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10月，陕北韩城。
这座昔日的西北小城如今已成为新兴的医药中心，街道上行人如织。青霉素量产的消息如春风般吹遍世界，带来了订单，也引来了争议与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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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总理府。
希特勒站在窗前，目光深沉。“青霉素……能够拯救成千上万士兵的生命。”他转身看向站在面前的穆勒船长，“你的姐夫费尔斯当年帮助过朱琳，这份情谊现在应当发挥作用了。”
五十二岁的穆勒船长微微欠身，这位1920年时还是壮年船长的德国人如今鬓角已染霜色，但身姿依然挺拔：“元首，我已与朱琳女士取得联系。她同意向德国出口青霉素和武器，但条件与对芬兰相同——不得转售日本。”
“可以接受，”希特勒点头，“武器方面呢？”
“中华-38型坦克，出口版本。通过美国港口转运，由一位叫于凤至的中国女士负责交接。”
希特勒眼中闪过思索：“美国人会配合？”
“青霉素的魅力，足以让很多人做出让步。”穆勒意味深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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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英国牛津。
亚历山大·弗莱明看着手中的报告，眉头紧锁。“中国人……竟然先一步量产了青霉素？”他喃喃自语，手中那瓶尚在实验室阶段的盘尼西林显得如此无力。
自1928年发现青霉素以来，弗莱明团队一直苦于无法规模化生产。如今远在东方的中国却率先做到了。
“召集所有合作方，”弗莱明对助手说，“我们要去中国亲眼验证。”
很快，一支由英国、美国、法国、意大利、德国乃至苏联医学专家组成的代表团成立。日本医学界也暗中派出两名专家混入其中——朱琳的禁售条款令日本军部大为光火。
“这次去，”日本军部特使对两名专家交代，“不仅要弄清青霉素的秘密，还要找到打击中国医学声誉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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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城医学交流大会，1940年11月。
会场设在新建的“中华医学交流中心”。主席台上，中西方医学代表分坐两侧。
弗莱明首先发言，他举起手中的盘尼西林样品：“这是我们团队十二年研究的成果，虽尚处试验阶段，但代表了现代医学的方向。”
台下，赵明远平静地打开冷藏箱，取出十盒青霉素：“这是中国量产的青霉素，已完成三千例临床试验，治愈率92%。”
现场顿时哗然。
“这不可能……”一位美国医生喃喃道，“我们连纯度问题都尚未解决……”
疗效对比随即展开。大会选取了二十名严重感染患者，十人用盘尼西林，十人用青霉素。
三天后结果揭晓：盘尼西林组三人好转，四人无效，三人因病情恶化转用青霉素。青霉素组十人全部明显好转。
弗莱明脸色微白，但仍强作镇定：“这只是初步结果，西医的优势在于系统性与科学性……”
“科学性？”孙济世老中医缓缓起身，“那请允许老朽讲讲西医的‘渊源’。”
全场安静下来。
孙老先生以流利的英语说道：“在座皆知外科手术。但诸位可知，早在公元三世纪，中国就有名医华佗创制‘麻沸散’，施行开颅、剖腹手术？”
他顿了顿，看着台下西方专家们惊讶的神情：“华佗欲为曹操行开颅术，曹操不信，遂杀华佗。此事在《三国志》中有明确记载。”
几位通晓中文的西方专家急忙查阅典籍。片刻后，一位法国医生低声道：“他所言……属实。”
赵明远顺势接话：“中医讲究辨证施治，西医强调对症下药。二者本可互补，何必非要分高下？中国如今所行之路，便是中西医结合——以中医整体观指导治疗，以西医疗法精准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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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较量在于临床实践环节。
大会征集了百名志愿者，皆为各类疑难杂症患者。中西方医生各选五十例，现场诊治。
第一例：急性阑尾炎患者。
西医组建议立即手术。中医组赵明远诊察后，开出中药方剂配合针灸。三日后，患者症状消退，复查显示炎症已除。
第二例：骨折伤员。
西医组予石膏固定，预期三月恢复。中医组正骨后敷以特制膏药，配合内服中药。四十日后，伤员已能下地行走。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例晚期胃癌患者。
西医组会诊后摇头：“手术风险过高，只能保守治疗。”
中医组孙老先生仔细诊脉后，说出令全场震惊的话：“可试治。”
他运用祖传“扶正祛邪”疗法，配合特殊方剂与针灸。一月后，患者疼痛显着减轻；三月后复查，肿瘤竟有缩小迹象。
“这不科学……”一位德国医生低语。
“科学尚未能解释之事，”孙老先生平静道，“未必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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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流大会持续十日。每日皆有新病例，每日皆有新比较。渐渐地，风向开始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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