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
“简直是一派胡言!”
陈县令怒极反笑,冷声说道:
“勾结衙门?”
“抢夺功名?本县亲点的案首!”
“与诸位考官共同阅定的试卷,何时轮到几个乡野村夫来质疑篡改?”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县尊,您看该如何处置?”
“是否先将这群无知妄人驱赶?”
唐师爷见状,小心翼翼的问道。
陈县令还未答话。
王砚明却已上前一步,深深一揖道:
“县尊大人。”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既然他们击鼓鸣冤,当众质疑。”
“若就此驱赶,恐流言蜚语更甚,反污了县衙清誉与学生清白。”
“学生问心无愧,愿与他们对质公堂。”
“请县尊明断,以正视听!”
陈县令看着王砚明。
眼中怒意稍敛,转为赞赏。
沉吟片刻,点头道:
“好!”
“既然你无惧,本官便当堂审理此案!”
“也叫那些心存侥幸,胡搅蛮缠之徒,知道什么是王法,什么是公正!”
说着,他站起身,对堂内众人道:
“诸位若有兴致!”
“可随本官移步大堂!”
“一同做个见证!”
这简直比看戏还精彩!
众人哪有不从之理,纷纷起身。
这场童生宴,竟要变成一场公堂审案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县衙正堂。
陈县令换上公服,端坐明镜高悬匾额之下。
衙役分列两旁,水火棍顿地,高呼威武。
堂下。
王砚明,王二牛立于左侧。
王大富,王氏,还有刚刚醒来的王宝儿立于右侧。
堂外围满了跟随而来的士绅,学子,以及闻讯赶来的百姓,黑压压一片。
“堂下所跪何人?”
“所告何事?王大富,你们先说!”
陈县令一拍惊堂木,威仪十足道。
王大富此刻已是骑虎难下。
但,想到那破灭的案首美梦和当众出丑的羞愤,再看到堂上端坐的县令和周围那些衣着光鲜的老爷们,一股侥幸心理支撑着他。
当即,扑通!一声跪下,扯着嗓子喊道:
“青天大老爷!”
“小人王大富,状告我二弟王二牛及其子王砚明!”
“勾结衙门书吏,篡改县试榜单,抢走了本该属于我儿王宝儿的案首之位!”
“求青天大老爷做主啊!”
话落,还双手高举那份烫金请帖道:
“这是证据!”
“衙门送给我儿的请帖!”
“写明是请县试案首王公子!”
“还有报喜的差役,千真万确!”
王氏也跪倒在地,拍着地面哭嚎道:
“青天大老爷!”
“您要给我们老百姓做主啊!”
“他们仗着在张府做过事,认识几个人,就敢欺负我们老实巴交的庄稼人,抢我儿的功名!”
“这是要断我儿的仕途,断我们王家的活路啊!”
“没天理啊!”
王宝儿被父母拉着跪下,嘴里也跟着说道:
“对,是我的!”
“案首是我的!”
王二牛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王大富道:
“大哥!你,你简直血口喷人!”
“砚明的案首是他自己寒窗苦读考来的!”
“县尊老爷亲自点的!你们自己没去看榜,拿着送错的请帖,就在这里诬告好人!”
“你闭嘴!”
王大富回头怒喝道:
“王二牛,你别以为跟着张府当几天狗,就忘了自己姓什么!”
“你儿子什么底细我不知道?一个书童,能考上案首?骗鬼呢!定是你们使了银子,买通了人!”
“抢了我儿的案首!这请柬就是你们留下的罪证!”
双方顿时在堂上争吵起来。
一个说对方诬告,一个说对方舞弊,吵得不可开交。
“肃静!”
陈县令重重一拍惊堂木,堂下顿时安静。
他看向王大富,冷冷道:
“王大富,你口口声声说王砚明勾结衙门,抢夺功名。”
“除了一份送错的请帖和你的臆测,可有其他实证?”
“譬如,贿赂何人?”
“篡改何卷?”
“这……”
王大富瞬间语塞。
他哪里有什么实证,全凭一股怨气和想当然。
唐师爷此时上前,拱手道:
“禀县尊。”
“经查,送错请帖之事,确系户房书吏誊抄籍贯时疏忽。”
“相关书吏已受责罚,榜单誊录,糊名阅卷等环节,皆有章程。”
“绝无一人可擅自篡改之理。”
“不可能!”
王大富立马否认,叫屈道:
“肯定是他们使了手段!”
“我儿王宝儿,是在镇上学堂正经读过书的!”
“寒窗十载,连先生谢童生都夸他文章好!他怎么可能考不上案首?”
“定是这王砚明,在从中作梗!”
陈县令脸色越来越冷。
不再理会胡搅蛮缠的王大富,转向一直沉默的王砚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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