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号微弱,处于深度休眠或低功率状态。无法判断其指令状态。建议:极端谨慎。”
前有自动机枪,后有不确定是敌是友的‘容器’。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赌一把。”张文杰做出决定,“我们接近那个有‘容器’信号的机枪塔。如果它是敌,我们就强攻;如果它像阿坎一样有苏醒迹象……也许我们能争取到一个盟友。”
“风险太大。”马修反对。
“但我们没有安全的选择了。”张文杰背起装备,“走。”
‘渡口’中继站,机房。
苏晴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的眼前不再是屏幕和键盘,而是一片光怪陆离的、由数据流和神经脉冲构成的幻境。通过神经接驳设备,她将自己的意识与阿坎,以及另外四个脑波活跃的‘容器’连接在了一起。
这种感觉难以形容。她仿佛同时存在于五个身体里:能“感觉”到阿坎坐在椅子上的踏实感,能“听到”另外四个‘容器’胸腔内心脏缓慢而有力的搏动,甚至能“看到”他们视网膜上残留的、破碎的光影记忆——实验室的白炽灯、注射器的针尖、灰色天花板上的污渍……
更奇妙的是,她可以通过这种连接,将外部信息(比如卫星地图、热成像数据)直接“投射”到他们的感知中,再通过他们的感官去“扫描”环境。这就是为什么她能如此精确地指引张文杰小队——她借助了五个‘容器’被强化的、并网的生物感知能力。
但代价正在显现。大量信息的涌入让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恶心感一阵阵涌上喉咙。屏幕显示,她的脑波负载已经达到了危险临界值的75%。
“苏晴姐,你得断开一下!”秀才看着监测数据,急声道,“你的神经脉冲太乱了,再这样下去会留下永久损伤!”
“再给我……十分钟……”苏晴咬牙,她的意识正通过阿坎,尝试“触摸”那个位于机枪塔下的异常信号,“我感觉到它了……很微弱……很混乱……像在做噩梦……”
在她的感知中,那个信号源像一团被困在琥珀里的火焰,挣扎着想要燃烧,却被一层又厚又粘的“壳”包裹着。那层“壳”,就是‘环宇’或‘渡鸦’植入的绝对服从协议。
“阿坎……你能……和它沟通吗?”苏晴将意念传递过去。
阿坎的反馈是一种带着痛楚的共鸣:“我……试过了……它很痛苦……指令在撕扯它……它想……想起……自己……”
“帮它。”苏晴将父亲笔记中关于“神经共鸣解锁”的数据流发送过去,“用我们之间的连接频率,去共振它的核心协议……就像……钥匙开锁……”
这是一次极度危险的尝试。如果频率错误,或者那个‘容器’的协议等级更高,不仅可能失败,还可能反向侵蚀阿坎和另外四个‘容器’刚刚建立起来的脆弱意识。
但阿坎没有犹豫。苏晴感觉到一股坚定而温和的“推力”,沿着神经连接的网络,涌向那个遥远的、痛苦的火种。
几秒钟后,一声无声的“尖叫”在共享的意识空间中炸开!
那不是声音,而是一种纯粹的、撕心裂肺的痛苦和恐惧的爆发。苏晴闷哼一声,鼻腔一热,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是鼻血。
“苏晴姐!”秀才冲过来想拔掉接驳线。
“别动!”苏晴抬手制止,尽管眼前已经阵阵发黑,“它……它在回应!”
痛苦的风暴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新生的“注视”。那个遥远的火种,终于烧穿了琥珀。
通讯器上,代表那个异常信号的光点,颜色从敌对的红色,变成了中立的黄色,然后,缓缓地,变成了微弱的绿色。
同时,一段破碎的、断断续续的意识信息,顺着连接传了回来:
“任……务……保护……机枪塔……清除……入侵者……不……我是……谁?我在……哪里?好黑……好冷……”
“成功了……”苏晴虚弱地笑了,鲜血滴在她的下巴上,“它醒了……至少,一部分醒了。”
她强撑着最后一点清明,将这个新盟友的坐标和状态信息,发送给了张文杰的通讯器。
然后,黑暗吞没了她。
南侧悬崖,机枪塔附近。
张文杰的通讯器震动了三次——紧急信号的节奏。
他低头看去,屏幕上是苏晴传来的最后一条信息,字迹有些凌乱:“新盟友已唤醒。代号暂定:哨兵。位置:一号机枪塔下方掩体。状态:意识初步恢复,指令冲突中。可尝试接触。关键唤醒词:‘回家’。苏晴……离线。”
离线?张文杰心中一紧,但此刻无暇细想。他看向前方大约八十米外,那个依托天然岩穴建造的简易机枪堡垒。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悬崖下方的索降区域,缓缓地左右摆动。
堡垒下方,有一个几乎与岩石融为一体的金属舱门。
“我去。”张文杰对马修和雷豹说,“你们在这里掩护。如果枪响了,雷豹用那支老枪吸引火力,马修,你和我一起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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