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无奈:“我做了一辈子风筝,传承这门手艺,就是想让更多人了解传统手艺的魅力,从来没想过要赚黑心钱,更不会无照经营。不知道是谁这么缺德,居然无端举报我们,这不是毁我们的名声吗?”
院子里的街坊们也纷纷围了过来,替阎家辩解。易中海走上前,对着工作人员说:“同志,我可以作证,阎师傅一家人都是老实本分的人,做风筝认真负责,用料也都是最好的,我们院里的人都买过他们的风筝,从来没出现过质量问题。至于营业执照,焓墨年初办理的时候,还特意问过我相关流程,手续肯定齐全。”
易大妈也跟着说:“是啊,同志,阎家风筝的口碑在这一片都是数一数二的,很多人都慕名而来买风筝,怎么可能是劣质品?肯定是有人嫉妒他们生意好,恶意举报的!”傻柱更是拍着胸脯说:“我每天都在这儿劈竹条、做骨架,用的竹篾都是我亲自挑选的,绝对没有劣质品!谁举报的,有种站出来,咱们当面对质!”
两位工作人员听着大家的辩解,又仔细核对了证件和材料,神色渐渐缓和下来:“看来举报的情况确实不实,我们会回去核实举报人的信息,严肃处理恶意举报的行为。不过,为了避免后续再有类似的误会,麻烦你们以后在经营过程中,把营业执照悬挂在显眼位置,材料质量也要一直保持,不能松懈。”
“好,我们一定照做,谢谢两位同志明察秋毫。”焓墨连忙点头,心里的石头稍稍落了下来。两位工作人员又做了简单的登记,留下联系方式,叮嘱有情况及时联系,便离开了小院。
工作人员走后,小院里的气氛依旧有些沉重。阎埠贵坐在椅子上,脸色不太好看,手里的茶杯重重地放在石桌上:“我做了一辈子手艺,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居然被人无端举报,这要是传出去,咱们阎家风筝的名声可就毁了。”
苏婉瑜连忙给阎埠贵续上茶水,温柔地安慰道:“爷爷,您别生气,别往心里去。工作人员已经核实了,举报情况不实,等他们查清举报人的信息,还咱们一个清白,名声不会受影响的。再说,咱们的风筝质量摆在这儿,老顾客都信任咱们,不会因为一句恶意举报就质疑咱们的。”
焓墨也坐在阎埠贵身边,轻声说:“爷爷,您放心,我明天就去市场监管局问问情况,看看能不能查到举报人的信息。另外,我会把营业执照挂在小院门口最显眼的位置,再把材料检测报告打印出来,贴在墙上,让顾客放心。至于生意上的事,有我和婉瑜在,还有大家帮忙,不会出问题的。”
“是啊,阎大爷,您别生气,气坏了身体不值得。”贾东旭说,“要是真查到是谁恶意举报的,我们绝不饶他!这些日子,咱们辛辛苦苦做风筝,诚信经营,凭什么要受这种委屈?”秦淮茹也说:“阎大爷,您别往心里去,咱们该怎么做还怎么做,用实力证明自己,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无话可说。”
傻柱挠了挠头,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焓墨哥,前几天我在巷口碰到一个卖风筝的小贩,他问我咱们家风筝的定价和用料,还说咱们的风筝卖得太贵,抢了他的生意,会不会是他举报的?”
焓墨愣了一下,沉思道:“有这个可能。前阵子确实有几个小贩在咱们这附近卖风筝,用料粗糙,做工简陋,价格还便宜,但是没多少人买,很多顾客都宁愿多花点钱买咱们的手工风筝。要是那个小贩因为生意不好,恶意举报我们,也不是没可能。”
“肯定是他!”傻柱气得脸都红了,“我明天就去巷口找他,跟他对质!居然敢举报咱们,太缺德了!”“傻柱,你别冲动。”焓墨连忙拦住他,“咱们现在没有证据,不能随便去找人家对质,要是闹起来,反而显得咱们理亏。等我明天去市场监管局问问,看看能不能查到举报人的信息,要是真的是他,咱们再找他理论。”
阎埠贵叹了口气,点了点头:“焓墨说得对,没有证据,不能乱发脾气。咱们做手艺的,讲究的是问心无愧,只要咱们诚信经营,保证质量,就不怕别人恶意诋毁。大家也别因为这事影响了心情,该干活干活,别耽误了订单和非遗课堂的教学。”
听了阎埠贵的话,大家都点了点头。虽然心里还有些愤愤不平,但也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做好自己的事,用实力证明清白。苏婉瑜把营业执照小心翼翼地挂在小院门口的墙上,又把材料检测报告整理好,贴在旁边,看着整齐的证件,心里稍稍踏实了些。
接下来的一天,焓墨特意请了半天假,去了市场监管局。负责接待他的正是昨天去小院核实情况的戴眼镜的工作人员,对方笑着说:“你放心,我们已经核实过了,举报信息确实不实,我们已经对举报人进行了批评教育。根据举报记录,举报人是附近巷口卖风筝的小贩,叫王三,因为生意不好,就恶意举报你们,想趁机抢占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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