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温笑了:“你是想让我去跟那些人谈?”
“告诉他们,岩多倒台了,但生意照做。只要他们继续合作,利润不会少,甚至可能更多。”张文杰说,“我们比岩多讲规矩,也更大方。”
“我可以试试。”梭温没有完全承诺,“但有些关系是岩多独家的,比如……‘环宇’那条线。”
提到“环宇”,包厢里的气氛凝重了一些。
“那条线断了也好。”张文杰缓缓说,“‘环宇’的水太深,不是我们能玩的。我们现在控制着节点,有谈判筹码,但他们不会一直容忍。与其等他们来找我们,不如我们主动表态。”
“什么表态?”
“通过那些黑衣士兵,向‘环宇’传递一个消息:节点我们控制着,但不会用来对付他们。只要他们不来惹我们,数据安全,节点正常运行。如果他们要硬来……”张文杰顿了顿,“节点自毁程序虽然中止了,但重启按钮还在我手里。大不了,鱼死网破。”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但也是目前唯一的威慑手段。
梭温盯着张文杰看了很久,忽然笑了:“年轻人,你比我想的还要狠。岩多当年要是有你一半的魄力,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不是我狠,是没得选。”张文杰给他添茶,“在这片地方,软弱就是原罪。”
“说得对。”梭温端起茶杯,以茶代酒,“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两人碰杯,饮尽。看似牢固的联盟,但彼此都清楚,这只是权宜之计。等外部威胁解除,等内部整合完成,下一次对决,可能就在不远的将来。
但至少现在,他们需要彼此。
梭温离开后,张文杰走到窗边,看着下方街道。雾渐渐散了,阳光开始洒在赌场的金色招牌上。几个早起的小贩试探性地推着车出现在街角,观察着赌场门口的守卫,判断着今天的生意能不能做。
生活还要继续。战争结束了,但生存的游戏,才刚刚进入新的回合。
“老板。”阿龙敲门进来,“那些黑衣士兵的负责人要见您,在佛堂。”
“知道了。”
地下三层,佛堂。
经过昨夜激战,这里更加凌乱了。弹孔、血迹、破碎的经卷、倒塌的供桌……但七星石板区域被清理出来,那些黑衣士兵正在架设某种仪器。
负责人——那个高大男人——已经摘下了面罩。他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白人,五官硬朗,眼神锐利,左脸颊有一道浅疤。
“张先生,我是约翰·卡特。”他伸出手,这次用的是标准的中文,“可以叫我卡特。”
张文杰握手,感觉对方的手掌粗糙有力,是常年握枪的手。
“卡特先生,找我有事?”
“两件事。”卡特开门见山,“第一,节点数据的初步分析完成了。如你所料,‘环宇’在这个节点存储了大量敏感信息,包括他们在东南亚的客户名单、资金流向、以及……一些政府官员和执法人员的受贿证据。”
他调出一份简报:“最有趣的是,我们发现岩多还偷偷备份了‘环宇’内部的一些通讯记录——可能是在为自己留后路。这些记录显示,‘环宇’在缅甸的布局,不止勐塞这一个节点。在仰光、曼德勒、甚至内比都,都有他们的影子。”
张文杰心一沉。这意味着即使控制了这个节点,也只是切断了“环宇”的一根手指,远未伤筋动骨。
“第二件事呢?”
“第二,”卡特看着他,“我们需要你帮忙做一件事。”
“我已经把岩多交给你们了,节点数据也开放了访问权限。”张文杰说,“还要什么?”
“岩多的记忆。”卡特指着自己的太阳穴,“我们审问了他一整夜,但他很顽固,或者说……很恐惧。他宁可死,也不愿意透露‘环宇’更高层的身份,还有那些隐藏节点的具体位置。”
“所以?”
“所以我们换了个思路。”卡特走向佛堂中央的控制台,“这个节点系统里,有一个隐藏模块,是岩多自己加装的——一个生物记忆备份系统。”
他调出一个复杂的程序界面:“岩多是个疑心很重的人,他不相信任何人,包括他自己。所以他定期会把自己的记忆——特别是关于‘环宇’的关键信息——通过脑机接口备份到这个系统里。以防哪天自己突然失忆,或者……被人灭口。”
张文杰盯着屏幕上那些脑波图谱和数据流,感到一阵寒意。这个老狐狸,居然用这种方式给自己上保险。
“但问题是,”卡特继续说,“访问这个记忆备份,需要岩多本人的实时脑波验证。也就是说,需要他自愿配合,或者……在他意识清醒但无法反抗的状态下,强行读取。”
“你们做不到?”
“技术上可以,但风险很大。”卡特坦言,“强行读取可能损坏记忆数据,甚至导致岩多脑死亡。我们需要一个更温和的方式——一个能让他放下戒备,主动开放记忆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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