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亿年……
林尘的意识从新源宇宙中抽离。
外界，只过去十天。
但他在新源宇宙内，观察了整整十亿年的文明兴衰、时空演化。
“原来如此……”
林尘睁开眼睛，眼中倒映着星河生灭的景象。
“时间不是一条直线，而是一个螺旋。每一次文明的轮回，都在螺旋上留下印记，推动螺旋向更高的维度攀升。”
“空间不是静态的框架，而是动态的维度。维度的数量决定了空间的‘容量’，而空间的容量决定了宇宙的‘潜力’。”
他抬手，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一道时空裂缝出现，裂缝中不是常见的空间乱流，而是一个个重叠的时空层面——过去、现在、未来，如同书页般堆叠在一起。
“时空的本质，是信息的载体。”林尘喃喃道，“时间记录着事件的发生顺序，空间记录着事件的分布位置。而时空法则，就是读取、编辑这些信息的能力。”
他心念一动，时空裂缝中浮现出一个画面：
那是三万年前，雪薇在星辰殿修炼的场景。画面中，她盘膝坐在星辰树下，周身环绕着点点星光，正在参悟星辰法则。
林尘伸手，想要触碰那个画面。
但在指尖即将触及时，画面如泡影般破碎。
“无法改变过去……”林尘摇头，“过去是已经固化的信息，就像刻在石头上的文字，可以阅读，但无法修改。除非……”
他眼中闪过一道光芒：“除非将整条时间线都纳入掌控，将过去、现在、未来视为一个整体，同时编辑。”
但那需要宇宙掌控者级别的力量，现在的他还做不到。
不过，至少他已经明白了时空法则的终极方向。
“时空法则，圆满。”
林尘身上的气息再次蜕变。
如果说之前他只是在“使用”时空法则，那么现在，他已经是时空法则的“定义者”。在他周围，时间的流速、空间的维度，都在随着他的心意而变化。
他一步踏出，周围的混沌气流自动分开，形成一条通道。
通道的尽头，是原始宇宙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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