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纸鸢载梦兴家业 匠心传情暖邻里
民俗文化节过后,阎家风筝的名气在周边社区彻底打响了。苏婉瑜整理订单时发现,不仅有散户居民预订,还有两家景区礼品店和一所小学发来批量订单,要求定制特色风筝。看着桌上密密麻麻的订单,苏婉瑜既高兴又犯愁,高兴的是生意走上了正轨,愁的是仅凭焓墨和阎埠贵两人,根本忙不过来这么多活计。
傍晚时分,焓墨下班回家,刚走进小院就看到苏婉瑜坐在石桌旁,对着订单清单出神。石桌上还摆着几个刚扎好的沙燕风筝,翅膀上的彩绘还带着未干的墨香。他轻手轻脚走过去,伸手揉了揉她的肩膀,指腹不经意间蹭过她因长时间低头记账而僵硬的脖颈:“怎么了?愁眉苦脸的,是不是订单太多闹心?”
苏婉瑜抬头,眼底的愁绪被暖意取代,她顺势往他掌心蹭了蹭,把订单推到他面前:“你看,这几天又接了这么多订单,景区要五十个定制款龙头风筝,小学要三十个卡通样式的小风筝,还有十几个街坊的散单。就你和爷爷两个人做,就算天天熬夜也赶不上交货日期。”说话时,她伸手拂去他袖口沾着的仓库灰尘,指尖带着细微的暖意。
焓墨拿起订单仔细翻看,眉头也渐渐皱了起来。他何尝不知道人手紧张,这几天他每天下班就扎风筝,手指都被竹篾划了好几道口子,阎埠贵更是顶着老花镜,从早到晚忙着指导和把关,即便如此,进度也只是杯水车薪。“实在不行,我跟厂里请几天假,专心在家赶订单。”焓墨沉吟着说,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她放在桌沿的手上,掌心的薄茧蹭过她的指尖。
“那怎么行?”苏婉瑜立刻反对,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摩挲着他指关节上的划痕——那是前几天劈竹篾时不小心划的,“你刚在厂里稳定下来,请假太多影响不好,万一再被领导说闲话就麻烦了。而且爷爷年纪大了,也不能让他天天这么劳累,你要是再累倒了,我可怎么办?”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眼底满是心疼。正说着,阎埠贵拄着拐杖从屋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根打磨光滑的竹条,显然是刚忙完手里的活。
“你们俩的话我都听见了。”阎埠贵坐在石凳上,把竹条放在桌上,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眼底藏着笑意,“订单多是好事,说明大家认可我们的手艺,不能推辞。但也不能硬扛,得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他顿了顿,看向焓墨,“焓墨,你厂里的工作不能丢,后勤岗位虽然工资不高,但稳定。我看啊,不如把院里愿意学手艺的人组织起来,一起做风筝。”
焓墨眼睛一亮,反手捏了捏苏婉瑜的手心,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爷爷,您的意思是?”“就是收几个帮手,教他们基础的制作工序。”阎埠贵捋着胡须说,“劈竹条、糊纸这些简单的活,只要肯用心学,很快就能上手。我们负责把关骨架扎制和绘画这些关键环节,既能加快进度,也能把手艺传下去,一举两得。”
苏婉瑜也露出了笑容,抽回手帮焓墨理了理皱起的衣领:“这个主意好!院里的贾东旭之前就说想学扎风筝,傻柱也一直在跟着练,还有春燕和秦淮茹,手巧又细心,肯定能帮上忙。”正说着,傻柱就拎着一个布包走进了小院,老远就喊:“焓墨哥,婉瑜姐,我来学扎风筝了!今天特意跟我儿子请了假,保证好好学!”
他走进院子,看到石桌上的订单,眼睛瞪得溜圆:“我的天,这么多订单?这得做多久啊!”焓墨笑着把组织大家一起做风筝的想法说了一遍,傻柱立刻拍手叫好:“太好了!我早就想好好学了,以后我天天来帮忙,争取早日能独立做风筝!”
没过多久,贾东旭也带着秦淮茹来了,说是听说阎家忙着赶订单,特意过来搭把手。刘春燕也闻讯赶来,手里还拿着她刚剪好的剪纸,想给风筝添点装饰。阎埠贵看着院里的几个人,笑着说:“既然大家都愿意来帮忙,那我就正式教你们扎风筝的基础手艺。但我丑话说在前面,学手艺得有耐心,不能敷衍,每一道工序都要做到位,不能砸了我们阎家风筝的招牌。”
“放心吧,阎大爷,我们肯定好好学!”几个人异口同声地说。接下来的几天,阎家小院里变得比以往更热闹了。每天下班后,院里的街坊们就聚集到一起,跟着阎埠贵和焓墨学做风筝。阎埠贵负责教大家选竹篾、劈竹条,焓墨则在一旁辅助指导,时不时回头看向厨房门口——苏婉瑜正和秦淮茹、刘春燕一起准备糊纸的材料,夕阳把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发丝被风吹得轻轻飘动。
晚饭过后,大家接着赶工,苏婉瑜总会端着温热的糖水出来,先递给阎埠贵一碗,然后走到焓墨身边,把碗递到他嘴边:“先喝口糖水歇会儿,你都忙了快两个小时了,手都酸了吧?”焓墨顺从地喝了一口,甜意顺着喉咙滑进心里,他抬手握住她递碗的手,轻声说:“不酸,有你在,再忙也不觉得累。”旁边的傻柱见状,故意打趣:“哎哟,焓墨哥,你俩这恩爱劲儿,都快把我们闪瞎了!”苏婉瑜的脸颊微微泛红,抽回手嗔了傻柱一句,转身又去给其他人递糖水,焓墨看着她的背影,眼底满是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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