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寸。”
“方寸？”
“啊……师傅怎么了？”
玉枕山看到回神的方寸有些无语，随后放下了手中的笔，想了想才说道：“吃下化形丹也需要时间来吸收。”
“……”方寸沉默，后点点头。
小狐狸跟那个萧衡走了，听说是春心堂的，负责炼药。
虽也属于凌波城，但与天机阁相去甚远，他在窗口只能见其屋角，难窥全貌。
“方寸，萧衡之所以来，应该是小狐狸有炼药天赋，此去他自会照料，若你因此心神不宁，来日那小狐狸成就在你之上，你不会感到难堪吗？”
方寸愣住，后开始写字。
【抱歉，我明白了。】
【师傅你说，我听。】
“哈哈……孺子可教。”
玉枕山摸着胡子，笑着拿起笔。
当笔尖触及桌上的符纸，立刻有光芒绽放开来，笔尖处出现线条开始游动。
没一会符纸上出现了一道圆形的阵法，阵法虽小却五脏俱全，其上闪烁的光芒令人目眩神迷。
“方寸，这是阵法最开始的样子，也被称作源阵法，符箓千变万化，但始终离不开它。”
方寸看了一会点点头，这个麻秃子也说过。
玉枕山再次落笔，源阵法开始运转起来，没一会他们所在的房间下起了雪，雪花落在方寸手上，有一丝凉意。
方寸愣住，这……
“继续看。”
玉枕山说了句，再次动笔。
房间雪花散尽，又下了雨点。
没多久，又从雨点变成了微风。
许久之后，玉枕山停笔，房间内归于平静。
方寸犹豫片刻，拿出传音符。
“为何能影响周围环境？”
闻言玉枕山拿起符纸，展示给方寸看，但方寸只看见了一张白纸，上面什么都没有。
“方寸，你先说说，你那些符箓跟谁学的，又学到了那一步？”玉枕山答非所问。
“额，家乡有符箓师公会，我去过一趟，对方给我演示了一遍，我便学会了。”
方寸说的诚恳。
玉枕山：“？”
“你是说……演示一遍你就学会了？”
方寸点点头。
玉枕山愣住，摸胡子的动作慢了几分，没一会他将符纸递给方寸。
“刚才我画的你记住没？”
“记住了。”
“试试？”
“好。”
许久之后，当一片雪花从玉枕山眼前飘落，他的沉默震耳欲聋。
方寸见状，迟疑一会才解释道，“我只能模仿出来，并不能理解里面的奥义……”
玉枕山：“……”
这么离谱？
就像一个孩童说，我不知道里面的弯弯绕绕，但我就是能画出来，并且还有用。
本以为方糖已经很离谱了，没想到这方寸才是高手。
想了想，玉枕山将符纸收起，“你等我一会。”
“……”
玉枕山离开有一会，等他回来时，将一枚空间戒指丢在桌上，戒指叮叮的转了几圈，后出现堆成小山的书籍。
方寸见到这一幕，脑壳有些疼。
玉枕山迟疑道，“你有如此天赋，常规学习方式倒是耽误你了，这些书籍里记载了很多符箓包括其铭刻方法。”
“老夫忏愧，大概教不了你，让这些书来吧。”
方寸：“……”
想了想玉枕山又补充道，“至于你刚才的问题，符箓并非局限于符纸上，这是另一个使用方法。”
“那些大能随手布下的阵法亦是此道，阵随心起，以天地为纸，山川河流为笔，这才是符箓之道但终点所在。”
“不过……”
玉枕山想了一会，才继续道，“方寸，模仿虽然省心，可那并不是自己的，我希望你看完这些书后，能有自己的领悟，这点我帮不了你。”
方寸拧眉，“全部看完？”
“是的，先读万卷书，再行万里路。”
“师傅。”
“？”
方寸将那些书稍微向旁边推了推，这才开口。
“书可以明日再读，我今日想问，没有灵根真的无法修炼吗？”
玉枕山：“……”
他神色有些失望，但还是摇摇头，“不行的。”
“那么师傅所说的以天地为阵，难道不需要修为？”
玉枕山愣住。
是了，他只看到了方寸惊为天人的好记性，却忽略了不能修炼的问题。
这……
若是没有修为，即便在符箓之道也一眼看到终点。
就像刚才那片雪花，只能影响这间屋内的环境，出了门便不行，这是缺少修为的局限性，依靠符纸本身的力量，终有尽头。
“你将手伸出来。”
闻言，方寸伸出手，玉枕山将手指放在他手腕处，轻声道：“放开心神。”
“好。”
下一刻，奇怪的感觉传来，就好像全身被扫描了一样。
方寸眼中闪过一抹希望，以前并没有人用这样的方法测过，说不定他有灵根，只是藏的深。
“……”
玉枕山松开手，有些唏嘘的说道，“你体内有力量，但不是灵力，具体是什么老夫也说不清，但确实没有灵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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