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一边快速地找衣服给苏婉瑜:“你也穿上衣服,在家等着,我去去就回!”
“我要跟你一起去!”苏婉瑜抓住他的胳膊,眼眶泛红,“我不放心!要去一起去!”
林焓墨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一软,却还是摇了摇头:“不行!太晚了,路不好走,你跟着,我分心。听话,在家等着,我带着念礼去医院,很快就回来。”
他知道,苏婉瑜是担心孩子,可这半夜三更的,路上不安全。他一个大男人,背着孩子跑得快,带着苏婉瑜,反而累赘。
苏婉瑜还想说什么,却被林焓墨打断了:“别磨蹭了!孩子烧得厉害!再晚就来不及了!”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严厉,苏婉瑜只好咬着唇,点了点头,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她连忙擦干眼泪,手脚麻利地穿上衣服,又去柜子里翻找钱和粮票。这个年代,去医院看病,钱和粮票缺一不可。
林焓墨则是快速地找了一块干净的小被子,小心翼翼地把小念礼裹了起来。小家伙被裹着,难受地哼唧了几声,小身子微微颤抖着,看得林焓墨心都碎了。
“乖,念礼,爹带你去看医生,很快就好了,啊?”林焓墨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轻轻拍着儿子的背,试图安抚他。
可小念礼哪里听得懂,只是难受地哼哼着,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却微微泛白。
林焓墨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疼得厉害。
他抱着孩子,快步走到门口,正准备开门,却又想起了什么,回头对苏婉瑜道:“把我的军大衣拿来!”
夜里冷,尤其是后半夜,寒气重。他怕孩子再着凉,加重病情。
苏婉瑜连忙跑去炕边,拿起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军大衣。这是林焓墨退伍时带回来的,料子厚实,保暖得很。她快步走到林焓墨身边,把军大衣递给他,又忍不住叮嘱道:“路上小心点!到了医院,记得给家里捎个信!”
“知道了!”林焓墨接过军大衣,裹在孩子身上,又紧了紧,确保不会漏风。然后他蹲下身,把孩子背在背上,用军大衣牢牢裹住,打了个结,确保孩子不会掉下来。
做完这一切,他起身,看了一眼苏婉瑜,沉声道:“在家等着,别担心。”
说完,他拉开门栓,推门走了出去。
深夜的四合院,一片寂静。月光如水,洒在青砖地上,泛着清冷的光。槐树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呜咽。
林焓墨背着孩子,快步走向傻柱的屋。他的脚步很轻,怕惊扰了院里的邻居,可心里的焦急,却让他的脚步越来越快。
傻柱的屋灯还亮着,想来是还没睡。林焓墨走到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傻柱!傻柱!”
没过多久,门“吱呀”一声开了。傻柱穿着一身单衣,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道:“焓墨?这么晚了,啥事啊?”
他话音刚落,就看到了林焓墨背上的孩子,还有林焓墨那张写满焦急的脸。
“傻柱,念礼发烧了,烫得厉害!我要带他去医院!”林焓墨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婉瑜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你帮忙照看一下,顺便……要是我回来得晚,麻烦你明天跟一大爷他们说一声。”
傻柱的瞌睡瞬间醒了大半。他看着林焓墨背上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念礼,又看了看林焓墨焦急的神色,连忙点头:“你放心!婉瑜嫂子这边有我!你快带孩子去医院!路上小心点!”
他顿了顿,又道:“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多个人多个照应!”
“不用!”林焓墨摇了摇头,“你在家看着婉瑜和念安,我一个人去就行!走了!”
说完,他不再耽搁,转身就往院外跑。
傻柱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也跟着揪了起来。他连忙转身回屋,穿上棉袄,然后快步走向东厢房。苏婉瑜正站在门口,望着院外的方向,眼圈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婉瑜嫂子,你别担心!焓墨哥办事稳妥,肯定能把念礼治好!”傻柱走上前,安慰道,“天这么冷,你别站在门口了,快进屋等着!有我在,没事的!”
苏婉瑜点了点头,却还是忍不住往院外望了望。漆黑的夜色里,林焓墨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只有那清冷的月光,洒了一地。
她吸了吸鼻子,转身回了屋。傻柱也跟着走了进来,坐在炕边,陪着她一起等。
屋里的气氛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苏婉瑜坐在炕沿上,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的月光,眼泪无声地滑落。傻柱看着她这模样,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默默地陪着。
而此刻的林焓墨,正背着孩子,在寂静的街道上狂奔。
夜深了,街上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夜色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照亮了脚下的路。寒风呼啸着刮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林焓墨穿着单衣,却丝毫感觉不到冷。他的后背被孩子滚烫的体温灼得发热,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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