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狡辩!”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奶奶让你偷你就偷?你不知道偷东西是不对的吗?以前你偷东西被抓,还没吸取教训吗?”
贾张氏见状,连忙护住棒梗:“你怎么能打孩子?棒梗也是听我的话,要怪就怪我!许大茂那个坏蛋,偷他的东西怎么了?他以前还欺负过我们家呢!”
“娘!您怎么能这么说?”秦淮茹怒吼一声,“偷东西就是不对的!不管对方是谁,都不能偷!您这样教棒梗,是在害他!”
“我害他?”贾张氏也来了火气,“我是为了他好!许大茂那么有钱,偷他点东西怎么了?总比让他饿着肚子强!”
“您这是为他好吗?”秦淮茹的眼泪掉了下来,“您这样教他,让他从小就养成偷东西的坏毛病,以后长大了,还得了?他会毁在您手里的!”
“我不管!”贾张氏梗着脖子,“棒梗是我们贾家唯一的根,我不能让他受委屈!偷点东西怎么了?又没偷别人的,偷的是许大茂那个坏蛋的!”
“您简直不可理喻!”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她知道,跟贾张氏根本讲不通道理。
贾东旭坐在一旁,脸色阴沉,一言不发。他心里也很生气,既生气棒梗不争气,又生气贾张氏教唆孩子偷东西。可他性子懦弱,不敢跟贾张氏顶嘴,只能选择沉默。
秦淮茹看着棒梗哭哭啼啼的样子,又看着贾张氏蛮不讲理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急,一口气没上来,突然觉得头晕目眩,浑身无力,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淮茹!你怎么了?”贾东旭连忙跑过去,扶起秦淮茹,脸上满是惊慌,“淮茹,你说话啊!”
棒梗也停止了哭泣,看着倒在地上的秦淮茹,眼里满是害怕:“妈,您怎么了?”
贾张氏也慌了:“淮茹,你别吓我啊!你怎么了?”
秦淮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半边身子不听使唤了,嘴巴也歪了,说话也含糊不清:“我……我头晕……身子……身子动不了了。”
贾东旭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秦淮茹这是中风了。他连忙抱起秦淮茹,大声说:“快!快送医院!淮茹中风了!”
贾张氏也慌了神,连忙帮忙扶起秦淮茹,两人一起把秦淮茹往医院送。
经过医生的抢救,秦淮茹的病情终于稳定了下来,但她还是留下了后遗症——半边身子偏瘫,说话也含糊不清,需要长期卧床休养。
回到家,秦淮茹躺在炕上,看着自己不听使唤的半边身子,心里满是绝望。她才三十多岁,正是该好好过日子的时候,却变成了这样。
贾东旭看着秦淮茹的样子,心里满是愧疚和自责。他知道,秦淮茹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气的,气贾张氏教唆棒梗偷东西,气棒梗不争气。
贾张氏也后悔了,她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会让秦淮茹变成这样。她坐在秦淮茹的炕边,默默地流泪:“淮茹,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教唆棒梗偷东西,不该气你。”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棒梗站在一旁,看着躺在床上的母亲,心里也满是愧疚。他知道,母亲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他偷东西,他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偷东西了,一定要好好照顾母亲。
可没过多久,棒梗就把自己的誓言抛到了九霄云外。没有了秦淮茹的严格管教,贾张氏依旧纵容他,他又开始偷偷摸摸地偷东西。先是偷院里邻居的咸菜、鸡蛋,后来又偷到了外面的商店。
这天,棒梗偷偷溜进阎埠贵家,偷了阎埠贵的一瓶酒和一包烟。阎埠贵发现后,气得不行,直接来到贾家找贾东旭算账。
“贾东旭!你看看你儿子!又偷我的东西!”阎埠贵拿着空酒瓶和烟盒,怒气冲冲地说,“以前偷东西,我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没跟他计较。现在秦淮茹生病了,他还敢偷东西,你们到底管不管?”
贾东旭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看着棒梗,厉声问道:“棒梗,阎叔叔说的是真的吗?你是不是偷了他的酒和烟?”
棒梗低着头,不敢说话。
贾张氏连忙说:“阎埠贵,你别胡说,棒梗怎么会偷你的东西?肯定是你自己弄丢了,想讹诈我们家!”
“我胡说?”阎埠贵冷笑一声,“我亲眼看到棒梗从我们家出来,手里拿着我的酒和烟!你还想狡辩?”
“奶奶,我偷了。”棒梗小声说。
贾东旭再也忍不住,扬起手就给了棒梗一巴掌:“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你妈都这样了,你还敢偷东西!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东旭,你别打孩子!”贾张氏连忙护住棒梗,“不就是一瓶酒和一包烟吗?多大点事?阎埠贵,你至于这么较真吗?”
“我较真?”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偷东西还有理了?贾张氏,都是你惯的!你这样教棒梗,迟早会让他进监狱!”
“你别诅咒我孙子!”贾张氏也来了火气,“我孙子才不会进监狱!阎埠贵,你要是再敢胡说,我就跟你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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