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院里,聊着林焓墨和苏婉瑜,聊着院里的琐事,夜色渐深,却毫无睡意。远处传来几声狗吠,更显院落的寂静,唯有心里的牵挂,像藤蔓一样蔓延,缠绕着远在矿区的归人。
矿区的日子依旧忙碌,林焓墨和同事们每天天不亮就赶到车间,直到深夜才回到宿舍。线路调试比预想中更复杂,一处隐藏的接口故障反复出现,让大家都有些焦躁。
这天中午,林焓墨正在拆卸故障接口,手指不小心被锋利的金属边缘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小王连忙递过来创可贴:“林师傅,快贴上,别感染了。”
林焓墨随意贴上创可贴,继续干活,可看着手上的伤口,心里却突然涌起一股委屈。以前在院里,哪怕是不小心蹭破点皮,苏婉瑜都会紧张地给他消毒、包扎,还会嗔怪他“不小心”。而现在,受伤了只能自己简单处理,连句关心的话都听不到。
午休时,他坐在车间的角落里,拿出苏婉瑜的照片——那是他们结婚时拍的,苏婉瑜穿着红色的嫁衣,笑得眉眼弯弯,眼里满是幸福。他轻轻摩挲着照片上的她,心里的思念几乎要溢出来。他想起苏婉瑜温柔的笑容,想起她温暖的怀抱,想起她轻声细语的安慰,恨不得立刻结束出差,回到她身边。
他又拿起纸笔,给苏婉瑜写信,这次的信里,没有了之前的从容,多了些孩子气的委屈和思念:“婉瑜,今天干活不小心划破了手指,看着伤口,突然就想起你给我包扎的样子。这里的创可贴没有你贴的舒服,饭菜没有你做的香,连月亮都没有院里的圆……我真的好想你,好想早点回家,抱抱你……”
写完信,他把伤口重新处理了一下,又投入到工作中。他知道,只有尽快修好设备,才能早点回去,才能见到日思夜想的人。
而四合院这边,苏婉瑜正帮易大妈收拾院子。她拿起扫帚,清扫着地上的落叶,眼角却时不时往院门口瞟——她每天都盼着邮递员能送来林焓墨的信,盼着能听到他的消息。
“婉瑜,歇会儿吧,别太累了。”易大妈端着一杯绿豆汤走过来,递给她,“焓墨很快就回来了,你别太着急。”
苏婉瑜接过绿豆汤,喝了一口,点了点头:“我知道,妈。就是忍不住想他,不知道他那边工作顺不顺利,伤口有没有好点。”
“肯定顺利,焓墨那么能干。”易大妈笑着说,“他那么疼你,肯定会照顾好自己,早点回来见你。你看,院里的葡萄又熟了些,我摘了些,你尝尝,等焓墨回来,咱们一起摘。”
苏婉瑜拿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可心里却还是空荡荡的。她想起林焓墨最喜欢吃葡萄,每次院里的葡萄熟了,他都会摘一串,先给她吃,自己才肯尝。
正说着,邮递员骑着自行车进了巷口,苏婉瑜眼睛一亮,连忙跑了过去。“同志,有我的信吗?”
邮递员翻了翻邮包,拿出一封字迹熟悉的信:“有,苏婉瑜同志,你的信。”
苏婉瑜接过信,手指都有些颤抖。她迫不及待地拆开,看着林焓墨熟悉的字迹,看着他说“划破了手指,想起你给我包扎的样子”,看着他说“好想早点回家抱抱你”,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怎么了?焓墨那边出事了?”易大妈连忙跑过来,看着她流泪的样子,心里一阵发慌。
“没有,妈。”苏婉瑜擦了擦眼泪,笑着说,“他就是想我了,说工作快结束了,最多再待五天就能回来。”
易大妈松了口气,笑着说:“这孩子,还跟个孩子似的,受了点小伤就想家了。不过也好,说明他心里有你。”
苏婉瑜把信紧紧攥在手里,心里的思念和牵挂终于有了着落。她回到屋里,立刻给林焓墨回信,字迹里满是急切和温柔:“焓墨,收到你的信了,知道你划破了手指,我很担心。你一定要好好处理伤口,别感染了。我已经学会做你爱吃的葱花饼了,还跟傻柱哥请教了红烧肉的做法,等你回来,我做给你吃……院里的葡萄熟得更紫了,我给你留了最大的一串,等着你回来一起吃……”
易中海从外面遛鸟回来,看到苏婉瑜脸上的笑容,就知道是焓墨来信了。“焓墨说什么时候回来?”
“最多再待五天,就能回来了。”苏婉瑜笑着说,眼里满是期待。
“好,好!”易中海高兴地说,“等他回来,咱们好好庆祝一下。我这就去跟傻柱说,让他准备准备,等焓墨回来,咱们一起吃顿饭。”
接下来的几天,四合院的空气里都弥漫着期待的气息。易大妈每天都去菜市场买菜,把林焓墨爱吃的菜都买了回来,还特意酿了坛米酒;苏婉瑜每天都把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把林焓墨的衣物洗得香喷喷的,还绣了个平安符,想等他回来给他戴上;傻柱也特意跟厂里请了假,说要给林焓墨做一顿最丰盛的接风宴。
而矿区的林焓墨,也加快了工作进度。他和同事们一起,每天天不亮就开工,深夜才休息,终于在第五天早上,彻底完成了设备的检修和调试。当选矿机重新发出轰鸣,矿区负责人握着他的手连连道谢时,林焓墨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只剩下归心似箭的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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