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走进院,目光落在院角的藤丛,脚步顿了顿——指尖轻轻一抬,没碰藤叶,却能“看”到藤丛里的劲流:地脉劲顺着根须往上涌,藤茎里的劲流漫得匀,连叶尖的雨珠都裹着股待收的稳劲。“你雨前顺过劲了?”她转头问,语气里带着点赞许,“藤劲收得很稳,雨劲浸过,没半点滞涩——比我院的藤顺得还好。”
他想起傍晚顺藤时的样子——没急着抓劲流,只顺着藤皮的纹路慢走,像摸青苔那样轻。“照你说的,用泉劲润了指尖,慢着顺的。”苏晓听着这话,笑着点头:“你如今摸透了‘慢’的理——顺劲最忌急,越慢,越能摸准藤的劲流。”
正说着,灶上的陶碗传来“咕嘟”的轻响——脉气花温好了。他走进屋,把陶碗端出来,放在院中的石桌上。碗里的花劲飘在水面,淡青色的,混着水汽的软劲,闻着没半点冲味。“温好了,你们也尝尝。”他把陶碗往凌峰和苏晓那边推了推。
凌峰先端起碗,喝了口——花劲顺着喉咙往下滑,裹着雨劲的润,没半点涩。“果然比平时顺——雨后果然是好时候。”苏晓也尝了口,指尖搭在碗沿,轻声道:“这花的劲收得匀,你温火时没急着煮,是等花劲自己漫开的?”他点头——刚才温花时,没急着添火,只让火苗慢慢烧,等花劲顺着水温漫透了,才关火。
小石头凑过来,踮着脚看碗里的花:“胡叔,我能尝一口不?”他笑着点头,拿了个小瓷勺,舀了点花水递过去。小石头喝了口,眼睛立马亮了:“甜的!比泉边的水还甜!”凌峰看着他这模样,笑着叹道:“这小娃子,以前喝脉气花水总嫌苦,如今倒觉得甜——怕是跟着你学顺劲,连味觉都变软了。”
几人坐在院中的石桌边,喝着温好的脉气花水,院角的藤丛被风一吹,“沙沙”地响——藤叶顺着风劲转,没一片逆着,连垂着的藤条都跟着晃,像在跟着风的劲跳舞。天边的晚霞慢慢沉了,染着点淡红的劲,落在藤叶上,把淡青的藤劲衬得更软。
“对了,”苏晓忽然想起件事,从布包里拿出个藤编的小盒——盒里装着几枚藤籽,籽上还沾着点湿泥,是刚从老藤上摘的。“这是张婶家老藤结的籽——那藤活过来后,竟结了新籽,张婶让我给你送来,说这籽沾了你的顺劲,明年种下去,藤劲肯定稳。”
他接过小盒,指尖碰着藤籽——籽里的劲流软乎乎的,没半点僵劲,是活泛的。“谢了。”他把小盒揣进怀里,想着明年开春,把籽种在院角的藤丛边,让新藤跟着老藤长,劲流肯定顺。
凌峰看着这场景,忽然笑道:“以前在疤脉山,你哪会收这些藤籽?怕是见了,都嫌占地方。如今倒也有了牵挂——院里的藤,怀里的籽,倒真把这儿当家了。”他没反驳——刚到村里时,他总想着早点离开,觉得村里的日子太慢,种藤顺劲的事太磨人。可如今待了这些日子,倒觉得慢日子有慢日子的好:温花时的慢火,顺藤时的慢劲,连喝花水时的慢聊,都比疤脉山的急吼吼的日子更稳。
天慢慢黑了,院外的村民们也都回了家,只有溪边的蛙鸣,伴着藤叶的“沙沙”声,飘在村里,没半点吵劲。凌峰和苏晓起身要走,苏晓临走前,又叮嘱了句:“明早卯时别忘了去山边藤园——卯时的地脉劲最足,别错过了。”他点头应下,送两人到院门口。
小石头也跟着起身,拎着空藤篮:“胡叔,我也回家了——明天早上,我跟你们一起去藤园顺藤!”他笑着点头:“行,明早你来叫我。”小石头蹦蹦跳跳地走了,院门口只剩下他一人,望着远处的藤园方向——那边的藤劲,经了雨浸,这会儿肯定更活泛,明早顺起来,定是顺得很。
回到院里,他先去看了眼院角的藤丛——月光落在藤叶上,淡青的藤劲裹着月光的软劲,漫得匀。他指尖轻轻碰了碰藤茎,没顺劲,只摸了摸——藤皮的纹路软乎乎的,像苏晓编的软绳,没半点硬劲。他想起苏晓给的那副软绳,从怀里掏出来——软绳的藤劲顺着编织的纹路走,绕在手腕上,刚裹住脉门,不勒也不晃,脉门里的劲跟着软绳的劲转,稳得很。
进了屋,他把张婶给的藤籽放在窗台上——月光照在籽上,籽里的劲流慢慢漫开,像在等开春的土劲。灶上的陶碗洗干净了,放在案边,碗沿还留着点花劲的软,没半点残留。他躺在竹床上,耳边能听见院角藤丛的“沙沙”声——那声音软乎乎的,像在哼着慢调,伴着他慢慢合了眼。
夜里没起风,雨也没再下。院角的藤丛安安静静的,藤劲顺着地脉劲慢慢收,每漫开一点,就裹着点月光的软,比白天更稳。藤叶上的雨珠早就干了,只留着点雨劲的润,贴在叶纹上,没半点滞涩。
第二天卯时,天刚蒙蒙亮,院外就传来小石头的喊声:“胡叔!快起来!凌峰哥和苏晓姐都在村口等了!”他起身穿衣,手腕上的软绳还绕着——软绳的藤劲跟着他的动作转,没半点晃。走到院门口,就见小石头举着个小陶壶,壶里装着泉边的水:“胡叔,苏晓姐让我给你带的——顺藤前喝口泉劲水,摸藤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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