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片落地时并未散乱,反而顺着某种无形的力道自动排列。
中间一片树叶叶面朝上,叶脉笔直指向竹林深处,两侧叶片则叶面朝下,边缘微微向内收拢,恰好与中间叶片形成“品”字格局。
冈子盯着叶片看了三秒,指尖点了点中间那片树叶的叶脉。
“我还以为多厉害,原来是天泽履卦——上乾下兑,乾为刚健,兑为和悦,刚健而和悦,恰是‘履虎尾,不咥人’的卦象!”
他轻笑一声,用脚尖轻轻打乱地上的树叶,叶片翻转间,原本凝聚的微凉气息也随之散开。
转身时,他眼神已恢复锐利,对队员叮嘱:“大家保持前后间距半米,左手扶着前面人的背包带,遇到树叶无风自动、听到奇怪声响,不管是什么,第一时间喊我,别擅自行动。”
“好!”“没问题!要得!”队员们杂乱地回应着,紧随冈子向竹林深处走去。
冈子心中却暗自嘀咕:“还是上次合作的军方士兵省心,只需‘明白’两个字,哪用这么啰嗦。”
这些队员小心翼翼的排着一字长蛇阵,却不知道他们已经被冈子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一番。
另一边,涛子带领的小队最先出发,他们的任务是迂回到小楼后方,负责堵截退路,因此需要更早潜伏到位,等待统一行动指令。
可一公里多的路程,足足走了二十分钟,仍未抵达预定地点。
涛子看了眼手表——时针已超出预定时间十分钟,他立即察觉情况不对,抬手做了个“停”的手势,小队瞬间静止,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他让携带对讲机的警员尝试联系其他队伍,“滋啦滋啦”的电流声持续了半分钟,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涛子蹲在地上,指尖蘸了点地面的湿土——土粒细腻,带着股腐叶的腥气,不像是自然受潮的质感。
沉思片刻后,他起身从背包侧袋取出一个黄色绸布小包,解开系带时,能看到包内符纸边缘泛着淡淡的朱砂红。
他抽出一小沓符纸,每张符纸上都用朱砂画着“雷纹护身符”,符文线条流畅,末端还带着一个极小的“敕”字印记。
“每人拿一张,指尖捏住符纸右下角的‘敕’字,别攥太紧,也别弄丢。”
他逐一分发符纸,指尖触碰到队员手心时,能明显感觉到对方的紧张——毕竟对普通警员而言,符纸这类东西,此前只在影视剧里见过。
分发完符纸,涛子抬头看向天空——阴云依旧笼罩,光线比刚才更暗了些。
他轻声呢喃:“这群家伙,倒还有些手段,稍不留意就中招了。”
话音未落,他双手已开始掐诀:先是双手五指并拢,掌心相对,接着右手无名指搭在左手食指第二节,左手小指勾住右手无名指,拇指与食指指尖相扣,其余手指自然伸直,形成“开眼诀”的起手式。
随后他将双手举至眼前,掌心向外,剑指状的食指与中指轻轻抵在双眼眼睑上,指尖传来一丝微凉的触感。
随后缓缓将双手向两侧拉开——在指尖离开眼睑的瞬间,一束几乎不可察觉的黄色光圈在他眼前汇聚,光圈内隐约能看到细小的符文流转,不过半秒便消散在空气中。
他闭眼调息两秒,再次睁开时,瞳孔边缘多了一圈极淡的金光。
原本只有一条通路的竹林,此刻竟并排出现三条岔路,每条路的路面、两侧的野草,甚至路边竹子的倾斜角度都一模一样,若不是开了眼,根本分辨不出哪条是真实路径。
涛子让身后的警员拿出地图,借着手机微光对照——地图上标注的“东侧通路”应为直线,而眼前三条路中,唯有最左侧那条路的走向,与地图上的经线角度完全一致。
“走最左侧那条,别踩路边的野草。”
他收起地图,率先迈步向前,刚踏入竹林范围,一股阴冷气息便扑面而来,除涛子外,小队成员齐齐打了个寒颤,有人甚至忍不住搓了搓胳膊。
涛子立即停下脚步,目光锁定在前方十米处一棵弯曲的竹子上。
那棵竹子碗口粗细,竹身向路面倾斜,最诡异的是,无风状态下,竹身却在微微摇晃。
而竹身中间位置,一个身着青色长衫的阿飘正斜坐其上。
那阿飘长发披散,发梢还挂着水珠般的虚影,脸色惨白如纸,双眼是空洞的黑色,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正手舞足蹈地对着小队龇牙咧嘴。
青色长衫的下摆随风摆动,却始终不会从竹身上滑落,仿佛粘在上面一般。
可小队成员除涛子外,均一脸茫然,有人甚至还在疑惑“这先生在看什么?”完全无视了无风自动的竹子。
涛子缓缓走上前,从背包侧面再取一张符纸——这张符纸比之前的护身符大些,上面画的是“驱邪破煞符”。
他指尖在符纸正面快速划过,朱砂符文瞬间亮起一点红光,随后手腕猛地一甩,符纸如离弦之箭般飞向阿飘。
阿飘见涛子走近,原本狰狞的动作突然顿住,空洞的眼睛盯着涛子,竟露出几分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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