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心里一热,连忙说:“傻柱,这怎么好意思?你妈还等着用钱呢。”阎埠贵心里一热,眼眶都有些发潮。“傻柱,这怎么好意思?”他握住傻柱的手,语气哽咽,“那是你给你娘养老的钱,我们怎么能挪用?”
“我妈那边有我呢,您放心!”傻柱笑着说,“咱们四合院就是一家人,解放结婚是大事,我能不帮忙吗?再说我还等着喝解放的喜酒呢,到时候可得给我多备两瓶好酒。”“三大爷,您这话就见外了!”傻柱摆了摆手,笑着说,“我妈那边有我呢,您放心!咱们住一个四合院,就是一家人。解放结婚是咱们院的大喜事,我能不帮忙吗?再说了,我还等着喝解放的喜酒呢,到时候您可得给我多备两瓶好酒,让我喝个痛快!”
“一定一定!”阎埠贵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傻柱,你这份情,我阎埠贵记在心里了。”“一定!一定!”阎埠贵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傻柱,你这份情,我阎埠贵记一辈子!以后你要是有啥难处,尽管跟我说,我肯定尽全力帮你!”
一旁的阎大妈也连忙说:“傻柱,真是太谢谢你了,等解放结婚后,我给你做身新衣裳。”阎大妈也红了眼眶,连忙擦了擦眼角,说:“傻柱,真是太谢谢你了。等解放结婚后,大妈给你做身新中山装,保证合身又体面。”
“不用不用,三大娘,您太客气了。”傻柱摆了摆手,“我这就回去给您拿钱,您赶紧把该买的东西买了,别耽误了婚期。”“三大娘,您太客气了!”傻柱摆了摆手,“衣裳就不用做了,我天天在食堂上班,穿工装就行。我这就回去给您拿钱,您赶紧把该买的东西买了,别耽误了解放的婚期。”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没过多久,傻柱就把三百块钱送了过来。阎埠贵拿着钱,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他立刻开始盘算采购的事,自行车和缝纫机要去百货大楼买,得挑性价比高的;烟酒糖茶可以去批发市场买,能便宜不少;酒席的厨子,自然是请傻柱,他的厨艺在四合院可是出了名的,不仅做得好吃,还能省下不少工钱。没多大一会儿,傻柱就拿着三百块钱跑了回来,塞到阎埠贵手里。阎埠贵握着沉甸甸的钱,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他当即就开始盘算采购的事:自行车和缝纫机要去百货大楼买,得挑性价比高的品牌,既耐用又不张扬;烟酒糖茶去批发市场买,能比零售便宜不少;至于酒席的厨子,自然是请傻柱——他的厨艺在四合院乃至附近几条胡同都是出了名的,不仅做得好吃,还能省下一笔工钱,再合适不过。
“傻柱,这次酒席就拜托你了,工钱我一定给你算足。”阎埠贵找到傻柱说。当天下午,阎埠贵就找到了傻柱,诚恳地说:“傻柱,这次解放的酒席,就拜托你掌勺了。工钱我一定给你算足,绝不让你白忙活。”
“三大爷,您这就见外了!”傻柱笑着说,“解放结婚,我怎么能要工钱?我免费掌勺,保证让大家吃得满意。不过您得给我准备好食材,我可不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三大爷,您这话说得就见外了!”傻柱一听就急了,“解放结婚是大喜事,我怎么能要工钱?我免费掌勺,保证让来的宾客都吃得满意、吃得尽兴!不过您得给我把食材备足了,鸡、鸭、鱼、肉、蔬菜都得新鲜的,我可不当那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那是自然,食材一定给你备得足足的!”阎埠贵连忙答应。“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阎埠贵连忙点头,“食材我肯定给你备得足足的,你要啥我买啥,保证让你有发挥的余地。”
采购的事定下来后,阎埠贵又开始琢磨新房的布置。西厢房的里屋要作为新房,得重新粉刷一遍,再糊上墙纸,添置些新家具。四合院的街坊邻居们听说后,都主动来帮忙。易中海带着几个年轻力壮的街坊,帮忙粉刷墙壁;秦淮茹和阎大妈一起,糊墙纸、缝被褥;刘海中则自告奋勇,去旧货市场淘了个衣柜和一张八仙桌,虽然是二手的,但收拾一下,也挺像样。采购的事定下来后,阎埠贵又开始琢磨新房的布置。西厢房的里屋要作为新人的婚房,得重新粉刷一遍墙壁,再糊上喜庆的红墙纸,添置些像样的家具。消息传到院里,街坊邻居们都主动过来帮忙。易中海带着院里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扛着梯子、拿着刷子,帮忙粉刷墙壁;秦淮茹主动过来搭把手,跟着阎大妈一起糊墙纸、缝被褥、做喜字;刘海中更是自告奋勇,骑着自行车跑了好几趟旧货市场,淘回了一个衣柜和一张八仙桌——虽然是二手的,但成色很新,收拾干净后,看着跟新的差不多。
“三大爷,您看这衣柜怎么样?才花了五十块钱,结实着呢。”刘海中得意地说,“我跟老板磨了半天,才砍下来十块钱。”“三大爷,您快看看!”刘海中把衣柜摆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得意地说,“这衣柜才花了五十块钱!我跟老板磨了半个多小时,从六十块砍到五十块,结实着呢,放衣裳、放被褥都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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