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的没有路了吗?
苏暮雨的思绪飞速转动,回忆着之前经历的一切:岳擎川的记忆碎片、心剑试炼的感悟、与“镇岳剑”的共鸣、阎罗子的话语、以及那被镇压的“怨煞核心”的本质……
“怨煞核心……由无数葬身于此的生灵怨念与幽冥秽气结合而成……”她低声重复着岳擎川记忆中的描述,脑海中灵光一闪!
“或许……我们不必完全‘解决’它……”苏暮雨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至少,不是以我们现在的力量去硬碰硬地消灭它。”
众人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苏姑娘有何想法?”凌若虚问道。
“岳前辈以身为祭,将怨煞核心镇压于地脉深处,与其部分融合。所以直接消灭核心,几乎等同于破坏部分地脉,风险极大,且我们做不到。”苏暮雨语速加快,“阎罗子想释放它,是为了利用怨煞之力污染地脉,破坏大阵,助冥主脱困或降临。而我们的目的,是稳定局势,争取时间,前往墟眼。”
“所以,我们不需要彻底消灭它,也不需要让它彻底爆发。我们只需要……暂时‘安抚’或‘压制’它,争取到足够我们离开破军谷、甚至完成后续目标的时间即可。”
“安抚?压制?”烈阳子皱眉,“说得轻巧,怎么安抚?那玩意儿可是由无数怨魂和秽气组成的,充满疯狂和怨毒!”
“正因如此,或许才有机会。”苏暮雨眼中光芒更盛,“怨念和秽气,并非无源之水。它们源于死者的不甘、痛苦、执念。阎罗子用邪笛操控怨煞,是利用了其混乱狂暴的一面。但如果我们能触及这些怨念中……相对‘平静’或‘执着’的部分呢?”
她想起了归寂之路上的经历,想起了那些徘徊的残念对“安息”的渴望。
“岳前辈牺牲自我,永镇于此,除了力量镇压,其‘守护’与‘牺牲’的悲壮意志本身,对怨煞中的某些执念,是否也是一种……冲击或感化?否则,单靠力量镇压万载,怨煞早该侵蚀脱困了。”
凌若虚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尝试与怨煞中的‘执念’沟通?以‘化解’或‘引导’的方式,暂时平息其狂暴?”
“这太冒险了!”老烟枪立刻反对,“怨煞蚀魂侵体,稍有不慎,心神就会被污染同化,万劫不复!丫头你现在这状态,根本承受不住!”
“不一定要我直接去沟通。”苏暮雨看向插在洞口的“镇岳剑”,“我们可以借助‘镇岳剑’的力量。岳前辈的意志与怨煞对抗万载,或许剑中……保留着某些与怨煞中执念‘接触’的经验或‘通道’。”
她顿了顿,看向重伤的木长老,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说道:“而且,我们或许……有更适合的人选。”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木长老,随即明白过来。
“木长老精通草木生灵之道,对神魂、意念的理解远超我等,又曾燃烧精元与苏姑娘的守护剑意共鸣,对‘镇岳剑’和地脉环境也有一定适应性。”凌若虚缓缓道,“若他状态完好,由他主导进行这种危险的意念沟通,确实是最佳人选。但如今……”
木长老命悬一线,如何能担当此任?
“所以,当务之急,是全力救治木长老!”苏暮雨斩钉截铁道,“同时,我需要尽快恢复一些力量,至少能稳定操控‘镇岳剑’,为可能的沟通尝试提供支持和保护。”
她看向烈阳子:“烈阳子前辈,你与木长老相熟,可知他是否还有其他保命手段或秘药?或者,我们手中还有什么能吊命疗伤的宝物?”
烈阳子苦思冥想,忽然眼睛一亮:“木老之前提过,他有一味师门秘传的‘生生造化丹’,有夺天地造化、续命疗伤奇效,是他压箱底的保命之物。但炼制极其困难,材料珍稀,他也仅有一粒,一直随身携带,以备不测!”
众人精神一振。凌若虚立刻道:“快找找木长老身上!”
烈阳子在木长老贴身衣物内仔细寻找,果然在一个贴身锦囊中,找到一个精致小巧的玉瓶。拔开瓶塞,一股沁人心脾、充满生命活力的清香顿时弥漫开来,让众人精神都为之一振!玉瓶内,一粒龙眼大小、通体翠绿、表面有道道金色丹纹的丹药静静躺着。
“就是它!”烈阳子激动道,但随即又皱起眉头,“不过,木老曾言,此丹药力霸道,需以特殊手法化开,并辅以精纯温和的真元引导,方能发挥最大功效,否则虚不受补,反伤其身。他现在昏迷不醒,经脉残破,我们如何助他化开药力?”
苏暮雨看向那粒“生生造化丹”,感受着其中磅礴的生机,又看向自己残破的经脉和体内沉寂的冰炎星龙真元,心中忽然冒出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想法。
冰炎之力,极寒与极热,本是极端对立的属性。但在她体内,因星龙本源而达成微妙平衡,既能毁灭,也能……淬炼与转化。归寂印记有稳固心神、容纳异力之效。天枢星力可调和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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