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看着婉瑜的眼睛,语气格外认真:“你现在觉得难,是因为担子太重了。可你还年轻,还有好多机会。再说,以后要是遇到什么难处,你别一个人扛着,跟我说,我帮你一起想办法。”
婉瑜看着焓墨真诚的眼神,鼻子忽然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这些年,她习惯了把委屈藏在心里,不敢跟母亲说,怕她担心;不敢跟同事说,怕被人笑话。还是第一次有人跟她说“别一个人扛着”,这句话像一股暖流,顺着耳朵流进心里,把所有的委屈都冲散了些。
她赶紧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声音带着点哽咽:“我知道了,谢谢你,焓墨。”
焓墨见她这样,心里也不好受,想递纸巾,才想起没带,只能笨拙地安慰:“别难过了,你看这夕阳多好看,咱们好不容易来一次,可别让眼泪把好心情弄没了。”
婉瑜点点头,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嗯,不难过了。咱们再坐一会儿吧,等夕阳完全落下去。”
两人又安静地坐了一会儿,夕阳渐渐沉到了地平线以下,只剩下天边的余晖,慢慢从橘红变成浅紫,最后变成了淡淡的灰蓝。岸边的人开始陆续离开,口琴的旋律也停了下来,只剩下河水轻轻拍打岸边的声音。
“该回去了,再晚天就黑透了,路上不安全,”焓墨站起身,帮婉瑜把布袋子递过去,又把竹编食盒收拾好,挂在车把上,“我送你回去。”
婉瑜点点头,跟着站起身,两人并肩往回走。天已经慢慢黑了,路边的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会重叠在一起,又很快分开。
“对了,傻柱最近好像心情好多了,”婉瑜忽然想起什么,开口说道,“昨天我给他送晚饭,他还跟我开玩笑说,以后要跟咱们一起去公园玩呢。”
焓墨笑了笑:“他那人就是心直口快,以前被贾家拖累着,才总心情不好。现在跟贾家划清界限了,又有咱们帮衬着,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是啊,”婉瑜点点头,“其实傻柱哥人挺好的,就是有时候太冲动了。上次他跟许大茂打架,也是因为许大茂先挑衅他。”
提到许大茂,焓墨的脸色沉了些:“许大茂那人,心眼太小,记仇得很。上次厂部调解后,他没占到便宜,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以后你要是遇到他,别跟他多说废话,离他远点,免得被他算计。”
婉瑜心里一紧,连忙点头:“我知道了,我会离他远点的。”她也听说过许大茂的为人,以前在厂里就经常听人说他搬弄是非,还欺负新来的同事,想想都觉得害怕。
两人聊着天,不知不觉就到了婉瑜家所在的胡同口。胡同里没有路灯,黑漆漆的,只能隐约看到几家窗户里透出的灯光。
“就送你到这儿吧,里面太黑了,你慢点走,”焓墨停下脚步,对婉瑜说,“到家了记得给我报个平安,要是有什么事,随时喊我。”
婉瑜点点头,心里暖暖的:“嗯,我知道了。你回去的时候也慢点,路上小心。”她顿了顿,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从布袋子里拿出一个小布包,递给焓墨,“这个给你,是我昨天晚上缝的,你拿着用。”
焓墨愣了一下,接过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黑色的笔袋,上面用红线绣着一朵小小的梅花,针脚细密,看起来格外精致。“这是你缝的?”他有些惊讶,语气里带着点不敢相信。
“嗯,”婉瑜红着脸,声音越来越小,“我看你平时用的笔总随便揣在兜里,容易丢,就想着给你缝个笔袋。要是你不喜欢,就……就当我没送。”
“喜欢,怎么会不喜欢,”焓墨赶紧说,把笔袋紧紧攥在手里,心里像揣了个暖炉,“谢谢你,婉瑜,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婉瑜见他喜欢,脸上露出了笑容,像雨后的阳光,格外明媚:“你喜欢就好。那我进去了,你快回去吧。”
“好,”焓墨点点头,看着婉瑜走进胡同,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黑暗里,才转身推着自行车往回走。他把笔袋放在胸口的口袋里,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的柔软,还有淡淡的肥皂香味,嘴角忍不住一直上扬。
回到家属院时,已经快八点了。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家窗户还亮着灯。焓墨刚走到自己家门口,就看到傻柱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拿着个酒瓶,旁边还放着一碟花生米。
“焓墨,你回来了?”傻柱看到他,挥了挥手,语气带着点酒气,“我等你半天了,想跟你说说话。”
焓墨愣了一下,走过去坐下:“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他看傻柱的样子,不像是心情不好,倒像是有什么开心事想分享。
傻柱喝了口酒,笑着说:“没出事,就是觉得心里痛快。今天我去给我师傅送东西,师傅说,厂里下个月有个技术比武,要是能拿前三名,就能涨工资,还能评先进。我想试试,到时候你可得帮我看看,我那些技术要点掌握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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