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鼎带来的危机暂时解除,但留下的痕迹却需要时间抚平。苏晓的伤势成了团队当前最关心的事情。龙渊那缕水灵之气护住了她的心脉,但那股阴险的精神冲击震荡了她的神魂,导致她持续低烧,精神萎靡,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
红鸾主动承担起了照顾她的责任,用她那些带着安抚效果的小法术和叽叽喳喳的闲聊(虽然苏晓大多听不见)试图驱散房间里的病气。张默则调整了他的一些设备,在苏晓房间周围布置了一个微弱的、促进精神恢复的能量场。连龙渊,偶尔也会在路过时,驻足片刻,感受一下苏晓气息的平稳程度,然后微微颔首离开。
陈默看着团队成员间这种自然而生的关切,心中慰藉。他深知,经历过生死与共的战斗,这个由凡人与神明组成的奇特团体,纽带正变得愈发牢固。
乔建明一家在确认家中恢复“正常”后,对诸天咨询千恩万谢,支付了远超预期的丰厚尾款,并成为了诸天咨询最忠实的客户兼宣传者。那尊被暂时封印的青铜鼎,则被张默用特制的铅盒和多层符箓封存,带回了凶宅的地下室,等待进一步研究或寻找彻底净化之法。这东西太过邪门,绝不能流落在外。
严明仙官在事件结束后第三天,再次造访。这一次,他没有过多关注客厅里尚未完全收拾干净的仪式残留,而是直接走向苏晓休息的房间。在门口静静感应了片刻后,他转向陈默,古板的脸上看不出情绪:
“神魂受创,然根基未损,调养得当,月内可愈。尔等此次处置‘煞器’,虽过程激进,险象环生,然最终结果……尚可。”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以凡俗之技,辅以微末神力,竟能暂时压制此等凶物,司禄府案卷中,尚无先例。”
这几乎算是严明仙官能给出的最高评价了。陈默心中一定,知道这次“月考”,他们又拿到了一个不错的分数。
“此物……”严明仙官的目光扫向地下室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忌惮,“煞气深重,因果纠缠,尔等欲要彻底净化,恐非易事。需寻纯阳至宝,或佛门高僧以无上佛法日夜诵经,方有可能。在此之间,务必妥善封存,不可令其再沾染凡俗气息。”
陈默郑重应下。纯阳至宝?佛门高僧?这又为后续的处理指明了方向,但也意味着新的挑战和……开销。
严明仙官没有久留,留下几句关于“观察期行为规范”的例行提醒后,便化作青烟离去。但他带来的信息,却让陈默陷入了思考。天庭的“观察”并非儿戏,他们需要更系统、更稳健地提升实力,无论是个人能力,还是团队的整体实力。
几天后,苏晓的烧退了,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已经能够下床缓慢活动。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捧着红鸾给她泡的热牛奶,听着陈默和张默讨论着如何改进“纯阳能量发射器”的效率和安全性,以及如何利用乔家支付的报酬,进一步升级团队的装备库。
“这次虽然成功了,但太冒险,消耗也太大。”陈默指着张默列出的损耗清单,“我们需要更常规、更可持续的应对手段。张默,你之前提过的‘制式符箓’和‘便携式能量护盾’的研发,必须加快进度了。”
张默推了推眼镜,在本子上记下:“……需要采购一批高纯度玉粉和导灵性更好的合金,预算大概……”
“买。”陈默现在对这个字已经说得比较顺口了,但心里还是在滴血。创业维艰,神明创业尤其烧钱。
龙渊在一旁闭目养神,忽然开口道:“此地水脉,经上次仪式牵引,似有活化之象。假以时日,或可借此布设一永久性防御阵法,引水灵之气,护佑此宅。”
这无疑是个好消息。一个拥有自主防御能力的基地,价值无可估量。
苏晓安静地听着,感受着身体内缓缓恢复的力量,以及这座凶宅对她愈发清晰的“呵护”之意。她轻轻碰了碰口袋里那枚依旧冰凉的民国顶针——沈家后人已经收到包裹并再次来电,表达了深深的感激,并邀请他们日后若有空定要前去做客。一段跨越时空的遗憾,似乎真的得以圆满。
一切都似乎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陈默并没有放松警惕。他让红鸾继续留意网络上和特定圈子里关于“诸天咨询”以及那尊青铜鼎的动向。乔家的事件影响不小,难保不会引起一些不怀好意者的觊觎。而且,那尊鼎背后的来源,那个所谓的“欧洲收藏家”,也透着蹊跷。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红鸾抱着平板电脑,皱着眉头找到正在核对账目的陈默。
“陈默,你看这个。”她将平板递过去,“一个匿名的海外IP,在暗网的一个小众加密论坛里,发布了关于那尊‘吞噬气运的东方古鼎’的悬赏询问,描述的特征……和我们处理的那尊很像。发帖时间,就在我们解决乔家事件后的第二天。”
陈默看着屏幕上那经过翻译依旧显得冰冷的文字,眼神凝重起来。
青铜鼎的风波,或许并未完全平息。暗处,似乎有眼睛,已经注意到了他们。
疗愈与成长的间隙,暗流已然开始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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