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陈老板!”张海峰挑了挑眉,“牛是牛,不过我听说他组里压力不小,每周组会,每月汇报,产出要求不低。你本科跟过科研吗?”
“跟过一个寒假项目,做了一点。”
“那挺好,有点基础。不像我,”张海峰抓抓头,“本科光上课考试了,科研零经验,现在愁着呢。我导是刘建军教授,搞星系动力学的,人挺和善,但要求也一点不含糊。”
“都一样,慢慢来。”李叶应道,心里却想着明天要去拜见陈老师的事。张海峰口中的“压力”,他早有心理准备,甚至有些期待。在这里,压力往往也意味着机遇和成长。
收拾妥当,已是傍晚。王哲也回来了,是个戴着无框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看起来颇为严谨的男生。四人一起去食堂吃了顿简单的晚饭,算是认识了。餐桌上聊起各自的本科、家乡、考研保研的经历,气氛轻松。李叶话不多,多数时候在听。他能感觉到,这三位新室友,性格迥异——周明内向专注,典型的技术型学霸;张海峰外向爽朗,带着点北方汉子的粗犷和热情;王哲则稳重细致,说话做事很有条理。未来三年,就要和这样几个人同处一室了。
晚饭后,李叶独自在校园里走了走。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北大楼、图书馆、教学楼都亮起了灯,在梧桐树的剪影间透出温暖的光。有学生抱着书匆匆走过,有情侣在路灯下窃窃私语,有老教授骑着旧自行车慢悠悠地穿行。一种宁静而浓厚的学术气息,在夜色中愈发清晰。
他走到一处僻静的小花园,在石凳上坐下。四周是虫鸣,远处隐约传来操场上的喧哗。这里是金陵,是他新旅程的起点。
闭上眼睛,他尝试着,第一次在这远离省城千里之外的金陵,进入那片熟悉的、神秘的、宏大的空间。
意念沉入。
连接的过程似乎与以往并无不同。那种被温暖、磅礴、充满生机的脉动包裹的感觉,依旧清晰而稳定。灵泉的辉光,黑土的质感,银纹网络的流淌,以及那无处不在的、滋养身心的生机辐射……一切似乎都没有变。
但,当李叶的感知(不再带有任何主动探测意图,仅仅是开放地感受)沉浸其中片刻后,一些极其细微的、难以言喻的差异,如同水底的暗流,缓缓浮现。
首先是“背景脉动”。那宏大、缓慢、如同宇宙呼吸般的律动,其“节奏”或者说“频率”,似乎有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极其微妙的“调整”。并非改变,更像是同一首交响乐,在不同的音乐厅里演奏,因为空间结构和音响条件的不同,而产生的、细微的音色和共鸣差异。在省城时,那脉动感觉更“沉”,更“实”,如同大地深处的心跳;而在这里,似乎多了一丝难以名状的“空灵”感,仿佛与更广阔、更澄澈的某种背景产生了更清晰的共振。
其次是“生机辐射”的“质感”。在省城接受“滋养”时,感觉那生机能量更为“厚重”、“温润”,如同浸泡在温度适宜的温泉中。而此刻,这能量似乎更“清透”、“灵动”了一些,像山间清晨沁人心脾的凉泉,带着一股能涤荡思绪、令人神思清明的特殊效力。
最后,是整个空间“氛围”的微妙变化。很难具体描述,但李叶就是有一种感觉——这个空间,或者说他与这个空间的“连接界面”,似乎随着他地理位置的巨大变迁,在进行某种程度的、极其缓慢的、自适应般的“微调”。就好像一个精密的接收装置,被移动到了一个新的地点,虽然接收的信号源没有变,但周围的环境参数(磁场?引力?某种未知的场?)变了,接收器自身也在做着最精细的校准,以保持最佳连接状态。
没有警告,没有异常波动,没有任何不稳定的迹象。相反,连接本身稳定得令人安心。但这种细微的“不同”,让李叶更加确信,这个连接的本质,远非他所能理解。它不受物理距离的绝对限制,但似乎会受到“环境”的微妙影响。它不是固定在省城那个宿舍里的某个“点”,而是以某种超越三维空间的方式,与他这个“个体”绑定。但绑定的“接口”或“通道”,可能会因为他所在物理位置的环境差异,而表现出极其微小的、感知层面的变化。
“自适应……”李叶在心中默默记下这个观察。这进一步印证了他的“算法实体”猜想——一个复杂、智能、拥有自适应能力的系统。而他所处的物理环境,或许是这个系统运行时需要考量的、极其外围的一个参数。
退出连接,睁开眼。金陵秋夜的凉意拂面。李叶感到头脑异常清醒,连日的舟车劳顿和初到新环境的些微紧绷感一扫而空,身心都处于一种饱满而宁静的状态。这份馈赠,无论他身在何处,都如此可靠。
回到宿舍,周明还在敲代码,张海峰戴着耳机在看电影,王哲在书桌前整理新买的文具。李叶洗漱完毕,爬上自己的床铺。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孙晓梅发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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