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实本分,一心想救家庭,想守着家人过日子,却被这两个毫无人性的恶魔,一步步诱骗、逼迫,推入地狱。
巨大的愤怒和绝望,瞬间冲垮了许佳勇的理智。
他教书育人十几年,从未害过人,从未做过一件伤天害理的事,为什么要落得这样的下场。
可暴怒之下的他,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师,而蒲海和王爽,是常年混迹江湖、心狠手辣的歹徒。
双拳难敌四手。
许佳勇很快就被两个人死死按住,蒲海阴沉着脸,一巴掌狠狠扇在他的脸上,打得他嘴角流血。
“死到临头,还敢跟我们叫嚣?”蒲海眼神凶狠,死死盯着他,“你以为你还有反抗的资格?”
王爽也恶狠狠地威胁:“别给脸不要脸!你要是乖乖听话,安安心心帮我们把货送到。
你要是再敢闹,再敢不听话,我们现在就去你老家,把你老婆抓回来,给那些大哥拍‘艺术照’,让你儿子,让你爸妈,都好好看看!”
一句“抓你老婆拍艺术照”,彻底击溃了许佳勇最后的防线。
他可以死,可以被折磨,可以万劫不复,可他不能连累家人,不能让自己的妻子、儿子、父母,因为他受到半点伤害。
那是他最后的软肋,也是蒲海和王爽拿捏他最致命的武器。
许佳勇浑身颤抖,眼泪混合着血水,从眼角滑落。
他放弃了反抗,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被两个人拖拽着,继续往前走。
从一个受人尊敬的人民教师,到一个被逼无奈的运货骡子,他感觉再也看不到将来。
不过短短数月。
家没了,工作没了,尊严没了,希望没了,连命,都要没了。
而这一切,都是拜蒲海和王爽所赐。
后来的事,就和我之前在幻象里看到的一样了,大雨倾盆,许佳勇脚滑跌入山涧……
他死不瞑目,圆睁着双眼,盯着那两个远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恨、不甘、愤怒和悔恨。
他恨蒲海和王爽的狼心狗肺,恨他们设下死局,毁了他的一生;
他恨自己的懦弱无能,恨自己一步错,步步错,最终落得如此下场;
他恨这世间的恶,为何要如此残忍地对待一个老实本分的人。
怨气冲天,执念不散。
他死不瞑目。
横死山野,无人收尸,无人超度,滔天的怨气,让他的阴魂无法离去。
从而化作恶煞,困在这鸡公岭上,日夜被怨恨折磨。
最终附身在了进山打猎的张渝身上,想要报复,想要宣泄,想要让那两个恶魔,付出代价。
说到这里,阴魂虚影再次崩溃,跪倒在地上,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哭声。
那声音像是困在深渊里的野兽,绝望地哀嚎,回荡在寂静的山林间。
“先生……我不甘心啊……我真的不甘心……”
“我明明是个好人,我从来没害过人,我只是想救我的家,想让我的家人好好过日子……”
“是他们!是蒲海和王爽!是他们设局害我!是他们杀了我!他们才是罪魁祸首!他们才应该下地狱!”
“我死得好惨……我死不瞑目……我要报仇……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虚影疯狂地磕头,怨气几乎要化作实质,在山林间翻涌。
周围的雾气,变得更加浓重,冰冷刺骨,风穿过树林,发出呜咽的声响。
我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作为警察,我见过太多人间惨剧,见过太多人性之恶。
蒲海和王爽,这两个披着人皮的恶狼,用赌博做局,用高利贷逼迫,用毒品引诱,用家人威胁。
估计以他们的经历,许佳勇也只是其中之一吧!
“许佳勇。”我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你的遭遇,我记下了。”
虚影抬起头,空洞的眼窝看向我,带着一丝希冀,一丝绝望,还有一丝不敢置信。
“对的,你是警察……你会抓他们吗?”它颤抖着问道,“你会给我报仇吗?你会让他们,受到惩罚吗?”
我看着它:“按理说我是警察,本可以什么都不和你说的!
但你提供了蒲海和王爽,走私贩毒,设局害人,的犯罪情况。
那么我就可以告诉你,他们大恶极,天理难容。
我维护人间律法,当然也管世间公道。
我虽不能向你保证什么,但我一定会找到他们。
将他们绳之以法,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人间律法,不会放过他们;天地公道,更不会放过他们。”
话音落下,我看到那缕阴魂虚影,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一次,不是因为怨恨,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终于等到了一句承诺,终于等到了它想要的正义。
它再次跪倒在地,重重磕了三个头,额头贴在冰冷的泥土上,久久没有抬起。
那飘荡在四周的怨气,在这一刻,竟然缓缓消散了几分。
漂浮在半空中的虚影,不再像之前那样狰狞恐怖,反而多了几分悲凉,几分释然。
我看着它,语气放缓:“起来吧。你不该困在这里,继续被怨恨折磨。
你以前一直是个好人,生前守着善意,死后,也该有个归宿。”
“等我将蒲海和王爽抓捕归案,将他们的罪行公之于众,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后。
我会请人为你你超度,送你入轮回。”
虚影缓缓起身,向后飘了几步,对着我,深深一躬。
“多谢先生……多谢先生……”
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淡。
那缕困在鸡公岭多日的阴魂,带着一丝释然,一丝期盼,缓缓消散在山林之间。
只留下一句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话语,随风飘散。
“愿先生……平安顺遂……愿恶人……终有恶报……”
远远的这一声我愣在原地。
这是我第一次独自完成召魂,心中有一股难以言明的东西。
这感觉很玄妙,不同于以往破案带来的那种成就感,反而是有一种类似营救成功的喜悦,仿佛破开枷锁一般。
坐在车里,细细的思索半天,心中计较已定!
天明就联系屈队吧!有些情报就得共享。
只是,我这次又该找个什么借口把得到的情报共享出来呢?
有点头大!好像自从接触到玄门后,我撒的谎是越来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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