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叶峥补充道，“让我们的人，故意在‘千金堂’附近，露出一些破绽。”
老马一愣：“露出破绽？东家，这……”
“照做便是。”叶峥语气笃定，“要让何掌柜和他背后的人感觉到，他们已经被盯死了，常规方法已经无法安全传递消息或转移人员。逼他们……动用最后、也是最紧急的联络渠道！”
老马恍然大悟，领命而去。
叶峥走到窗边，夜色下的长安城灯火璀璨，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他知道，自己投下的鱼饵已经让水下的巨物开始焦躁不安。对方在试探，在误导，在布置迷雾；而他，则在将计就计，步步紧逼。
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所有人都以为不良帅的目光被引向了蜀中，却不知真正的杀招，早已锁定了长安城内最后的目标。那家波斯珠宝店，就是下一个关键的突破口。
他轻轻叩击着窗棂，仿佛在敲打着无形的棋枰。
“下一步，你会怎么走呢？”他对着窗外无边的夜色，轻声问道，仿佛在与那个从未谋面的对手隔空对话。
是壮士断腕，彻底舍弃“千金堂”？还是铤而走险，动用最后的力量进行转移或灭口？无论对方选择哪一步，都必将在这张无形的大网上，留下清晰的震动。
而他要做的，就是在这虚实交织的迷雾中，精准地抓住那一闪而逝的战机。这场弈局，已至中盘，落子无声，却步步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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