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别人怎么说,这钱我不能给。”阎埠贵态度坚决,“这是我的养老钱,我不能动。”
阎解放看着父亲固执的样子,心里彻底凉了。他知道再争辩下去也没用,转身就走了。
回到家,阎解放把事情的结果告诉了刘春燕。刘春燕听后,忍不住掉了眼泪。“我们怎么这么命苦?本想分家后能过上自在的日子,没想到被爹这么算计。”她哽咽着说,“现在我们不仅要交房租,还要养孩子,我的工资要扣公积金,你的工资也得攒着以备不时之需,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阎解放看着妻子伤心的样子,心里充满了愧疚和自责。“春燕,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什么都听我爹的,不该让你受这么大的委屈。”他抱着妻子,轻声安慰,“你放心,不管再难,我都会撑起这个家,不会让你和向阳受苦。”
接下来的日子,阎家的日子变得紧巴巴的。每月十五块的房租,加上五块钱的西厢房房租(阎埠贵坚持让他们承担),再加上孩子的奶粉钱、柴米油盐等开销,两人的工资去掉自由支配的四十块,剩下的九十块几乎所剩无几。刘春燕不得不更加精打细算,买菜挑最便宜的,做饭尽量少油少盐,自己舍不得买新衣裳,连孩子的玩具都很少买。
阎解放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每天下班都会去打零工,帮人修理家电、搬运货物,虽然辛苦,但能多赚点钱补贴家用。可长时间的劳累,让他的身体渐渐吃不消了。这天,他在搬运货物时,不小心闪了腰,疼得直不起身,被工友送回了家。
刘春燕看着丈夫痛苦的样子,心里又急又疼,连忙带着他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只是肌肉拉伤,但需要休养一段时间,不能再干重活。这意味着阎解放不仅不能打零工,还得请假休养,家里的收入一下子少了大半。
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阎解放休养期间,阎向阳突然发起了高烧,咳嗽不止。刘春燕带着孩子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是急性支气管炎,需要住院治疗,押金要三百块钱。
三百块钱,对现在的阎家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刘春燕翻遍了家里的积蓄,只有一百多块钱,根本不够交押金。她急得直哭,只好硬着头皮回四合院向公婆借钱。
阎埠贵和阎大妈听说孙子病了,也很着急,但一听说要借三百块钱,阎埠贵的脸色就沉了下来。“三百块钱?太多了!”他皱着眉说,“小孩子感冒发烧很正常,吃点药就行了,没必要住院,浪费钱。”
“爹,医生说必须住院治疗,不然病情会加重的。”刘春燕哭着说,“我们现在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您就借我们点吧,等我们有钱了,一定还您。”
“我们没有钱。”阎埠贵态度坚决,“我们的养老钱不能动,万一我们生病了怎么办?”
阎大妈看着儿媳哭红的眼睛,心里有些不忍,拉了拉阎埠贵的胳膊:“老头子,向阳是咱们的孙子,不能不管啊。要不,我们就借点钱给他们吧?”
“不行!”阎埠贵甩开妻子的手,“他们自己有工资,为什么还要向我们借钱?肯定是他们花钱大手大脚,把钱都花光了。我不能惯着他们这个毛病!”
刘春燕看着公公铁石心肠的样子,心里彻底绝望了。她转身就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回到家,刘春燕把借钱被拒的事告诉了阎解放。阎解放气得浑身发抖,挣扎着要起来去找父亲理论,被刘春燕拦住了。“解放,别去了,去了也没用。”她擦干眼泪,坚定地说,“我们自己想办法。”
刘春燕想到了娘家,她给父母打电话,说明了情况。刘父刘母一听外孙病了,连忙凑了两百块钱,让她赶紧去医院交押金。刘春燕又向厂里的同事借了一百块钱,终于凑够了押金,让阎向阳住了院。
阎向阳住院期间,刘春燕一边照顾丈夫,一边照顾儿子,忙得焦头烂额。院里的街坊邻居们听说后,都纷纷伸出援手。秦淮茹每天都来医院帮忙照顾阎向阳,给孩子喂饭、讲故事;傻柱则每天都做些有营养的饭菜,送到医院给刘春燕和阎解放;易中海也拿出了五十块钱,递给刘春燕:“春燕,拿着,给孩子买点营养品。三大爷那边,我再去说说他。”
在街坊邻居们的帮助下,刘春燕稍微轻松了一些。阎解放看着妻子憔悴的样子,看着街坊邻居们真诚的帮助,心里充满了感动和愧疚。他暗下决心,等自己身体好了,一定要好好赚钱,报答妻子和街坊邻居们的恩情。
易中海果然去找了阎埠贵。他把阎埠贵叫到自己家,语重心长地说:“三大爷,向阳是你的亲孙子,现在生病了,你怎么能不帮忙?解放和春燕现在日子过得很艰难,你作为爷爷,理应帮衬一把。”
“我不是不想帮,可三百块钱太多了。”阎埠贵叹了口气,“我手里的钱是养老钱,不能随便动。”
“养老钱重要,孙子的命就不重要了?”易中海有些生气,“三大爷,你仔细想想,解放和春燕是什么样的人?他们孝顺你,尊敬你,就算你算计他们,他们也没说过什么。现在他们遇到困难了,你要是不帮忙,以后你老了,谁来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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