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犹豫了一下,看林焓墨和傻柱不像善茬,又怕生意跑了,只好点了点头:“行,看你们是诚心买,就给你们便宜点。”
摊主麻利地割了五斤猪肉,用油纸包好,递给傻柱。傻柱付了钱和粮票,把猪肉放进布包里。
接下来,两人又买了二十个鸡蛋、一斤干蘑菇和一斤木耳。傻柱砍价确实有一套,凭着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又省下了不少钱。
最后,两人来到一个卖布料的摊位前。摊主是个中年妇女,戴着头巾,摊位上摆着几匹颜色各异的布料,其中一匹天蓝色的棉布引起了苏婉瑜的注意——这正是她一直想要的颜色。
“老板娘,这匹天蓝色的布怎么卖?”林焓墨问道。
“一尺八毛钱,要多少?”老板娘笑着说,态度比刚才卖猪肉的摊主好多了。
“我要一丈二,做件衣服。”林焓墨说。
“一丈二是十九块二毛钱,再给我两斤粮票。”老板娘说。
傻柱刚想砍价,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有人大喊:“联防队来了!大家快跑!”
顿时,砖窑厂里乱成一团。摊主们纷纷收起货物,往砖窑的深处跑去;买东西的人也都惊慌失措,四处逃窜。
“不好,快跑!”傻柱脸色一变,拉起林焓墨就往外面跑。
林焓墨心里一紧,连忙拎起布包,跟着傻柱往外跑。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联防队的吆喝声也越来越清晰:“不许跑!都给我站住!”
两人沿着原路往树林里跑,身后有几个联防队员在追赶。傻柱跑得飞快,林焓墨紧随其后,手里的布包虽然沉重,但他不敢有丝毫松懈。
“快,往那边跑!”傻柱指着树林深处的一条小路说。
两人钻进小路,小路两旁的树枝刮得他们脸上生疼,但他们顾不上这些,只顾着往前跑。联防队的人在后面紧追不舍,嘴里不停地喊着:“别跑了!再跑我们就开枪了!”
林焓墨知道,联防队只是在吓唬人,不会真的开枪,但如果被他们追上,后果不堪设想。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联防队员离他们越来越近,只有十几米的距离了。
“焓墨,你先跑,我来拦住他们!”傻柱突然停下脚步,转身说道。
“不行,要走一起走!”林焓墨也停下脚步,“我们一起冲出去!”
傻柱从布包里拿出买的猪肉,朝着联防队员扔了过去:“给你们送点肉吃!”
猪肉落在地上,滚了几圈。联防队员们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看向地上的猪肉。
“就是现在,跑!”林焓墨大喊一声,拉起傻柱就往前跑。
两人趁着这个机会,加快速度,冲出了树林,来到了藏自行车的地方。他们迅速推出自行车,骑上就往京城的方向跑。
联防队员们反应过来,继续在后面追赶,但他们没有自行车,很快就被林焓墨和傻柱甩在了身后。
两人骑着自行车,一路狂奔,直到看不到联防队的身影,才松了口气,放慢了速度。
“吓死我了!刚才真是太险了!”傻柱心有余悸地说,额头上满是冷汗。
“是啊,幸好我们跑得快。”林焓墨也松了口气,手里的布包都被汗水浸湿了。
两人不敢停留,继续骑着自行车往回赶。一路上,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路人,尽量走偏僻的小路。
回到四合院时,天已经亮了。两人悄悄把自行车停在院门口,拎着布包,轻手轻脚地走进了院子。院子里静悄悄的,邻居们都还没起床。
“焓墨,这次真是谢谢你了。”傻柱喘着气说,“要不是你,我可能已经被联防队抓住了。”
“客气什么,我们是兄弟。”林焓墨笑着说,“东西都没丢吧?”
傻柱检查了一下布包:“没丢,都在呢!虽然受了点惊吓,但买到了这么多好东西,值了!”
两人各自回到家里。林焓墨推开门,苏婉瑜已经起床了,正焦急地在屋里走来走去。看到林焓墨回来,她连忙迎了上去:“你可回来了!怎么样?没出事吧?”
“没事,放心吧。”林焓墨笑着说,“你看,我们买到了不少好东西。”
林焓墨把布包放在桌上,打开一看,里面的猪肉、鸡蛋、干蘑菇、木耳都完好无损,那匹天蓝色的棉布也还在。
苏婉瑜松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林焓墨的额头:“你都出汗了,快擦擦。以后可不能再冒这么大的险了。”
“知道了,以后尽量不去了。”林焓墨点了点头,“不过这次收获不小,你看这匹布,正是你想要的颜色,做件衣服肯定好看。”
苏婉瑜拿起布,摸了摸质地,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这布真不错,谢谢你,焓墨。”
另一边,傻柱回到家,王秀兰也已经起床了。看到傻柱拎着满满两大包东西回来,又听他讲了遇到联防队的惊险经历,王秀兰吓得脸色发白,连忙叮嘱他以后再也不许去黑市了。傻柱连连点头,但心里却想着,下次要是有机会,还得去淘点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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