法子，要是被人发现了，咱们在院里就没法立足了。”
“找工会？找易师傅？”贾东旭冷笑一声，“工会要是有用，我早就回厂里了；易中海心里只有林焓墨，怎么会帮咱们？秦淮茹，我告诉你，这事儿你必须去！你要是不去，就是不把我和小梗放在心上，就是想看着咱们家一直这么穷下去！”
他越说越激动，抓起炕上的枕头就往秦淮茹身上扔：“你去不去？你到底去不去！”
秦淮茹被枕头砸中肩膀，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她看着贾东旭狰狞的脸，又想起儿子渴望的眼神，心里像被撕扯一样疼。她知道贾东旭是被腿伤和穷日子逼急了，可这种算计人的事，她真的做不出来。可要是不答应，贾东旭肯定会没完没了，家里又要鸡犬不宁。
犹豫了半天，秦淮茹终于咬了咬牙，擦了擦眼泪：“好，我去……我去看看，但我只帮他整理衣服，不看别的，要是发现不了什么，你也别怨我。”
贾东旭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些：“行，你只要帮他整理衣服，顺便留意一下就行，要是有什么发现，回来告诉我。记住，别让他看出破绽，就说你是好心帮他，毕竟咱们是邻居。”
秦淮茹点点头，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布包，假装要去装脏衣服，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一样沉。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贾东旭，见他正盯着自己，只好硬着头皮，往林焓墨的屋走去。
此时林焓墨刚从厂里回来，正坐在桌前整理技术笔记。听到敲门声，他抬头喊了声“请进”，看到门口站着的秦淮茹，愣了一下：“秦同志？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秦淮茹攥紧手里的布包，脸上挤出笑容：“小林，我看你每天上班忙，肯定没时间整理衣服，想着过来帮你把脏衣服洗了，把干净衣服叠好，也算是邻里之间互相帮忙。”
林焓墨连忙站起身：“不用不用，秦同志，我自己能整理，怎么好意思麻烦你？你快回去吧，别耽误你照顾小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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