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贤媳忍泪诉委屈,大爷调停解僵局
夜色像一块厚重的黑绒布,沉沉压在四合院的上空。槐树叶被晚风吹得沙沙作响,夹杂着远处隐约的犬吠,更显院落里的沉寂。秦淮茹关在房间里,眼泪淌了大半个时辰,眼眶红肿得像核桃,心里的委屈像涨潮的海水,一波波翻涌着,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不是没想过反抗,可这么多年来,丈夫早逝,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靠着微薄的工资撑起这个家,早已习惯了忍气吞声。贾张氏再刻薄、再贪婪,终究是棒梗的奶奶,是她名义上的婆婆。可今天,贾张氏的刁难和棒梗的盲从,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紧绷已久的神经。
她坐在床沿,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白天的争执,回放着贾张氏撒泼时的嘴脸,回放着傻柱被纠缠时铁青的脸,还有自己一次次道歉时的窘迫。她觉得自己活得太累了,像一头被蒙上眼睛的驴,只能不停地往前走,却不知道尽头在哪里。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秦淮茹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决绝。她不能让贾张氏一直这么胡作非为,不能让棒梗在这样的环境里学坏,更不能让自己一辈子活在这样的压抑里。可她一个女人家,势单力薄,又能找谁做主呢?
四合院的几位大爷里,三大爷阎埠贵精于算计,凡事都要权衡利弊,定然不会真心帮她;二大爷刘海中一心想当官,眼里只有面子和权势,未必会管这种家长里短的琐事;唯有一大爷易中海,为人正直,重情重义,在院里威望最高,向来以“调停邻里矛盾”为己任,这些年也颇为照顾她们孤儿寡母。
想到这里,秦淮茹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她擦干眼泪,用袖子蹭了蹭红肿的眼眶,起身理了理衣襟。虽然心里还有些犹豫,觉得家丑不可外扬,但眼下,除了找易中海求助,她实在别无他法。
推开门时,贾张氏还坐在炕边抽烟,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棒梗已经趴在炕角睡着了,小眉头还微微皱着,像是还在为白天的事烦心。看到秦淮茹出来,贾张氏冷哼一声,扭过头去,故意不看她。
秦淮茹没有理会,只是轻轻带上房门,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惊醒了棒梗。院里的路灯昏黄,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一步步挪向易中海家的方向。每走一步,她的心里都越发忐忑,既希望易中海能帮她主持公道,又怕事情闹大,以后在院里更难抬头。
易中海家的灯还亮着,窗户上映出他和妻子贾东旭姐姐贾敏芝的身影。秦淮茹站在门口,犹豫了片刻,还是鼓起勇气敲响了房门。
“谁啊?”屋里传来易中海的声音,带着几分疑惑。
“一大爷,是我,秦淮茹。”她的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门很快被打开,易中海看到站在门口的秦淮茹,愣了一下。只见她双眼红肿,脸色苍白,神情憔悴,显然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淮茹?这大晚上的,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快进来。”易中海连忙侧身让她进屋,语气里满是关切。
贾敏芝也走了过来,看到秦淮茹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拉着她的手,往炕边坐:“淮茹妹子,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哭成这样。”
秦淮茹刚坐下,憋了一肚子的委屈再也忍不住,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她哽咽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易中海给她倒了杯热水,递到她手里:“别急,慢慢说,有什么事跟大爷说,大爷给你做主。”
温热的水杯握在手里,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让秦淮茹稍微镇定了一些。她吸了吸鼻子,擦了擦眼泪,开始断断续续地诉说起来。
“一大爷,嫂子,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来麻烦你们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自从东旭走了,我一个人拉扯着棒梗,伺候着婆婆,起早贪黑地在厂里上班,就想让这个家能好好过下去。可我婆婆她……她实在是太过分了。”
她从贾张氏一次次纠缠傻柱说起,从一开始要吃的、要零花钱,到后来变本加厉,去厂里撒泼要钱要物,甚至想要傻柱的手表。她把贾张氏教唆棒梗偷东西、翻傻柱抽屉,还有自己多次劝说却被辱骂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傻柱是个好人,这些年帮了我们家不少,可我婆婆却把他的好心当成理所当然,一次次得寸进尺。”秦淮茹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上次她去厂里闹,逼着傻柱给了二十块钱和一块肉,我心里别提多愧疚了。我跟傻柱道歉,他虽然没怪我,可我知道,他心里肯定也不好受。”
她又说起今天的争执,说起贾张氏逼着她挑水,说起自己忍无可忍后的反抗。“一大爷,我真的受够了。”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几分绝望,“我每天上班已经够累了,回家还要做所有的家务,还要忍受婆婆的辱骂和刁难。她不仅不体谅我,还教棒梗学坏,让他跟我顶嘴、推搡我。我真怕再这样下去,棒梗就毁了,这个家也彻底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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