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了侦察班的眼睛,也成了这支队伍里,最柔软又最坚韧的那块骨头。
两个月的光阴,在行军、侦察、休整的交替中,被风雪和汗水浸透。
小石头像一株见风就长的野草,迅速褪去了最初那层濒死的枯黄。
军装虽然仍旧宽大,但不再空荡得令人心酸,脸庞有了点肉,眼神里的惊怯被一种机警的亮光取代。
他学什么都快,记地形、辨痕迹、传信号,那股认真劲儿常让老兵们暗自点头。
只是他依旧沉默,大部分时候,都像一道小小的影子,牢牢缀在陈真身后。
只有在陈真面前,他才会偶尔流露出属于孩子的神态。
他会把省下的半块烤土豆硬塞给陈真,会在陈真修理枪械时,目不转睛地看着,小手跟着比划,会在夜深人静站岗时,听到陈真熟悉的脚步声靠近,便不由自主挺直瘦小的脊背。
陈真话依旧不多,但那份沉默的关照已融入点滴。
他会把自己水壶里最后一口热水留给小石头,会在小石头因为练习匍匐前进磨破手肘时,一言不发地拿出缴获的、自己都舍不得用的药粉。
夜里,若是小石头在睡梦中因为噩梦抽搐惊醒,总能感觉到一只温热粗糙的大手,在他背上轻轻拍两下,那动作略显笨拙,却足以驱散寒意与恐惧。
这种父子般无需言说的默契,在队伍里人尽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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