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非遗课陷关停困局 众心聚力破难关
非遗展演获奖的喜悦,在阎家小院里萦绕了好些日子。院门口的墙上,除了营业执照和材料检测报告,又多了两块锃亮的奖牌——“优秀非遗传承人”和“最受欢迎非遗作品”,来往的街坊邻居路过,总会驻足多看两眼,语气里满是赞许。阎埠贵每天清晨起床,都会走到门口摩挲着奖牌,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对非遗课堂的劲头也更足了,恨不得把自己毕生的风筝手艺,都一股脑儿传给学员们。
可这份热闹与干劲,没持续多久,就被一股无形的阴霾笼罩了。
入冬后的第一个周一清晨,寒风卷着落叶刮过四合院的屋檐,发出呜呜的声响。阎家小院里,苏婉瑜正蹲在石桌旁,整理着非遗课堂的学员登记表和费用明细,眉头却越皱越紧。焓墨刚劈完一捆竹条,擦了擦手上的竹屑走过来,见她神色凝重,连忙问道:“婉瑜,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哪里不舒服吗?”
苏婉瑜抬起头,脸上带着几分焦虑:“我没事,就是在整理课堂的费用。你看,这几个月的房租、材料采购、工具损耗,还有给学员们准备的教材和耗材,算下来支出比收入多了一大截。这月又有三个学员因为要外出打工退课了,新报名的只有一个,照这样下去,咱们的非遗课堂,怕是撑不下去了。”
焓墨的心猛地一沉,伸手拿过苏婉瑜手里的明细单,仔细翻看起来。纸上的数字清晰明了,每月的收入只有学员缴纳的学费和少量的风筝零售收入,可支出却五花八门——为了让课堂更规范,他们特意租了隔壁闲置的小厢房当教室,每月要付房租;学员用的竹条、桑皮纸、画笔等材料,都是挑最好的买,成本本就不低;还有偶尔损坏的篾刀、剪刀,以及给学员打印教材的费用,零零总总加起来,确实是入不敷出。
“怎么会亏这么多?”焓墨的声音有些沉重,“之前学员多的时候,不是还能勉强持平吗?”“之前有二十多个学员,确实能勉强覆盖支出,可这阵子天气冷了,不少学员要么嫌路远不来了,要么因为工作、生活的事退课了,现在只剩下十个学员了。”苏婉瑜叹了口气,“我本来想着,展演获奖后能多招些学员,可这都过去大半个月了,新报名的就一个人,还是个小朋友,学费只交了一半。”
两人正说着,阎埠贵拄着拐杖从屋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沓刚写好的风筝制作教程。他听到两人的对话,脚步顿了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你们说什么?课堂撑不下去了?”
焓墨连忙收起明细单,强装镇定地说:“爷爷,您别担心,就是这月支出稍微多了点,我们再想想办法,肯定能撑过去的。”“别骗我了,我都听见了。”阎埠贵走到石桌旁坐下,把教程放在桌上,语气里满是无奈,“这课堂是我一辈子的心血,我想把风筝手艺传下去,可没想到,到头来还是要面临关停的境地。”他拿起桌上的教程,指尖微微颤抖,那上面的每一个字、每一幅图,都是他熬夜写出来的,凝聚着他对传统手艺的热爱与坚守。
苏婉瑜连忙上前,轻轻拍了拍阎埠贵的后背:“爷爷,您别难过,我们不会让课堂关停的。我和焓墨再想想办法,要么降低成本,要么多招些学员,总有解决的办法。”“降低成本?怎么降低?竹条和桑皮纸要是用差的,就做不出好风筝,那不是砸了咱们阎家风筝的招牌吗?”阎埠贵叹了口气,“招学员也难啊,现在的年轻人都忙着赚钱,谁愿意花时间学这慢工出细活的手艺?小朋友倒是有兴趣,可他们大多是一时新鲜,坚持不了多久。”
正说着,傻柱和贾东旭也来了,身后还跟着秦淮茹和刘春燕。傻柱一进门就喊:“阎大爷,焓墨哥,婉瑜姐,早啊!我把今天上课用的竹条都劈好了,保证每一根都合格!”可他看到院子里沉重的气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疑惑地问:“你们怎么了?脸色都这么难看,出什么事了?”
贾东旭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放下手里的桑皮纸:“是啊,阎大爷,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您跟我们说,我们一起想办法。”
阎埠贵抬头看了看众人,眼里满是愧疚:“对不起,各位,连累你们了。咱们的非遗课堂,可能要关停了。这几个月入不敷出,学员越来越少,实在撑不下去了。”
“什么?关停?”傻柱瞪大了眼睛,手里的篾刀“哐当”掉在地上,“不行啊,阎大爷,这课堂不能关!我还想跟着您学更多手艺,还想教更多人做风筝呢!”贾东旭也急了:“是啊,阎大爷,这课堂是咱们一起撑起来的,怎么能说关就关呢?我们再想想办法,哪怕我们少拿点工钱,也不能让课堂关停!”
秦淮茹温柔地说:“阎大爷,您别着急,我们大家一起想办法。学员少,我们就多出去宣传,让更多人知道咱们的非遗课堂;成本高,我们就一起找便宜的材料供应商,或者自己动手做一些工具,总能省下一些钱。”刘春燕也跟着说:“是啊,阎大爷,我们不会让您的心血白费的。我可以去社区里宣传,让社区帮忙推荐学员,说不定能多招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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