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马上修。”阿兴陪着笑,三人跟着主管走向包厢。
808包厢是个豪华套间,外间是赌桌,里间是休息室。空调出风口在休息室天花板。张文杰架起梯子,阿兴和铁头配合着拆卸通风口格栅,他则趁机观察包厢内部。
包厢的装修极尽奢华,但更重要的是——他在休息室的装饰画后面,发现了一个隐蔽的摄像头。摄像头角度覆盖了整个休息室,包括空调出风口的位置。
“有监控。”张文杰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正常。”铁头一边递工具一边低声回应,“VIP包厢都有,防止客人出千或者闹事。不过这个时间,监控室的人都在打瞌睡,只要我们不做出格动作,没人会注意。”
话虽如此,但张文杰还是更加小心。他快速检查了空调风机,确实有个轴承坏了,发出异响。更换轴承需要二十分钟,这段时间正好可以进一步观察。
“我去趟厕所。”他对主管说。
“走廊尽头左转。”主管正拿着手机发信息,头也不抬。
张文杰走出包厢,沿着走廊走向厕所方向。但经过厕所后,他并没有进去,而是继续往前走,拐进一条服务通道。通道里堆着清洁车和布草,空无一人。
按照记忆中的图纸,这条服务通道的尽头应该有个员工楼梯,可以通向各层。他快步走到尽头,果然找到了一扇防火门。推开门,里面是混凝土楼梯,灯光昏暗。
楼梯间的指示牌显示:三楼-二楼-一楼-负一层-负二层。负三层没有标注。
张文杰轻手轻脚下楼,到负二层时停下。防火门上挂着“设备重地,闲人免进”的牌子,但没有上锁。他轻轻推开一条缝,里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都是机房和设备间,隐约能听到机器运转的嗡嗡声。
走廊尽头有扇铁门,门口坐着个守卫,正在打瞌睡。铁门应该就是通往负三层消防楼梯的门。
观察了一会儿,张文杰退回楼梯间,原路返回。走到三楼时,他听到走廊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是阿兴的声音,似乎在找什么人。
“王工!王工你在哪儿?主管叫我们快点!”阿兴的声音很大,显然是故意的。
张文杰从服务通道出来,正好遇到找过来的阿兴和铁头,还有那个一脸不耐烦的主管。
“你跑哪儿去了?!”主管怒道。
“不好意思,肚子不舒服,多蹲了会儿。”张文杰赔笑。
“赶紧干活!八点半前必须弄完!”
三人回到包厢,加快速度。八点二十分,空调修好了,测试正常。主管检查后签字,挥手赶人:“赶紧走,贵客的车已经到楼下了。”
走出赌场后门时,张文杰看到三辆黑色的奔驰轿车正停在正门入口。中间那辆车的车门打开,一个穿着传统缅式长衫、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下车,身边跟着六个保镖。男人看起来文质彬彬,但眼神锐利,扫视四周时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不是岩多。岩多更胖,气质也更粗野。
“那是谁?”上车后,张文杰问。
阿兴发动车子,压低声音:“奈温,曼谷来的大人物。做进出口贸易的,但大家都猜他真正做的是军火和情报生意。他是岩多的‘贵客’,每个月都来一次,每次岩多都亲自接待,在赌场顶层的私人套房一待就是大半天。”
曼谷来的大人物?张文杰想起林湘提到的“环宇”网络。这个奈温,会不会就是“环宇”在东南亚的某个负责人?或者至少是重要客户?
如果是这样,那今天岩多很可能一整天都会陪着他,地下三层佛堂区域的守卫……也许会松懈一些?
“回安全屋。”张文杰说,“工匠儿子应该快到了。”
上午十点十五分,安全屋里。
工匠儿子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瘦小,沉默,眼神里带着长期生活在恐惧中的畏缩。他叫吴觉,父亲二十年前给岩多设计佛堂后不久就“意外”坠河身亡,母亲次年病逝。他独自逃到清迈,隐姓埋名开了家木雕店,没想到还是被找到了。
“我……我不知道什么佛堂。”吴觉低着头,声音发抖。
老刀把一叠泰铢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只要你把知道的都说出来,这些钱是你的,我们还会安排你安全离开缅甸,去任何你想去的国家。”
吴觉看着那叠钱,喉结动了动,但还是摇头。
张文杰拦住要发火的老刀,走到吴觉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你父亲叫吴登盛,对吧?他死前三天,给你寄过一封信,信里说他接了个大工程,做完就能带你和你母亲去曼谷生活。但工程做完后,他就死了。”
吴觉猛地抬头,眼睛瞪大:“你……你怎么知道那封信?”
“我还知道,你父亲在信里提到,这个工程很特别,客户要求按照‘七星镇煞’的古老风水局来布置。”张文杰盯着他的眼睛,“你父亲是风水大师,早年给很多达官贵人设计过宅邸。但这个工程,他说‘煞气太重,镇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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