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接过布袋,一股淡淡的菊香飘了过来。他看着婉瑜温柔的眼神,忽然想起以前秦淮茹总是找他要东西,从来没像这样关心过他的身体。“谢谢你,婉瑜妹子,”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总让你费心。”婉瑜脸颊微红,摆了摆手:“咱们都是朋友,互相照顾是应该的。焓墨哥还在里面帮你整理图纸呢,你快进去吧,我先回去了。”
看着婉瑜的背影消失在车间门口,傻柱心里一阵感慨。他打开饭盒,里面是香喷喷的番茄炒蛋和糙米饭,还有一个煮鸡蛋。他拿起鸡蛋,轻轻敲开蛋壳,一边吃一边往车间里走,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焓墨的声音,似乎在跟人争吵。
“许大茂,你手里拿的是什么?”焓墨的声音带着几分严肃。傻柱赶紧加快脚步,走进车间一看,只见焓墨正挡在他的工具箱前,许大茂手里拿着一把扳手,脸色难看地站在对面。“我拿什么跟你有关系吗?”许大茂梗着脖子,“我就是想借把扳手用用,怎么了?”
“借扳手?”焓墨冷笑一声,“车间里的公用工具就在墙角,你为什么偏偏要开傻柱的工具箱?”他指了指工具箱上的锁,“这锁是我昨天帮傻柱换的新锁,你刚才是不是想撬锁?”许大茂眼神闪烁了一下,赶紧把扳手藏到身后:“谁想撬锁了?我就是看看这锁好不好用,不行吗?”
傻柱走过去,挡在焓墨身边,盯着许大茂:“许大茂,你别装了。你是不是想在我的工具上动手脚?”许大茂见被拆穿,也不再掩饰,嘴角勾起一抹阴笑:“是又怎么样?傻柱,我告诉你,这技术比武的名额,你根本不配。你要是识相点,就主动退出,不然到时候出了什么丑,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你做梦!”傻柱怒视着他,“这比武靠的是真本事,我不会让你得逞的。”许大茂“哼”了一声,转身就要走,焓墨却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扳手留下。”许大茂用力甩了甩胳膊,没甩开,只能恶狠狠地瞪着焓墨:“你放手!这扳手是我的,凭什么给你?”
“你的扳手?”焓墨指了指扳手柄上的刻字,“这上面刻着‘傻柱’两个字,是他师傅给他的,你怎么说是你的?”许大茂低头一看,果然看到扳手柄上有模糊的刻字,顿时慌了神。这扳手是他刚才趁没人注意,从傻柱的工具箱旁边偷拿的,想回去磨坏扳手的卡口,没想到被焓墨抓了个正着。
“我……我就是拿错了,”许大茂支支吾吾地说,“我这就还给你们。”他把扳手往地上一扔,用力甩开焓墨的手,头也不回地跑出了车间。傻柱捡起扳手,看着上面熟悉的刻字,心里又气又怕——幸好焓墨及时发现,不然这扳手要是被磨坏了,比武的时候准得出问题。
“看来咱们得更小心了,”焓墨看着许大茂消失的方向,脸色凝重,“他这次没得逞,肯定还会想别的办法。明天就是比武了,今晚你把工具都搬到我宿舍去,咱们一起看着,别再给他可乘之机。”傻柱点点头,赶紧收拾起自己的工具,车床刀、卡尺、扳手……每一样都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被做手脚,才小心翼翼地装进工具箱。
当晚,傻柱跟着焓墨回了他的宿舍。焓墨的宿舍不大,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柜子,却收拾得干干净净。两人把工具摊在桌上,逐一检查,从车床刀的刀刃到卡尺的精度,再到扳手的卡口,每一个细节都没放过。“你看这把车床刀,刀刃很锋利,没被磨过,”焓墨拿起一把车刀,对着灯光看了看,“卡尺的精度也没问题,误差在允许范围内。”
傻柱松了口气,坐在床边,拿起婉瑜送的菊花茶,泡了一杯。热气袅袅升起,带着淡淡的清香,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焓墨,谢谢你,”他看着焓墨,语气真诚,“要是没有你,我这次肯定要被许大茂算计了。”焓墨笑了笑,递给他一块毛巾:“咱们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再说了,我也看不惯许大茂那小人得志的样子,就该让他知道,耍手段是没用的。”
两人又聊了会儿比武的注意事项,焓墨把应急故障排除的几个关键点又跟傻柱说了一遍,还模拟了几个可能出现的问题,让傻柱现场回答解决方案。傻柱都答得很流利,焓墨满意地点点头:“没问题了,以你现在的水平,拿前三名肯定没问题。”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傻柱就醒了。他跟着焓墨一起去食堂吃了早饭,然后拿着工具往比武现场走。路上遇到了婉瑜,她手里拿着两个鸡蛋,快步走过来:“傻柱哥,焓墨哥,你们来了。这鸡蛋你们拿着,补充点营养。”傻柱接过鸡蛋,心里暖暖的:“谢谢你,婉瑜妹子。”婉瑜笑着说:“加油,我相信你一定能拿名次。”
比武现场设在轧钢厂的大车间里,五台车床并排摆放,每台车床前都站着一个参赛选手,旁边还有两个裁判和几个老师傅。傻柱走到自己的车床前,放下工具箱,开始检查设备。车床运转正常,电路也没问题,他松了口气,刚想拿出工具,就看到许大茂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零件毛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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