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庆是在女人堆里听到二龙山要打青州的消息的。
这位“楚王”当时正躺在淮西宛州城新修的“王宫”里——其实是个扩修了的知府衙门,他把三进院子打通,拆了墙,铺上大理石,又挖了个池塘,引活水进来,养了几十条锦鲤。此刻他赤着上身,露出精壮的肌肉和满背的刺青(那是在江州牢里时纹的,一条过江龙),左右各搂着一个妃子——都是从江南抢来的,一个弹琵琶,一个喂葡萄。
“大王,”太监总管——王庆自封“楚王”后,第一件事就是阉了三个不听话的囚犯当太监——小步跑进来,“探子急报!”
王庆眼皮都不抬:“念。”
太监展开密信:“二龙山林冲,已于昨日清晨发兵青州。号称大军三万,实则精锐八千,辅兵两万。前锋鲁智深已抵青州城西二十里……”
“等等。”王庆推开喂葡萄的妃子,坐起身,“青州?慕容彦达那个草包?”
“正是。”
王庆笑了,笑得胸腔震动:“好好好!打!打得越狠越好!等林冲和慕容彦达两败俱伤,本王正好去山东捡便宜!”
他重新躺下,示意妃子继续喂葡萄。
但太监没走,脸色古怪:“大王……还有一事。”
“说。”
“探子说……二龙山只用了半天,就破了青州外城。”
葡萄停在嘴边。
王庆慢慢坐起来:“半天?”
“是。”太监咽了口唾沫,“鲁智深的僧兵营用了一种新式攻城车,能搭墙直上。武松的特种营趁乱潜入,打开西门。杨志的骑兵冲进去时……守军还没反应过来。”
王庆沉默了。
良久,他推开两个妃子,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他的“御花园”——其实就是把原来的菜园子铲了,种了些牡丹月季,但眼下是秋天,花都谢了,只剩枯枝。
“半天……”他喃喃道,“童贯两万大军,被他一把火烧了。青州五千守军,被他半天破了城……林冲……林冲……”
他忽然转身:“去!把刘敏叫来!”
刘敏——那位仙风道骨实则满肚子算计的谋士,很快到了。听完王庆的转述,这位老道捻着胡须,半天没说话。
“说话啊!”王庆急道。
“大王,”刘敏缓缓开口,“此子……不可力敌。”
“废话!本王不知道?”王庆烦躁地踱步,“问题是现在怎么办?等他打下青州,整个山东就是他的了!下一步呢?南下淮西?还是西进河南?”
“都有可能。”刘敏分析,“但依贫道看,林冲此人志不在小。他要的不是一城一地,是天下。所以短期内,他不会南下——他要先巩固山东,建立基业。”
“那咱们就干看着?”
“非也。”刘敏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大王可还记得……河北田虎?”
王庆一愣:“那个莽夫?”
“正是。”刘敏笑了,“田虎踞河北三州,拥兵五万,一向自诩‘天下第一反王’。如今二龙山风头盖过他,他心里能舒服?”
王庆眼睛亮了:“你是说……联合田虎?”
“不是联合,是借势。”刘敏走到地图前,“大王可修书两封。一封给田虎,就说‘二龙山势大,恐成心腹之患,愿与晋王联手制衡’。另一封……给林冲。”
“给林冲?”王庆皱眉,“说什么?”
“恭喜他大捷啊!”刘敏笑得像只老狐狸,“顺便提一句,说河北田虎正在调兵遣将,似有东进之意。您呢,愿意居中调和,保山东河北和平。”
王庆琢磨了一会儿,拍案叫绝:“妙啊!让田虎以为我要跟他联手,让林冲以为我要帮他——两头卖好!”
“正是。”刘敏点头,“等他们打起来,无论谁赢,都会元气大伤。到时候大王坐收渔利,或取山东,或取河北,皆可为之。”
王庆哈哈大笑,用力拍刘敏的肩膀:“好!就这么办!你亲自写这两封信!要写得……写得那个词叫什么来着?滴水不漏!”
“贫道遵命。”
刘敏退下后,王庆重新躺回榻上,但心情已经不一样了。
他让妃子倒酒,连饮三杯,忽然问:“你们说……林冲长什么样?”
妃子们面面相觑。
“听说……身高八丈,眼如铜铃……”一个妃子怯生生说。
“放屁!”王庆嗤笑,“探子说了,就是个三十来岁的书生样,还没本王壮实!”
他摸着下巴上的胡茬,眼神飘忽:“这样的人……是怎么打赢那么多仗的?”
没人回答。
王庆也不需要回答。
他只是在想——如果有一天,自己和林冲对上了,能撑多久?
半天?像青州那样?
他打了个寒颤。
同一时间,河北邢州城。
田虎的反应比王庆激烈得多。
“什么?!半天破城?!”
这位“晋王”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几,上面的酒肉洒了一地。他光着膀子,胸口浓密的胸毛随着怒吼颤抖:“慕容彦达是猪吗?五千人守不住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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