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存许久。
秦箫余慵懒地支起身,绸被滑落至腰间,露出线条优美的肩背。
她越过许自修,去捞散落榻边的衣物,指尖刚触到衣角,忽地动作一顿。
“不许看。”
她侧过脸,声音已恢复了三分清冷。
话是这么说,却也没真赶他出去,甚至没去拉滑落的绸被,任由晨光在那片如玉的肌肤上流淌。
许自修斜倚在枕上,闻言非但没闭眼,反而将手臂枕在脑后,目光愈发坦然地追着她。
于是秦箫余就在这片目光里,不紧不慢地做她的事。
先是用指尖勾起那件月白的里衣——昨夜被他亲手解开的。
她垂着眼,仔细抚平每一道褶皱,然后是那件绣着暗纹的中衣,她抖了抖,灵力微漾,昨夜沾染的些微汗意与气息便悄然散去,恢复洁净如新。
每一件衣物都被她仔细抚平叠好,才收进和如梦玉放在一起的连环玉里。
动作从容不迫,一点一点将昨夜那个意乱情迷的自己,妥帖收藏。
待最后一件外袍也消失于流光中,她才轻轻呼出一口气,回眸,准确无误地捉住许自修的目光,极淡地白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没什么怒气,倒像湖面掠过的一缕微风,漾开些许嗔意,旋即归于平静。
随后她转过身,背对着他,从连环玉中召出一套崭新的衣裙——天水碧的齐胸襦裙,配着月白云纹的披帛,清雅又不失端丽。
她抬手,解开了身上仅存的那件素绸小衣的系带。
许自修的视线便落在了那片毫无遮掩的背脊上。
肩颈线条优美如天鹅,脊骨在薄薄的肌肤下显出清晰的轮廓,腰肢收束,往下是骤然丰盈的弧度。
一切没入被绸被遮掩的起伏。
天光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蜜金色,肌肤下淡青的血脉隐约可见,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昨夜他掌心留下的红痕,此刻成了这幅美景里最私密的注脚。
秦箫余任由身后那道目光肆意流连,只慢条斯理地展开襦裙,手臂穿过轻薄的衣袖,系好胸前的丝绦,再拢上披帛。
每一个动作都舒展而自然,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
当最后一条披帛在臂弯间挽好流云般的弧度时,那个清冷端丽的摇光峰真传,秦家嫡女,便又回来了。
她走到榻边,取出罗袜坐下。自然而然地抬起一只玉足。
那脚生得极美,足踝纤细玲珑,脚背弧线优美,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脉。
趾如珍珠,圆润可爱,微微蜷着,透着几分娇憨。
她拎着罗袜,略略倾身,动作优雅地将袜子套上。
指尖捏着袜缘,轻柔地抚过脚踝,往上提起。
许自修的目光便胶着在那一段缓缓被素白罗袜包裹的莹玉小腿上。
穿好一只,又换上另一只。
待两只罗袜都穿好,她轻轻放下裙摆,遮住了那双玉足。
这才抬起眼,迎上许自修毫不掩饰的目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眼波却软得像春水。
“看够了?”她轻声问,语气似嗔非嗔。
够了?怎么会够。
但有些风景,看过一眼,便已足够在心底酿成永恒的诗篇。
许自修低笑,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仍有些发烫的脸颊。
“看不够。”他答得坦荡,目光缱绻,“一辈子也看不够。”
————
长风万里送秋雁,蓬莱浮光次第来。
许自修和秦箫余共乘一云。
脚下云团绵软,载着他们悠然滑过蓬莱琉璃色的天穹。
下方,悬浮的山峦,流淌的灵脉,星罗棋布的亭台楼阁,皆笼罩在一种永恒而朦胧的光晕里,随着云团的移动,如同画卷般在眼前*展开又隐去。
秦箫余靠在许自修肩头,青丝有几缕拂过他颈侧。
她指尖轻点,一道微不可察的剑气溢出,将迎面扑来的凛冽罡风悄然剖开,只余下适宜的清风吹拂面颊。
“再往东些。”她轻声道,目光投向天际线那片愈发深邃的蔚蓝。
许自修心念微动,身下云团便顺从地转向,朝着东海之东的方向缓缓飘去。
越往东,下方蓬莱仙岛的轮廓便愈发渺远,终化作天边一抹氤氲的仙气霞光。
取而代之的,是真正浩瀚无垠的深蓝海域。
这里的海水颜色与近岛处截然不同,浓重,幽深,仿佛积淀了万古的沉默。
极目远眺,海天相接之处,光线发生奇异的扭曲,隐约有七彩的极光般的流霞在天幕深处缓缓荡漾,却又看不真切,仿佛只是幻觉。
空气中灵气依旧充沛,却带上了一丝旷古的苍凉与游离的先天水元之气。
偶尔有体型庞大如小山的阴影在极深的海面下一闪而过,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古老气息,又迅速消失,不留痕迹。
就在这天地静谧,时光仿佛凝滞的悠远意境中——
许自修灵觉陡然传来一阵尖锐的预警。
一股沛然莫御,精纯到近乎本源的水灵之气,如同深海中炸开的无声雷霆,毫无征兆地撞入了他的感知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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