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思路说到点子上了!”黑哥眼睛一亮,猛地一拍窗台,瓷质台面被震得轻响,“邪修立邪教,据点里必定得有核心信物镇场,否则根本聚不起信徒的‘香火’,更别提敛集煞气了。”
他指尖点向桌角那尊巴掌大的黑色雕像,寒意顺着指尖蔓延开:“你看这尊雕像,绝对是镇场的关键。王东旭的活儿,很有可能就是雕刻并安置它。”
“等这活儿一收尾,他要么被煞气反噬得疯疯癫癫,要么就是被邪教灭口——那跳楼看着像意外,会不会就是被人算计好了的结局。”
“那只要查到谁帮王东旭雕的这玩意儿,不就能顺藤摸瓜找到据点了?”小振臻一拍大腿,兴奋得差点掀翻身后的塑料凳,可下一秒又垮了脸,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沿。
“但紫藨玉这东西太少见了,棠香区做玉石雕刻的本就没几家,能刻出这种复杂纹样的更是凤毛麟角。我连哪儿有靠谱的玉雕师傅都不知道,这查起来不是大海捞针吗?”
“找周波和唐宇。”我抬眼看向小振臻,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他们是本地分局的,对辖区里的手艺人门儿清。等他俩回来,就让他们查近半年接过紫藨玉雕刻活的人,尤其要筛那些刻神像、纹样诡异的,范围能缩到极小。”
指尖在茶几上敲出沉稳的节奏,我补充道:“还有王东旭的社会关系,得往深了挖。他吸毒这三年,除了已知的那几个毒友,有没有突然冒出来的‘新朋友’?”
“特别是他开始自暴自弃那段时间,谁先凑上去搭话的?谁给的第一口毒品?这些人十有八九是邪教的‘引路人’。”我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另外,他的毒品上家是谁?会不会就是邪教成员?能说动他花钱刻邪像的,绝对是跟他走得近、能取信于他的人。”
小崔立刻摸出笔记本,笔尖在纸上划得飞快:“我明天一早就去禁毒大队对接,调他的戒毒记录和审讯笔录,把他提过的人全列出来,逐个查行踪和社会关系。”
“重点盯近半年跟他有接触的。”我补充道,“那些没正当职业,却总在他活动范围晃悠的,肯定藏着线索。”
“现在说这些还早。”黑哥拍了拍腰间那个紫金色的葫芦,葫芦表面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等夜深了,我试试召黄磊的魂魄问问话,说不定能问出点东西。”
我应了一声,起身收拾起桌上的瓜子壳,又给每个人续了茶。
小崔放下笔记本,指尖摩挲着玻璃杯壁,突然抬头看向黑哥,眼里满是疑惑:“对了黑哥,黄磊的死因是急性心梗,但他体检报告显示心脏一点问题都没有,这是不是跟他丢了魂魄有关?”
“大差不差。”黑哥点头,语气斩钉截铁,“魂魄是人的根本,三魂主精神,七魄主肉身。少了一魂,就像房子少了根主梁,身体机能立马紊乱。心脏没了魂魄滋养,骤停是常有的事。”
他指尖敲了敲茶几,话里添了几分狠厉:“这手段最阴毒的地方就是‘无痕’——没外伤,尸检也查不出中毒,法医只能定成心梗、脑溢血这类‘突发疾病’。”
“太缺德了!这些人必须抓起来严惩!”小崔气得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所以咱们得跟时间赛跑。”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已经凉了大半,像极了此刻沉郁的心境。
“‘全能教’敢在棠香区连续作案,可能不只有黄磊、王东旭这六个受害者。说不定还有更多人已经被盯上,只是没到‘收网’的时候。”正说着,茶几上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冈子”的名字。
我刚一接通,那头就传来冈子爽朗又带着点疲惫的声音:“小表叔,你们回驻地了没?我们这边差不多收尾了,准备返程!”
“回来了,正跟小振臻他们分析情况。”我扫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刚过十一点,“你们那边顺利吗?有查到有用的信息吗?”
“跑了一上午,跟医院的医生、护士聊了个遍,也见了刘护士的丈夫和儿子。”冈子的语气蔫了几分,“周警官说,暂时没挖出太实质的线索。我们大概十分钟后到旅馆。”
“好,路上注意安全,回来再说。”挂了电话,我看向几人,“是冈子他们那组,刚结束排查往回赶。”
“现在就差大师兄那边了。”小振臻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脸上露出几分急切的期待,“要是他带回来的消息能对上咱们的方向,是不是就该动手抓冯姐了?抓了她说不定就能顺藤摸瓜端了整个邪教窝点!”
我闻言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暂时还动不了。”
“为啥啊?”小振臻一脸不解,凑过来追问,“冯姐不是跟邪教脱不了干系吗?先抓起来审审再说啊!”
“你先别急,咱们把问题捋清楚。”我放下茶杯,目光缓缓扫过几人,“这个冯姐,除了知道她夫家是打铁的,你们还了解什么?她家几口人?她自己有没有工作?每天几点出门、几点回来?去了哪些地方、见了哪些人?行踪里有没有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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