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米、三米、一米……
掩体旁的哨兵似乎察觉到异样,刚转头,林铭已从侧后暴起。左手手枪抵近射击,子弹从哨兵下颌贯入,闷响中躯体软倒。右手大刀顺势抡圆,带着撕裂空气的呜咽,劈向掩体内刚惊觉站起、正伸手拔刀的一名军官。
刀光冷冽,映出那军官脸上瞬间凝固的错愕与恐惧。他肩章上的星光,在林铭骤然收缩的瞳孔中一闪而过。
刀锋没有遇到太多阻碍,切开军呢大衣、骨骼、筋肉,发出令人牙酸的钝响。温热粘稠的液体再次喷溅,比额角流下的血更烫。
掩体内瞬间死寂。其余几个参谋和通信兵被这野蛮、高效、近在咫尺的斩杀震慑,动作僵住。林铭没有丝毫停顿,手枪连续击发,子弹精准地钻进每一个试图反抗或逃跑的躯体。硝烟在狭小空间内弥漫,混合着浓重的血腥。
最后,他瞥了一眼倒在血泊中、几乎被劈成两段的军官尸体,目光扫过散落的地图和电台。没有去取任何文件或证物,时间不允许。
他捡起那面日军军旗,团成一团塞进怀里,迅速退出已成死域的掩体。
远处,失去指挥的日军攻势明显出现了混乱和脱节。己方阵地上,响起了带着惊异随后转为狂喜的呐喊,反击的枪声骤然密集。
林铭没有停留,也没有回头看一眼自己的“战果”。
他沿着原路返回,动作依旧迅捷而警惕。脸上新旧血迹混合,紧绷如面具。只有那双眼睛,在弥漫的硝烟与血光中,冰冷、专注,映不出丝毫十六岁的倒影,只有下一个需要摧毁的目标,下一段需要坚守的战线。
他回到自己的散兵坑,接过王茂才沉默递过来的水壶,仰头灌了一口。混着泥沙的水冲开喉间的血腥。
“下一个点位,”他吐出嘴里的泥沙,声音依旧沙哑平稳,仿佛刚才那场冷酷的斩首从未发生,“东南,那个土窑。里面至少藏了一挺重机枪。”
战斗还在继续。
而林铭,和他的兵,如同钉入阵地的铁钉,继续沉默地承受着,撕裂着。
战争没有给他们留下悲伤或喜悦的间隙,只有下一次呼吸,下一次扣动扳机,以及下一次,在血雾中辨认方向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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