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难怪,师姐几次撮合,我始终都没有心动的感觉。
冬夜风寒,心比风更凉。
想了许久,终究释然,改变不了别人,便改变自己,已成事实,不必再寻借口。
冬日清晨,窗玻璃凝着薄霜,寒气刺骨。
2010年年底的泸市,寒意比往年更重几分。
我早早起身,去了菜市场买回最新鲜的鲫鱼,走进厨房忙活了一个小时。
只为黄敏做了一碗浓浓的鱼汤面,鲜白的鱼汤,劲道的面条,香气漫过整个明亮的客厅。
黄敏起床洗漱后一言不发,喝完了鱼汤,吃了半碗面,剩下半碗面后,便拿起包便匆匆赶往医院。
自始至终没有一句问候,没有一句辛苦,似乎也没有一丝留恋,背影匆忙得像个过客。
我虽未经历那个最为艰苦的年代,但对于浪费粮食,真的深恶痛绝!
我出生八十年代,见过吃不饱饭的人,见过面黄肌瘦的孩子,更见过衣不蔽体的老人。
这才过了几年好日子啊?坐下来,慢慢吃完她剩下的面条,洗了碗,收拾好厨房。
看着紧闭的房门,叹了一声,心底最后一丝涟漪归于平静,锁好家门,驱车直奔黑哥所在的酒店。
酒店楼下的面馆里热气腾腾,刚进门便看见黑哥与阿仓埋头狂炫燃面。
红亮的油辣子,喷香的杂酱,是泸市人最爱的晨食。
阿仓面前已经摞起五六个空盘,寒冬腊月,额头却渗着汗珠,吃得酣畅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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